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就在里面待会、小孩子用机机桶小女孩

别动我就在里面待会 第一章

送走艾哈迈德沙·卡扎尔,高德忙着安排上报,这件事已经超出了高德的负责范畴,需要罗克最初最终决定。

“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放不下国王的架子,真是——”吕韶冷笑,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冯斑不明就里,刚才艾哈迈德沙·卡扎尔的表现,在冯斑看来还算不错,最起码没有太盛气凌人。

伊丽莎白港地位特殊,因为是阿丹公司的私有财产,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所以在伊丽莎白港居住的亡国之君还真不少,冯斑也认识几个居住在伊丽莎白港的欧洲王室成员,有些人还算低调,有些哪怕是已经流亡,还要处处摆出王室的架势,令人作呕。

“我本来安排他居住在保护伞公司的安全屋,可惜人家不喜欢安全屋的环境,嫌弃安全屋的环境太简陋,所以要去罗德西亚酒店住1500兰特一晚总统套房——”吕韶也是无语,罗德西亚酒店的总统套房也是分档次的,1500兰特,大概相当于十个中产阶级家庭一年的收入。

可是放在艾哈迈德沙·卡扎尔这儿,也就是一晚上房费而已。

“国王嘛——可以理解——”冯斑哑然失笑,卡扎尔王朝统治波斯一百多年,别看波斯国家实力不怎么样,皇室积累的财富却是深不可测。

吕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高德就脸色大变。

“难道你就没有告诉他,居住在罗德西亚酒店可能会有危险吗?”高德担心艾哈迈德沙·卡扎尔的安全。

由己推人,换成是高德推翻了恺加王朝,也会斩草除根,将恺加王朝王室成员全部根除。

罗德西亚酒店虽然安保力量还不错,毕竟是商业酒店,安保这方面和保护伞公司相差甚远。

“告诉了啊——人家让我们不用担心,咱们这位国王陛下,可是随身带着一个卫队的——”吕韶之前估计也是吃了闭门羹,这会儿冷笑连连。

高德脸色数变,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随他去吧。

当然了,高德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还是主动通知罗德西亚酒店,提醒罗德西亚酒店提高警惕。

入夜,繁华的伊丽莎白港几乎是一座不夜城,以港口为中心,明亮的灯光几乎延伸数十里,这别说是在时下的波斯湾,就算是在伦敦都很罕见。

就在刚刚不久前,新任英国首相斯坦利·鲍德温为了证明保守党也在努力为英国国民谋福利,成立了一个委员会,评定英国国内的电力供应问题。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1924年的当下,全英国能用上电的人口不超过70万,现在英国人口差不多4500万。

这个结果让英国上下瞠目结舌,这也就意味着,只有大约0.015%的英国人用上了电。

而与之相对的是,去年南部非洲公布的数据,整个南部非洲,1923年通电的家庭数量大概占总数的45%左右。

所以斯坦利·鲍德温上台后,第一个目标是努力在1929年左右,也就是斯坦利·鲍德温任期结束的时候,让至少900万英国人用上电。

即便如此,900万人也仅占总人口的20%。

而这对于斯坦利·鲍德温来说,已经是个相当严峻的任务。

伊丽莎白港的罗德西亚酒店,位于港务区中心最繁华位置,前年刚刚落成的主楼有45层,高度达到惊人的185米,再加上20米高的灯塔,是伊丽莎白港最显著的地标性建筑。

艾哈迈德沙·卡扎尔入住的总统套房位于酒店第14层,14这个数字对于很多西方人来说是很吉利的,因为13这个数字在西方很不吉利,所以14也就意味着和厄运擦肩而过。

在西方,星期五和13这个数字都代表着坏运气,两个不幸的个体如果结合到一起就是超级不幸的一天,罗德西亚酒店也一样,甚至连13楼都没有,各个楼层也没有13号房间,取而代之的是12.5.

