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我太爽了肥水不流、少妇白洁h

好紧我太爽了肥水不流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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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紧我太爽了肥水不流 第二章

也好在,虽然是又掉进了另一个机关中,可能又会有未知的危险,可刚才裴亦辰撞击墙壁的声音不小,易天漓他们几个又一向警觉,应该会听到这声响动,赶来把他们救出去。

这一次,裴亦辰和无暇两人都没再说话。大概只有一分多钟之后,外面有防备试探的声音响起,“有人吗?”

是易天漓!无暇立即出声,“天漓,我们被困在机关里了。”虞逆风和慕雪白也都闻声赶来,这个“我们”指的是谁,一看便知。

三人立即动手救人,严峰武功不高,不过传闻他除了轻功极高之外,还擅长布置机关,所以他布下的机关,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打得开的。

怕让亦辰他们俩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三人也不敢胡乱测试,只能用蛮力。可三人合力,竟然也震不开那堵墙。

“我马上回来!”易天漓立即转身,飞掠向自己房间,没多久,端着一个铜盆和一大堆瓶瓶罐罐回来。动作飞地开始调制药剂,随着倒进盆内的药剂种类增多,铜盆中的液体,也来回变了几种恐怖的颜色,还发出了刺鼻的气味。

“行了。”随着易天漓的这句话,铜盆内的液体沸腾了似的泛起了气泡,咕嘟咕嘟地响个不停。而在这样的响动中,铜盆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吃了似的,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薄。

不用易天漓说,慕雪白也知道避开,他拉着虞逆风的衣袖闪到一边。他们刚闪开,易天漓端着那盆液体向墙上一泼,呲啦呲啦的声响中,之前他们怎么都震不裂的墙壁开始迅速消融。

还隔着一层墙壁,无暇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不过也听得到那金属被强酸溶解的声音。

“知识果然就是力量。”她很认真地称赞。

不愧是他喜欢的小丫头,也只有她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夸人了!听到裴亦辰压抑的笑声,所以无暇很温和地鼓励他,“辰妹你别泄气,你们这里流行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还是嫁得出去的。”

显然,知道要脱离危险,无暇又有心情跟大家“玩”了……

机关里的裴亦辰脸慢慢绿了,机关外的易天漓手一抖,差点把药水泼到自己脸上。他忍不住问她,“无暇你们那儿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么?”怪不得会养出无暇这样……独特的性格。

“没有这个说法呀,我们那儿流行可爱。”

她确实很可爱,易天漓在心里附和了一句。

无暇原本是想继续证明她的话,可上面溶解墙璧的液体有一滴飞溅下来,滴在裴亦辰背后的钢板上烧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外面的光线透过来一丝,借着那一点光线,无暇突然惊喜地发现,在她右手边有一盆红色的植物。

“滴血蔷薇?”惊喜之下,无暇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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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叫出来。在无暇惊喜地喊声中,除了慕雪白,裴亦辰他们才明白,原来无暇此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抓住严峰,而是找滴血蔷薇!

这时传来了易天漓的声音,“位置。”他说得简短,裴亦辰却也听懂了,不敢再乱敲乱碰,只是手指贴到钢板上,让自己的内力慢慢渗过去。

确定了他的大概方位,他们一起动手,拿着木棒,小心地把易天漓刚好调好的液体涂在钢板上。这次不能像刚才一样乱泼了,不然溅到人身上,皮肉马上就会被腐蚀掉。

出来之后,在易天漓和慕雪白的再三确认下,这盆植物确实就是滴血蔷薇,无暇借着灯光观察了一下,其实就是玫瑰花,只不过它的叶子很奇怪,竟然也是血红色的,难怪这么神奇,连开出的花也会滴出像血一样的汁液。

找到滴血蔷薇之后,大家都很兴奋,现在是大半夜,又少了严峰这个人物,大家说了一会话之后,决定把滴血蔷薇交给易天漓照看,然后就各自回去睡觉。

离开那间房间,无暇漫无目的地走着,她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幕,自己对亦辰也是有心的吧,还有他们,可是小白……走得越来越慢,没太注意周围的声音,突然出来一个暗影,吓了她一跳。

无暇定定神,看清楚原来是慕雪白,“小白,你吓死我了。”

慕雪白淡定一笑,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到一边的景观湖边。

“小白,你怎么不回去睡觉呀?”

