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儿子的特别大

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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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二章

“这是什么酒,竟然如此之香?”

马车上坐着个少年,闻得忘忧酒的浓郁香味,顿时眼前一亮。

左右立时答道:

“那边是朱雀大街,或许是有什么新酒出售,公子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少年起身下了马车,挥了挥手道:

“你们先回去吧,本公子走过去就行,这样浓郁的香味,必定是绝世美酒。”

马车只得离去,但让少年一个人过去显然是不可能的,还是有几个随从跟着。

来到其中,少年很快看见了热闹的场景。

“这样的香味,此等美酒引得众人趋之若鹜,倒是再正常不过了。”

打量着周遭场景,少年淡定的说道。

左右随从望着少年,迟疑道:

“公子,这里人这么多,要不我们到前面去看看,无需在此耽搁时间。”

作为京城权贵,特权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过少年打量着忘忧阁的牌匾,沉吟道:

“这忘忧阁本公子似乎听父亲提起过,背景不同寻常,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纨绔子弟不代表是傻子,少年权衡利弊的能力还是有的,不至于头铁。

随后他们就发现,除了买酒的队列,旁边还有个尝酒的摊子。

少年顿时眼前一亮,吩咐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本公子且去尝尝此酒味道究竟如何。”

说完也不停留,少年直接挤了进去,说道:

“这是什么酒,给本公子来一杯?”

匠人见其年轻,心中有些讶异,却也没有出言拒绝,伸手替少年倒酒。

将酒杯接过手中,只是靠近些,那酒的香味竟然还要更甚从前。

“果真是好酒啊,哪怕是父亲所谓的佳酿,与之比较起来也是远远不及。”

少年已然喝过许多酒,却从未见过忘忧酒这样的烈酒,心中惊讶难以避免。

感受过后,当然是仔细品尝了。

将杯中酒倒入口中,那炽热的感觉使之呛喉,可紧接着的回味却格外不同。

“这酒……若是父亲见了肯定喜欢。”

虽然只喝了一杯,可少年却能够感觉到这酒的与众不同,心中惊喜。

秦国人向来豪迈,喝酒也喜欢喝烈酒,但受限于实际情况,根本就没有多烈的酒。

听着旁边众人的议论,少年了解一些:

“此酒便叫忘忧酒,果然是好名好酒啊。”

随后,少年又看见旁边的横幅,其上详细标注了各种忘忧酒的价格。

他不由得好奇:

“一种酒分为三等,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其中另有玄机不成?”

当一种史无前例的美酒出现,众多爱酒人士并不会纠结于这样的事情太久。

至于少年本身,虽然忘忧酒的价格有些离谱,却并不是太过在意。

以自己的身家,喝酒岂有问题?

经过一段时间的排队后,终于是轮到少年。

“阁下要买什么酒,要买多少?”

匠人神色淡定,向少年说道。

虽然在沈万三的计划中,绝世、登仙二级酒肯定能够大赚一笔。

可直到此刻,依旧没有卖出去一坛。

反正也没啥担心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这登仙就和凡尘有何差别?”

少年扫了两眼,还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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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三章

“贵不可言,有难以制衡、掌控之势……”

听见司马师怀疑皇帝猜忌自己,司马懿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抬起头,视线透过营帐,一双狭长的狼目中折射出阴骘冰冷的寒光。

良久,司马懿才收回目光望向儿子,冷幽幽道:“子元,陛下曾与侍中、光禄大(dài)夫陈矫有一番关于为父的密谈,汝知道吗?”

“陈季弼?”司马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对陈矫没有特别深的印象,平常也没太留心这个人,只知道陈矫是曹叡身边的侍从近臣,所知道的陈矫唯一光辉出众的事迹便是武皇帝曹操驾崩时,灵柩在洛阳,太子曹丕在邺城,邺城的魏臣们咸以为需要许都的汉天子诏书,太子才能承袭魏王、丞相大位。

唯独陈矫一人拂逆众意,挺身而出,大声言道:“王薨于外,天下惶惧。太子宜速速即位,以安众望。且又鄢陵侯(曹彰)近在灵柩之侧,迟则生变,变则社稷危矣。”

由是一日具官备礼,次日明旦,文皇帝继位为丞相、魏王。

“汝当然不知……”司马懿深出一口气,颇有些庆幸道:“若非为父提早布局,交好、拉拢了陛下身边几个小黄门、黄门丞,为父也难知道这些宫闱密事。”

“陛下曾问陈季弼曰:‘司马公忠正,可谓社稷之臣乎?’”

“陈季弼说:‘朝廷之望,社稷……未知也。’”

“未知也!好一个未知也!”司马懿冷笑连连,“由此观之汝所言不差,陛下心里想必对为父也是没底。故而一边重用为父,委以都督一方的重任,领军救援荆州,一边很快又解去此职,显然不希望为父一直掌军,在军中培植出心腹、部曲。嘿……”

“嘿嘿!”司马懿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不过他越是不让为父得到的东西,为父越是欲要得到。子元,汝即刻动身回洛阳,于乡野间招募三千死士,潜散在洛阳周边县邑,编列行伍,勤加操练,练就成一支可用之兵,为父日后有大用处。”

招募死士,私蓄兵马,除了图谋不轨、暗藏祸心之外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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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解释,并且这是诛族的重罪,凡是正常的人绝不敢牵涉其中。

可司马师脸上却看不见丝毫惊惧之色,面无表情,好像答应父亲的只是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躬身后撤几步,正欲离去,司马懿叫住:“子元,且慢!此事关系重大稍有差池就是灭门之祸,婉容秀外慧中,聪明伶俐,这件事你很难瞒过她。”说到这儿,司马懿顿了顿,语气放缓:“师儿,上党太守羊衜(dào)有女名徽瑜,姿容秀丽,贤良淑德,我为汝求之。”

婉容,是司马师正室夏侯徽的字。

听着背后传来父亲略带歉意的声音,司马师准备回身的身形凝固了,父亲虽未明说,但他何尝不明白父亲之意。夏侯徽出身夏侯氏,身上流淌着夏侯氏、曹氏的血脉,若司马家有悖逆不臣之举时,在母族和夫家她会如何抉择……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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