对,没看错,就是12.5楼。

艾哈迈德沙·卡扎尔虽然已经退位,国王应有的派头还在,来到伊丽莎白港,艾哈迈德沙·卡扎尔的随行人员接近200人,其中安保人员就超过一个连。

这也怪不得艾哈迈德沙·卡扎尔有自信。

不过人数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这么多人肯定不可能全部都住总统套房,即便住商务套房,也是个不小的开销,所以艾哈迈德沙·卡扎尔所在的14层,除了艾哈迈德沙·卡扎尔本人,就只有二十多名安保人员。

“先生,你们确定不需要我们的安保人员吗?”酒店安保主管哈金斯是参加过世界大战的退伍军人,同时还曾经在保护伞公司担任职务,精力旺盛经验丰富。

别动我就在里面待会 第二章

有人选择另觅根据地,就必然有人回去清扫残局。

毌丘俭独抗司马懿,曹忆并不放心。

毕竟在征辽东时,两人的高低已经很明显了。

仔细想来,说不定曹忆和曹爽的想法如出一辙,毌丘俭不过是第二个夏侯玄罢了。

一个为了守城等待援军,一个为了北上寻找根据地,都需要付出一枚足够分量的弃子来保证安全。

这样的安排本无可厚非。

但马隆自请为毌丘俭监军,持曹忆亲笔书信前往许昌,稳住毌丘俭,尽量拖延司马懿北上的时间。

这无异于甘愿冒险断后的壮举,引来了曹忆的钦佩,她亲自斟酒为马隆壮行。

陈泰显然也舍不得,但必须为公主殿下,也是为曹魏政权着想,也只得与马隆依依惜别。

薄暮时分,马隆独自打马向西而走,逐渐离开了曹忆和陈泰两人的视野。

“保重了,公主殿下、陈司空,下次见面的时候,咱们或许就是敌人了……”

走不出三里路,马瞬正看见前方一家荒野酒店,桌前,一个身着绿色群衫的妙龄少女正朝他挥手示意。

在阔别了数月之后,两人终于得以再次相见,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便已尽诉平生。

简单饮了两碗茶,少年少女合归一处,接着打马西进。

——

历史的车轮,就这样来到了公元236年的五月。

此时,司马懿以洛阳为中心,向南占据了荆州的襄阳、南阳,向北占据了大半个并州,向东已从曹魏手上接手了兖州,可谓占据了天下之中。

以司马懿的领地为中心,天下正好被三国分割为北、西、东三部——

西边,是占据了益州、凉州、雍州的蜀汉;

南边,是占据了整个长江以南的大半个荆州,以及扬州、交州的孙吴;

北边,是仓惶逃亡邺城的曹忆,以燕王曹宇的名义打出了清君侧的大旗,占据了冀、幽、青、徐、豫的曹魏。

三国鼎立的局面终于由于曹魏内部的分裂被打破,问鼎中原,一时间竟不知鹿死谁手。

局势忽然间达成了诡异的平衡,然而往往这个时候,就需要一根点燃天下的导火索……

因此,当回到建业的孙权,收到诸葛恪来自合肥的消息时,第一时间下令荆州方面的陆逊和诸葛瑾进行撤兵。

直至此时此刻,所有人才发现,原来东吴出兵攻伐襄阳、樊城,其实是为东线的扩张做的掩护。

世人皆知吴有陆逊,却不知另有诸葛恪。

这位少年天才仿佛要像世人宣称,他的能力,并不逊于他的父亲——大将军诸葛瑾,甚至,并不逊于他的那位二叔——蜀丞相诸葛亮。

占据了合肥之后,吴军在淮西一带便有了据点,但却一直偃旗息鼓,没有丝毫动兵的迹象。

与此同时,东线传来陆逊进兵的消息,紧接着洛阳陷落,皇帝陛下勤王的诏令又快马加鞭抵达了寿春城,这种种情况令新接手扬州都督的王凌不得不发兵北上,支援许昌。

别动我就在里面待会 第三章

三天之后的傍晚,安西军在嗢昆河畔停住了脚步。阳光照亮大伙身上的铠甲,流光溢彩,瑞气萦绕。

临时搭建的中军帐前,张思安、逯得川和路广厦三人翻身下马,将三颗冻得发硬,上满挂满暗红色冰渣包裹拎在手中,对着迎出来的牛师奖和张潜躬身行礼,“报,大都护,行军长史,我等率领两百名兄弟,在拔野古部的帮助下,斩杀突厥可汗墨啜,右设且訇及伯克嘉缺,持首来献。这里,便是他们三人的首级!”