“无暇姑娘有心事?”慕雪白淡定地反问她。

都被他看到了自己心不在焉的样子了,无暇也痛快承认,点点头,笑道,“果然瞒不过小白的眼睛。”

慕雪白谦虚地勾了勾唇角,“我眼力确实很好,不然也不会喜欢上无暇姑娘。”

他又要说一些或真或假的话来吓唬她了,无暇特别认真地举手,“小白,我申请去洗脸。”

“我批准了。”

这两天的东翻西找,无暇对这座山庄的布局已经熟悉了,所以很跑到离自己最近的井边,汲水洗脸之后,又回到慕雪白所在的湖边。其实她不是被慕雪白吓得想偷溜,而是身体里还残存一些吸入的春药,所以想用有些冰冷的水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果然洗过脸,再被凉风一吹,无暇觉得自己彻底清醒了,其实她在易天漓的那本手写医书上还发现了关于她中毒的记载,她跟虞逆风中的毒不一样,虞逆风的毒可以用两片叶子入药就可解毒了,而她需要的是要再等上五年,等到滴血蔷薇开花。

她坐到慕雪白坐的长椅上,“小白,如果我要死了,怎么办?”

“很好办。”慕雪白很淡定很平静地给出了简单却也笼统的答案。

“怎么个好办法?”无暇虚心求教。

“诏告天下,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

之后就每天都会有数量庞大的盗墓贼来她墓里“溜达”一圈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无暇顿时感觉死后的压力太大,死都不敢死了。

“小白的威胁手段,真是与众不同啊!”

“其实我同时也是在表白。”慕雪白特别平静特别淡定地回答她。

“小白,能问一下你总是能语出惊人的秘诀吗?”无暇特别真诚特别有求知欲地问他。

慕雪白很淡定,“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现在的无暇姑娘,所以不能教你。”

无暇被噎得半死,心服口服地点头,“我明白了,小白一定是每次说话前都要在心里默念‘我要吓死她’,之后才开口。”

“我不会做这么没气质的事。”慕雪白很淡定很平静地纠正她,“我都是在心里默念‘我要优雅地吓死她’。”

“小白,你真是太有气质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无暇姑娘有什么烦心事?”

“你还是继续吓我吧。”也好过问她这么犀利的问题。

“原来无暇姑娘很喜欢听我的表白。”

被吓也很残酷的,她看她还是跳湖去吧,无暇当然不会真的跳湖,不过她还是从长椅上站起身,走到湖边,慢慢蹲下身,眼巴巴地看着面前湖水。

“小白,你还记得咱们在丽水河畔放的河灯吗?许了愿的那个。”

“记得。”

“我的愿望没实现啊。”她那时许愿要身体健康,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愿望,也不能实现。

“我的愿望也没实现,”慕雪白很淡定地勾了勾唇角,“无暇姑娘嫁给我,我们两人的愿望就都实现了。”

无暇想了想,还是摇头,“这次就算是万能的慕公子,也帮不了我了。”

“说来听听。”

“小白你不知道我来自哪里吧?”

慕雪白淡定地点点头。

“小白,其实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有多远?”

“特别远,远到……反正很远。”如果能回到现代就好了。

“无暇姑娘想家了?”

无暇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我死了之后,会不会去阎王玩。”

“无暇姑娘为什么又提到死?”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无暇不想再去想,所以呵呵一笑,“因为我傻呀,呵……”

慕雪白脸上还是很淡定很平静的模样,却突然伸手把无暇搂到他的怀里,“无暇姑娘,有事你可以瞒着不说,但请不要把死字挂在嘴边。”

可她是真的活不长了……“小白,我中了蔷薇之毒,要等到五年之后,滴血蔷薇开花才能研制出解药,天漓的医书上记载他目前只是用一些药物压来制住我体内的毒性,可是这样身体损耗也很大,我怕自己撑不到五年了。”

