7分钟看懂中国人风骨让观众起立鼓掌,《无问西东》这6年等得值

1月15日的早上,我终于整理好思绪,开始写一部两天前看完的电影的影评。

1月13日晚上,《无问西东》已经上映两天,超高的上座率让我不得不放弃加班前来观影,整个影厅里真正的座无虚席。

结果,在1月14日中午12:32,该片终于票房破亿,并且在我写影评的这一刻,在排片第三的情况下,票房却高居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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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正值清华大学百年校庆,得知才女李芳芳要执导献礼片《无问西东》,片名来自于清华校歌“立德立言,无问西东”。

2012年4月份,该片在清华大学大礼堂举行发布会,并未宣布档期,但总觉得不会远。

2018年,离拍摄完成6年之后终得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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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年前,中国电影票房位居榜首的是《泰囧》,让徐峥晋升为10亿俱乐部导演,当然过10亿的只有这一部。同年,电影老炮儿冯小刚遭遇票房“滑铁卢”,《一九四二》值得铭记,却被市场拒绝。当然,好莱坞依然靠超级英雄和系列电影强势霸占中国银幕,而那时中国的银幕数量刚刚突破一万块,只有4.72亿观众进了电影院。

相比之下,6年后的今天,《无问西东》所代表的的非市场化的创作却得到了市场的高度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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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分钟的时长,得是诺兰、《变形金刚》、《魔戒》、漫威、DC的配置,因为只有这些拥有足够视听体验的影片才能让观众乐意奉献2个小时以上的人生。而《无问西东》的这个时长,并不是刻意的反市场,而是在这样一个四个年代,四组人物的大框架下,任凭哪段都不应一笔带过,值得花足够的时长去让观众了解他们遥远而陌生的人生。

正如导演李芳芳在一次接受采访时说:“你把观众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对着一个闪亮的大屏幕,收了他们钱,还不希望他们看手机接电话,你应该对他们付出的时长有感激回报之心。因为观众贡献给你的并非只是那几十元的电影票钱,还有他们生命中的2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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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这2小时的,是一个足够大的主题内核。本身清华的百年校史就是中国的现代史,而以清华为根基和代表的大批知识分子,因为稀缺,他们的人生也与中国的命运捆绑在了一起。片尾的“七分钟看懂中国风骨”彩蛋,让所有观众仰头凝视的不只是这些熟悉的伟人名称,还有作为一个中国人,骨子里对国学、对历史、对科学的“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梅贻琦、梁启超、闻一多、朱自清、钱钟书、华罗庚等等,你能终于跳脱书本,从大银幕上一睹他们的青春芳华,肃然起敬之余,而掌声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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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类型化的跨越四个时空的叙事结构,在此刻看来却是最好的手法。从上世纪20、40、60、到当下,每个时空中的人物都有着自己专属的笔墨,或迷茫、或励志、或凄美、或焦虑,可又因为每一次艰难但善意的选择,让四组人物勾连起来。陈楚生的吴岭澜因为在泰戈尔的演讲中找到自己的真心,选择了文科,后来去西南联大教学救了王力宏的沈光耀,沈光耀在空袭后看到抱子痛哭的母亲明白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弃文从武,当上了飞行员,每次返航空投食物给孤儿村,恰好有个孤儿就是黄晓明的陈鹏,陈鹏在章子怡的王敏佳遭受迫害后才肯定了自己的始终如一,至此以“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救赎了铁政的李想,后来李想去西部支边,张震的张果果在清明扫墓时得知,当年李想救了父母,才终于肯面对四胞胎,不再怕被讹上,遵从真心,得到了四支胎毛笔,而张果果这次救助的四胞胎,谁又能不说会影响下一个有真心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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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尾字幕后,所有人在不禁潸然中,都看到了这样一行字“谨以此片献给珍贵的你”。这是李芳芳对每一个观众说的,片中也有句台词说到“不要因为仰视伟人,就忘记了珍贵的自己(大意)”,吴岭澜对泰戈尔是这样,王敏佳对毛主席是这样,或许四胞胎将来对张果果是这样,亦或许观影后的你对清华大师们也是这样。但因为有了之前的仰视,才会真正懂得珍贵的意义,善待了自己,才能善待他人,遵从本心,无问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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