“好,好,弟兄们辛苦了!来人,带阿始那墨棘连,阿始德暾欲谷和阿始德啜,让他们三个,分别辨认首级!”尽管事先已经得到了通报,牛师奖依旧喜不自胜,快速将三个包裹全都接了过去,双手拎在半空中高声吩咐。

“遵命!”亲兵们答应一声,快速去俘虏营拉突厥左贤王阿始那墨棘连、内相阿始德暾欲谷和外相阿始德啜。安西大都护牛师奖则用手将包裹拎在眼前,仔细观摩,仿佛在欣赏三件无价之宝。

虽然隔着一层麻布,隐约只能看到头颅轮廓。而突厥贵族的长相和打扮,在唐人眼里看起来都差不多,很难辨认出到底哪个是哪个。但是,老将军的脸上,依旧露出了熏然之意,如饮醇酒。

从他二十几岁开始,骨托鲁可汗、黙啜特勤和元珍达干三个突厥名字,就如同抹在大唐将士脸上的狗屎一般,让大伙无法抬着头呼吸。

这三名突厥白眼狼,凭着在大唐军中做将校时学到的本事和积累下的威望,以七百叛军起家,在短短几年之内,横扫整个草原。非但打得草原各部,纷纷俯首帖耳,并且屡屡率军南下,将黄河沿岸各地,都当做了突厥人的猎场。

四十余年来,大唐不是没有对突厥用兵,可直到启用张仁愿之前,每次征讨后突厥,要么是因为种种原因半途而废,要么是损兵折将。

而率部征讨突厥的大唐宿将,仿佛都中了诅咒一般,在这四十多年里,也罕有人得到过善终。

光宅元年(公元684),左武卫大将军程务挺击败骨托鲁可汗,威震朔州。第二年,程务挺就因为上书替裴炎辩解,被则天大圣皇后下旨处斩于军中,诛杀三族。突厥人闻之,设宴相庆,连醉数日。随即设程将军祠,每次南侵,请其英魂保佑自己能旗开得胜,以抒程家满门被杀的怨气。

垂拱三年(公元687),燕然道大总管黑齿常之再破突厥于右北平。未几,黑齿常之蒙冤入狱,因受不了酷吏折辱,悬梁自尽。

自那之后,征讨突厥,就成了大唐武将的畏途。谁也不愿意担任主帅。打输了,难免葬送一世英名。打赢了,谁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步程务挺和黑齿常之两人的后尘。

倒是跟突厥和亲,总是能得到大唐满朝文武的支持。包括派遣武延秀去突厥入赘!

如此一来,后突厥,越打越强,渐渐成了压在大唐背上的一块巨石,让整个国家,都被压得步履维艰。

四十年来,在突厥人的支持下,契丹屡降屡叛,让辽东各地,不复昔日安宁。

四十年来,在突厥人的支持和打压下,骨利干、黠戛斯、葛罗禄等部,也跟大唐日渐离心,甚至屡屡出现在南下劫掠的队伍当中。

四十年来,大唐通往安西四镇的道路,在突厥的挤压下越来越窄,甚至在嘉峪关那边,只剩下祁连山下窄窄的一条线。

四十年来,只要安西四镇有事,背后就活跃着突厥的影子。包括去年娑葛搅乱四镇,最初,也是黙啜的一支偏师,忽然出现在碎叶城下,才导致周以悌在稳占上风的情况下,被娑葛杀了个大败,进而碎叶城内的数万大唐百姓,都被娑葛当成了献祭的牛羊!