“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会没事的。”慕雪白把头埋在无暇的肩上,上次在森林里,无暇的身体因为一时无法适应他的内力而燥热不止,以后如果再加上易天漓配制的药物,一定没问题的。

“小白,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我?我很认真很认真的在问你这个问题。”无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她真的不想这样绕来猜去的了,如果是任性,那就任性这么一回吧。

慕雪白突然抬头,淡定地回答,“我不喜欢你。”然后目光无比温柔地看着无暇的眼睛,“我只是爱上你了,很早很早之前就爱上你了。”

虽然曾经怀疑过慕雪白喜欢的人可能是自己,不过如今亲耳听到他的表白,她还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第一次无暇主动回抱了慕雪白,原来尝试着依靠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美好的。

滴血蔷薇拿到手之后,易天漓配制出了解药给虞逆风服下。又休息了一天,简单收拾之后,他们一行人准备回京城,其实无暇是打算偷偷撇下他们溜回帝鸾国的。不过回京城还有事情要做,不管伤谁的心都好,她这次一定要让漓王妃露出真面目,还自己一个清白!

回京城的路上,虞逆风把无暇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她,“你知道是谁要在背后陷害你的?”

“知道。”

“那个人死了?”虞逆风的声音带着杀气,以为无暇说得这么淡定,是因为她已经报过仇了。

没想到无暇说出了让他青筋暴突的答案是……“她还活着。”

“知道是谁你还不动手!”就算她没有能力报仇,难道就不知道开口跟他求助吗!

“小绿乖,不气不气。”无暇笑呵呵地拍拍他。

“陷害你的人到底是谁!”虞逆风十分火大地想把这只“胆大包天”地拍着自己头的小爪子打开,可现实是……他绿着一张脸,任由无暇笑呵呵地拍着他的头。

可现在时值隆冬,蔷薇国又是在天运王朝北边,他们现在所处的城镇,气温要比京城低得多。

慕雪白突然问她:“无暇姑娘不是说想出去玩?”

“是呀。”当时在森林里不想回京城是乱说的,不过现在她也确实是很想在外面玩几天,尤其是他们可以一起陪在她的身边玩几天。

不然等到回京城……唉,等到回京城解决了漓王妃之后,她就要离开他们了。无暇闷闷地在心里叹了声气,突然又听到一边的虞逆风僵着声音问她,“冬天有什么好玩的?”不是质问,而是很正常……嗯,假装正常的疑问声音。

“堆雪人,打雪仗呀。”无暇随口答道。京城的冬天不算太冷,即使下雪,应该也是刚落到地上就化了,没有积雪,根本不能堆雪人或是打雪仗。

“地上根本就没有没雪!”虞逆风的话音刚落,天上就飘落了点点的雪花。

“……”一群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虞逆风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巧,他只是看无暇不是很有精神,还以为她是没机会玩打雪仗才不闷闷不乐的……

看到下雪,无暇刚开始还很高兴,可高兴了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这雪好像下得太大了……”

嗯,雪确实是太大了……鹅毛大雪让天地间很快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几人就算再没江湖经验,也看得出来,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再赶路了。好在前方不远就是一座小镇,他们用最的速度赶过去,冲进客栈,一进门,就差点踩到人。

被大雪阻断行程的,当然不只是无暇他们这一行人,偏偏这又是小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接待能力有限,房间根本不够住的。掌柜的只好把大堂的桌子两张两张地拼在一起,权当是简易的床了,让其他客人这样将就一下,等雪停了再说。

虞逆风他们几个的身份,随便一个人拉出来,都会被围观……嗯,或者是偷着围观,所以赶路的时候,他们都是易着容的。虽然他们的衣服质料看起来都相当好,一看就是有钱的客人,可他们来的太晚,客房早就被人高价买走了,掌柜的只好安排他们睡在桌子搭建的“床”上。

无暇自己倒是不觉得什么,不过他们几位……无暇很怀疑地看向他们。

“我无所谓。”虞逆风率先表态。

易天漓直接把随身药箱放到自己那张“床”上,很明显地表示也不介意。

裴亦辰笑着挑挑眉,“我小时候上山学武,条件比这苦多了。”

无暇也笑呵呵地点头,称赞他,“辰妹,你真是一个吃苦耐劳的好姑娘!”

“暇哥!”

“辰妹!”

虞逆风立即手痒地想把两个人都扔出去。其他人都表示没问题,慕雪白……慕雪白虽然也是很淡定、很平静地说自己没关系,可无暇还是觉得很有关系。

不只是她,其他几个人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慕雪白的挑剔是出了名的,他挑剔惯了,其他人也看惯了他的挑剔,慕雪白肯将就?那这个世界真是玄幻了……

这次也是因为她要出京,慕雪白才会跟着出来,现在害他这么“悲惨”,无暇觉得十分过意不去。所以她小声跟掌柜的商量,“楼上真的匀不出房间了吗?只要一间就行。”只要空出一间,让慕雪白住进去就行。

掌柜的也很为难,“姑娘,楼上是真的没房间了,想匀……人家也不能给咱们匀。”

嗯?无暇听出了掌柜的言外之意,“楼上有哪伙客人占了不只一间房?”

“这个、姑娘,您就别为难我了。”掌柜的显然对楼上的客人有些忌惮,是真的不敢说。

“知道了。”无暇呵呵一笑,也不再追问,叫小二拿了一篮水果来,之后就提着篮子上楼了。裴亦辰他们都好奇她要做什么,就也跟着她上去。

到了二楼,无暇从第一间上房开始敲起,人家开门,她就说招待不周,免费请几位吃水果,房客们还以为她是客栈老板的亲戚,都很友好地跟她客套了几句。

直到敲开第三间房,门一开,出来的是一个眉目俊俏,满脸不耐的年轻男人,“干什么的!”之前的两间上房都住满了人,而无暇的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确定这间房间只住了眼前男人一个。

怕找错人了,无暇弯着眼睛一笑,“呵……等一下。”她说着走到隔壁第四间房,刚抬起手来,手还没敲上门板呢,左边就飞来一片金叶子,直打向她的手。

“我大哥的房门,也是你这种人敲得起的?”第三间房的客人语气不屑。看来是找对了。无暇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得很,笑呵呵地问他,“你们兄弟俩占了两间房吗?可不可以匀给我们一间?”

那位客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不知道。”

无暇这么坦然的态度,倒让这位客人噎了一下,“本公子是岳州王家的二公子!”

见他说得这么自豪,无暇觉得自己不能太不给他面子,认真地想了想,不过最后还是诚实地回答,“还是没听说过。”

王二公子对自家的名声太自信,根本没被无暇的回答打击,不屑地哼了一声,“乡村鄙妇,粗陋无识!”

被人骂了,无暇也不生气,她又认真地想了想,很深沉地说,“其实我们几个也都不是一般人,名气很大的。”

她身后的几个男人都奇怪地看着她,难道无暇想要坦诚身份?这不像是她平时做事的风格,可紧接着,他们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无暇突然把一边站着的慕雪白拉过来,很热情地跟王二公子介绍,“你一定听过他的名字,他叫穿山甲。”

慕雪白一贯淡定的脸上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裴亦辰笑得正欢,突然也被无暇拉了过来,“他叫穿山乙。”

“哈哈哈哈……”裴亦辰跑到一边扶墙笑去了。

易天漓觉得不妙,正想找借口说怕裴亦辰又笑岔气了,准备过去给他看看,无暇却手快地把他也拉了过来,“没错,他就是穿山丙。”

易天漓的脸也有点扭曲的趋势。不过想到虞逆风马上就会变成“穿山丁”了,他还是很欣慰的……

无暇说着又淡定地指指虞逆风,笑呵呵地介绍,“这位是穿山丁。”

“……”虞逆风真的很想一掌拍死无暇,或者一掌拍死喜欢无暇的自己。

现在轮到那位王二公子不淡定了,他看着眼前这群“大名鼎鼎”的人物,整张脸都抽了抽。

无暇立即好心地安慰他,“别紧张,他们几个的名气确实太大了,不过我的名字还是很朴实的。”

“你叫什么?”王二公子当然不是好奇无暇的名字,他只是觉得他这次没带随从出来,无暇他们人多,打的话也打不过,说……说显然是更说不过了,所以问好了名字,以后也好算账。

在古代,姑娘家的名字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王二公子以为无暇只会说一个姓而已,可无暇却大大方方,连名带姓地告诉他,“我叫羊咩咩,羊村的族长!”