……

作为大唐军中的一名老将,四十年来,突厥人的每一次胜利,牛师奖都感觉自己好像被狠狠抽了一记大耳光。他本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已经无法洗雪耻辱。而今天,突厥可汗墨啜的脑袋,却被他拎在了手中。

此番答应与张仁愿合力征讨突厥,牛师奖甚至在心中做好了准备。万一自己也中了诅咒,就趁着圣旨未到军中之前,策马冲阵而死。如此,朝廷念在他血洒沙场的份上,也不会太为难他的家人。而今天,诅咒没有发作,他却已经将突厥满朝文武,一网打尽。

试问,他如何才不会欣喜若狂?!

欣喜若狂的老将军,顾不上别的事情,只管找人核实首级的真伪,以免墨啜假死脱身,日后再继续搅风搅雨。而作为行军长史,张潜却不能像老将军一样高兴过头,赶紧笑着将张思安、逯得川和路广厦三人叫到一旁,询问三人可否受伤,以及与三人同行的其他弟兄们损失如何。

“托镇守使的福,属下三人都毫发无伤!”尽管累得直打晃,张思安依旧强撑着替大伙回应,“教导团那边的,跟着属下一起去了九十三人,轻伤十六个,但是全都平安归来。细柳营那边最初去了一百零七人,殉国五人,轻伤十一人。无论轻伤者,还是死战殉国者,属下将他们全都带回军营里来了。”

“张参军,你带几个人,去帮忙厚葬殉国的弟兄,让随军木匠使出全身本事,打造最好的棺材。”张潜轻轻叹了口气,朝着记室参军张旭低声吩咐。“顺便安排郎中,给受伤的弟兄们仔细诊治,只要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就不惜任何代价!”

“遵命!”“多谢镇守使!”张旭立刻拱手领命。张思安、逯得川和骆广厦三个,则红着眼睛躬身,替弟兄们感谢镇守使的厚待之恩。

“你等这次能将墨啜的首级砍下来,等于为大唐解决了心腹之患,怎么厚待都不为过!”张潜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随即,又问起了追逐战的详情。“你们当时是怎么判断出,墨啜向哪个方向跑的?他身边带了多少人?两天两夜没你们的消息,我正准备安排人手去找你们呢,结果,没等安排好,斥候已经把捷报送了回来!”

“多亏了逯得川,

文学

他料定了墨啜养尊处优久了,肯定没有力气步行逃命。而墨啜身为可汗,坐骑总得是宝马良驹,才能彰显其身份尊贵。”张思安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地解释,“所以,我等就先从俘虏口中,逼问出了突厥可汗的坐骑存放在什么位置,然后一边请任校尉代替大伙向镇守使汇报,一边去找墨啜的坐骑……”

原来,逯得川心思机敏,根据以前突骑施各部长老们发达之后就喜欢摆谱的习惯,推断出墨啜肯定不会像寻常突厥小卒那样钻山沟逃命。而好歹身为一国可汗,墨啜的坐骑,也肯定得是名种名血,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所以,三天前的决战之夜,大伙追接连追杀出七八里远后,却始终找不到墨啜的踪影,就干脆先去找墨啜的坐骑。

于是乎,大伙在突厥人的临时马厩里,非但发现了墨啜的逃命方向,还解决了自己的坐骑问题。然后跳上马背,一人双骑,跟着墨啜留下的马蹄印记,以及宝马良驹留下的异常粪便,紧追不舍。

那墨啜做大汗做久了,养尊处优,没有力气长时间持续骑马赶路。墨啜的坐骑,平时跟主人一样养尊处优,跑得虽然快,却吃不得路上随便抓来的野草,体力难以为继。因此,追到了第二天中午,大伙就咬住了墨啜的背影。

当时墨啜身边,还有五六百名忠心耿耿的死士,如果墨啜鼓起勇气,带领死士们反扑,未必不能将张思安等人逼得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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