“……”一口血哽在喉咙口,王二公子二话不说地拿了自己的行李,跑到隔壁大哥房里去了。

无暇见大功告成,很高兴地招呼慕雪白,“小白先住下吧,我们下楼了。”

慕雪白瞥了一眼楼下吵闹的大堂,很淡定地开口邀请,“大家都住下来吧。”

嗯?慕雪白淡定,别人可淡定不了,“小白,这里的上房也很简陋,只有一间房间呀。”无暇耐心地提醒他。

“无妨。”慕雪白说着率先走进屋。谁说‘无妨’?妨碍可大了!几个男人都觉得,跟慕雪白住在一个房间里,还不如去楼下大堂跟众人挤一挤……

不过楼下大堂当然是跟上房没法比,而且无暇是姑娘家,住在大堂里,实在是很不方便,但他们又不想留无暇一个人跟慕雪白单独住在这里……思前想后,他们也只能认了,住就住吧。

无暇贤惠地到厨房拿吃的,可是她一回房间就发现气氛不对。虽然平时他们几个都不是多话的人,可几个人坐在一起,安静到一声不吭,看着还是很奇怪的。

“你们在干嘛?”

被她问到,几个人神色各异。最后还是易天漓先开口,神色尴尬地告诉她,“我们在商量今晚怎么住。”

“哦,我睡……”无暇刚想说自己睡软塌,却发现这房里根本没有这东西,而圆桌又太小,睡不下一个人,无暇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好几圈,发现除了床之外,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睡觉。而且这个时节,也不能睡在地板上,不然会被冻死。无暇终于明白他们在纠结什么了,上房中有两张床,他们一共五个人,挤一挤倒也能睡下,可她跟谁挤在一起?

也没说解决办法,无暇呵呵一笑,“先吃饭吧。”

慕雪白讲究多,所以他的饭菜,是无暇单独盛出来,跟大家分开的。除了慕雪白这份,无暇还单独准备了一小碗排骨,推到虞逆风面前。

谁要吃骨头!想是这样想,不过虞逆风黑着脸,很老实地吃起了排骨。

易天漓只是扫了一眼,就开始吃饭。倒是裴亦辰不乐意了,他挑挑眉,笑道,“小丫头,为什么排骨只有逆风的份?”

因为逆风是因为她才中毒的,现在虽然毒解了,可是也需要好好补一补的,而且厨房里只剩这一点排骨了。

现在又不能出门去买,不然她就多做一些大家一起吃了。不过既然裴亦辰都这么问了,无暇就把本来准备留给自己吃的桂花糕让给他,十分关心地说,“辰妹,听说桂花糕可以美容呀,你做小姑娘的,一定要多吃。”

“暇哥,你对我真好!”

“谁让你是我妹呢。”

“暇哥!”

“辰妹!”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虞逆风实在忍不了了,不过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无暇和裴亦辰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冲他发出一声傻笑,“呵……”

于是虞逆风和裴亦辰就去玩追杀了……当然,追杀累了,还是会回来继续吃饭的。

吃完了饭,还是要继续面对难题的,今晚究竟怎么睡?不管怎么分,都一定有人会跟无暇睡在一张床上。

倒不是说他们谁会趁机做些不轨的举动,可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气氛很是微妙,因为他们都想跟无暇一起睡……

一群人中,只有无暇一点都不纠结,直接把厚厚的松木屏风放倒在地上,再抱了一张被子过来铺好,“我睡在这里就可以了。”小镇上的客栈没那么讲究,一切都以实用为主,屏风上没什么花哨的雕花,就是厚厚实实的一块木板,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直接睡地板又冷又潮,隔着一层屏风,就没什么事了。不过屏风终归是不会有床舒服,他们晚上还是要让给无暇一张床,这其实是小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三个对看几眼,之后易天漓先开口,“我去再借面屏风回来。”他们三个睡在一起太挤,可慕雪白又是个别人碰到他衣角,他就会把整件衣服都扔了的主……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碰到?

易天漓自认是这‘兄弟’三人之中,自己性格最和气最正常,像这种借东西的事,自然是他来做。易天漓把屏风借回来了,赶了一天的路,他们也有点累了,所以早早地准备睡觉。

第二天。

“小丫头,昨天的那个王二公子晕倒了呢!”裴亦辰把手里刚削好的苹果递给无暇。

无暇心情复杂地吃着这个被削得就剩下苹果核的苹果,还鼓励地称赞他,“辰妹,你真是个贤惠的小姑娘。”

无暇吃着苹果,还不忘询问,“王二公子怎么晕了?”

“早上慕公子在洗脸,王二公子见到他,就吓晕了过去。”

无暇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小白的脸真是功能强大。”

慕雪白很淡定地一笑,“主要功能还是迷人。”

“小白,你的实话实说总是这么考验人。”

“因为我确实太强大了。”

无暇默默地啃苹果了。

不过慕雪白是不会让她安静地吃苹果的,他很淡定地看着其他人,“我想起岳州王家是什么人家了。”

“什么人家?”

“王家大公子,是我的手下之一。”

“那小白怎么才想起来?”

慕雪白答得简单,“手下太多。”

“小白的手下多到记不住名字,真是强大呀。”

无暇说完,很认真地跟慕雪白商量,“小白,我准备称赞你两句,让你把自己想说的话忘了,你能配合一下吗?”

慕雪白特别淡定地勾了勾唇,“好,我听无暇姑娘的。”不过几秒钟之后,他就用更淡定的声音说,“现在我又想起来了。”

“小白,你怎么能就忘了这么一会儿啊。”

慕雪白笑得谦虚,“人太英俊了,记忆力也好。”

无暇和慕雪白的对话太强大,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值得庆幸的是,雪下得大,融化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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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客栈里只住了两天就启程回京城。

回到京城,无暇豁出去了,她直接找来易天逴作为皇家证人,又让慕雪白点了虞逆风的穴道,易天漓和裴亦辰自然也想看看陷害无暇的人是谁。当天晚上,无暇示意慕雪白隔空点了守护在院子外面杨一的穴道,让他们房顶上看好戏。

看到无暇的出现,漓王妃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翠儿想大叫,不过无暇上前一步就把她劈晕了。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严峰已经死了!”无暇开门见山。

原本还温婉柔弱的漓王妃一听,敛去了脸上原本的笑容,怨毒地看着无暇,“帝无暇,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无暇一听怔了一下,“原来你一早就认出了我的身份。”

“哈哈……”赵红颜此时的脸由于恨意而变得狰狞,“你以为那些将军府里的刺客是怎么出现的?当然是我通风报信的,只可惜那些蠢材,通通都是废物!”

无暇心里叹了口气,原本自己还以为要费点心思才能让她说事实,没想到她自己轻易就说出来了,“赵红颜,我跟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找人害我?”

“无仇无怨?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可以一直假装自己是幸福的漓王妃,当年我那么辛苦才设计了他,可你一出现,轻易就能让他笑,我跟在他身边两年多了,他却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如果不是你的出现,逆风的心也会一直在我的身上,你说我们有没有仇怨!”

无暇摇了摇头,想到一件事直接问她,“皇宫打晕皇后的事,也是你干的吧?”

“当然,还有那些谣言,都是我让翠儿散布出去的!”

“赵红颜,你其实很可悲,爱一个人不是要设计的,是要用心的。”无暇丢下这句就想出门,可是赵红颜速度更快就闪到无暇身边,“帝无暇,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你以为你走得了吗!”说完她手上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就往无暇的心脏刺去!

赵红颜竟然还会武功,原来她不单戏演得好,还很会隐藏……房顶上的易天漓动作迅速地一掌劈向赵红颜,如果不是关乎无暇的安危,他是绝对不会碰这个女人的!慕雪白也迅速解开虞逆风的穴道,跟着跃下房顶。

赵红颜没有想到还会有其他人,而且竟然还是自己曾经一心想要携手一生的易天漓,她不甘心地吐了口血,可惜易天漓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看着从门口进来的虞逆风他们,赵红颜的脸苍白得像纸一样,她输了,还输得很彻底。

虞逆风墨黑着脸看着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故意陷害无暇的人竟然会是他曾经的心上人!更没有想到的是,曾经自己一直介怀的易天漓‘横刀夺爱’,竟然也是受了这个女人的设计!

现在真相大白,太子易天逴让侍卫把赵红颜和翠儿先关进大牢,顾虑到她好歹也是燕国的公主,最终的裁定是把赵红颜和翠儿遣送回燕国,不过在路上,她自己受不了这些指指点点,自杀了,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才发生的事。

出了院子,慕雪白、易天漓、裴亦辰、虞逆风齐齐唰地一下盯着无暇看,最后是虞逆风先开口,“你、你不姓苏!”

好紧我太爽了肥水不流 第三章

对于姜小葵坚定的态度,邰星宇显得很意外,当然也就问了她这样做的原因。

她说:原因有三个。一个是我爸爸是公众人物,经常被莫名其妙的人抹黑,我知道被莫名其妙地抹黑有多恶心。第二个是我妈妈是新闻工作者,我也想像她一样勇敢,像她一样为事实发声。

她没有马上说第三个,邰星宇就问她:那第三个呢?

她说:我也被校园欺凌过。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我也被校园欺凌过,那时候有一个人义无反顾地站出来保护了我,他为了我打了人,陪着我转了学,把我从自卑和自我怀疑的泥沼中拖了出来。当然了,我应该不能为了不太熟悉的你做到那个份上,但我一定会学着他的样子去做。

邰星宇回她:好的,我们见面说。

几天后,他回到了学校,和姜小葵在校外见了一面。

两人刚一在座位上面对面地坐下,他就说,“其实我不需要你帮我说什么,这事要是能说,我自己也就去说了。”

“怎么不能说?”

邰星宇顿了顿,道,“那个学姐确实是我挺好的朋友,我打的那人也确实是她的男友。学姐告诉我那个混蛋一直在PUA她,想让我出面和那混蛋谈谈。我和他谈的时候他态度极差,还一直说那种很侮辱学姐的话,我气不过,就把他打了。”

姜小葵听完他的叙述,问他,“那这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不能把事实说出来。既然学姐是你朋友,她也可以帮你作证呀。”

邰星宇摇头,“没用的,学姐中毒太深,后来被那个混蛋一通忽悠又信他了,还和我说,如果我要公开地抹黑那混蛋,她就会出来否定我所有的说法。”

“她……”

“是的,倒打一耙。”邰星宇自嘲地笑笑,“所以我劝你跑出来帮我的时候也小心点啊,小心也被我反咬一口。”

“……”姜小葵翻个白眼,倒是挺佩服他这种时候还能有心情开玩笑。

“所以你现在算是社会性死亡了么?”她学着他的态度,不太认真地问他。

“我可能快真实死亡了。”邰星宇一边往后靠一边说了这么一句话,通过语气,姜小葵很难判断他是不是认真的。

两天后,姜小葵在网上看见邰星宇走T台时摔倒的新闻,下面的评论全是在骂他不专业的。热评区还有几条来自他们学校的学生的评论,他们说了邰星宇在学校的那个“负面新闻”,抨击他不仅专业能力不行,人品也差。

姜小葵很生气,打出了一大段话想回复过去,可是看着那铺天盖地的流言,意识到自己这点力量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她把自己打好的字删了,问邰星宇:你怎么回事啊,那天怎么会摔倒了?

邰星宇没回复。

她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

结果刚退出和他的聊天界面,姜小葵就看见校园群里炸了锅,大家在说邰星宇站在图书馆顶楼窗边要跳楼。

姜小葵的脑子宕机了一秒,随后赶紧往图书馆跑过去。

图书馆的顶楼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姜小葵用尽全身的力气挤了进去,冲着窗边的邰星宇大喊,“邰星宇!你要干什么!”

可她没能拦住他。

他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就这样在她眼前坠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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