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两个女领导玩双飞,甜宠硕大h

我和两个女领导玩双飞 第一章

李桑柔回到炒米巷,天已经黑透了,大常他们已经吃过了饭。

“没事儿吧?饭吃了没?”大常见李桑柔脸色不大好,忍不住问了句。

“没什么事儿。”李桑柔坐到廊下,伸直腿,往后靠在墙上,叹了口气,示意大常坐。

“世子已经打到鄂州城外了,文家那位将军,到了随州城外。

现在的南梁主帅换了武将军,这会儿守在鄂州城内,说是,带着苏姨娘。”李桑柔声音低缓而沉。

大常倒了杯茶递给李桑柔,拿了只小凳子坐下,仔细看着李桑柔的脸色,语调中透着几分确定,试探道:“苏清的姐姐?老大认识她?”

“嗯,早就认识,我和她很说得来。”李桑柔抿了口茶。

大常喔了一声,并没有太多意外。

在江都城的时候,他就觉得苏草包对他们夜香帮,以及他们这些人,那份宽容照顾,过于宽容过于照顾了,而且一直很宽容一直很照顾。

虽说苏草包这个人是以倒三不着两著称的,喜怒无常,莫名其妙的事做得极多,可他对大家那份宽容和照顾,从来没反复无常过。

“苏清是个明明白白的人,他一点儿也不混帐,能容能忍。苏姨娘,”李桑柔的话顿了顿,“很有见识,很不一般。”

“你说过一回,说苏姨娘姐弟是进了将军府之后,才开始识字念书,不过两三年,苏姨娘能写诗,你说她的诗写的很不错,苏清那笔字,瞎叔说写得极好。

就是,江都城的人瞧不上她们姐弟,明明很好,也说不好。”大常闷声道。

“嗯,文章和字,也是要看人而论的。

当初,在江都城的时候,有两个人能跟我说说话儿,一个是米瞎子,一个,就是苏姨娘。”李桑柔低低叹了口气,“她现在在鄂州,我想去看看她。”

“有什么打算?”大常沉默片刻,问道。

“没有,就是想去看看她,和她说说话儿,算是,告个别吧。”李桑柔声音低落,顿了片刻,才接着道:“以后,真要是刀剑相向,一刀下去,死活都没什么遗憾。”

大常看着李桑柔,片刻,嗯了一声。

……………………

第二天一早,李桑柔刚到顺风铺子,时医正就到了,有几分拘谨的跟在老左后面,进到院子后面。

老左说话的空儿,时医正从对面的角楼,看向护城河,再看看那块菜地,还真跟传说的那样,景色极好,菜地不怎么样。

“时先生请坐。”大常拿了把椅子过来,欠身让时医正。

他们夜香帮最尊重的人,一是教书的先生,二,就是治病的大夫。

“不敢当不敢当。”时医正忙欠身谢过。

李桑柔已经沏好了茶,倒了杯推给时医正,指了指小帐房旁边那两只大桶,笑道:“茶叶不怎么样,水是好水,御赏的山泉水。”

“托大当家的福。”时医正一脸仰视的看了看那两只大桶,端起茶,郑重的抿了口。

“艳娘的病怎么治,商量出来了?”李桑柔笑问道。

“艳娘?噢!”时医正一个怔神,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这个艳娘,必定就是那位卫爷的媳妇儿了,她就请他看过这一个病人。

“是。昨天晚上回去,在下又叫了几位太医,一起商量了一个多时辰。

卫爷家这位奶奶,身子过于虚弱,得先调养,要调养,就得先扶胃气,要扶胃气,先要驱虫。

驱净了虫,再用汤药强健脾胃,药调食养,脾胃健壮了,之后的饮食医药,才好起效,再之后,补血益气,先治内,后治外。

这头一步,驱虫一事,刘太医最搞长,就由刘太医主理,调理脾胃上头,刘太医也极拿手,也由他主理。

刘太医昨天没过去,今天一早,刘太医已经过去了。

在下想着,得先过来一趟,当面跟大当家的禀一声。等刘太医诊过脉,斟酌停当,出了方子,在下再过来和大当家细说。”

“时先生客气了。艳娘既然托付给时先生和诸位先生,就请时先生和诸位先生做主。

医药上头,我一窍不通,时先生说了,我也听不懂,就全由时先生和诸位先生作主。”李桑柔欠身,郑重致谢。

“不敢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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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份内的事儿。”时医正急忙还礼,站起来告辞。

李桑柔站起来,将时医正送出铺子,看着他上了马,才转身回去。

……………………

十天后,李桑柔安排停当,一大清早,大常和黑马,以及孟彦清,带着三十名老云梦卫,启程赶往平靖关,越过平靖关,赶往鄂州城外的世子大军。

大常这一路,沿途查看路线,要把顺风速递的线路铺过去。

李桑柔则带着小陆子四个,先往无为,再奔安庆。

几天后,午后,一行五人到了安庆城外的顺风递铺,将马匹交到递铺,吃好饭歇好,一切准备停当,步行往前。

天色黑透,五个人趟过高大茂盛的芦苇丛,靠到了江边。

李桑柔抱着块木板,她能凫水,可她那点儿水性,不足以游过江宽水急的大江,在过江这件事中间,她是个累赘。

窜条牵着根绳,游在前面一射之地,小陆子和蚂蚱、大头三个,推着李桑柔抱着的那块木板,木板前面系着的绳子,牵在窜条手里,三个人跟着那根绳子,推着木板,顺着急流,游的不紧不慢,往江南过去。

子时前后,窜条爬上了岸,蹲在浅水中,一把把拉着一头系在木板上的绳子,将李桑柔和小陆子几个人,拽到岸边。

小陆子和大头爬上岸,一路往前爬,凝神听着动静。

这一片浅滩荒无人烟。

李桑柔也上了岸,蚂蚱解下绳子,将木板推入江中,看着木板顺水飘走。

五个人各自换好衣裳,将湿衣裳用油布裹好背好,各自整理好,李桑柔在前,蚂蚱他们拉开距离,排成一队,悄无声息的一路往东。

天快亮时,远远的,有鸡叫声传过来,李桑柔调整方向,奔着那片此起彼伏的鸡叫声过去。

天色大亮的时候,不远处,几缕炊烟在微风中慢慢飘摇,晨雾中的村庄,已经看的十分清晰了。

李桑柔站住,示意小陆子,“你带着大头,去村子里看看,问问这是什么地方,再弄点儿吃的。”

小陆子点头,将包袱递给蚂蚱,和大头一起,往村子过去。

我和两个女领导玩双飞 第二章

凌画喝完姜汤,不放心地对琉璃吩咐,明日一早,让望书带着人出京,暗中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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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接应萧枕,务必要让大内侍卫将他平安送回京城。

琉璃点头,转身就走,“我这就去告诉望书。”

凌画摆摆手,解了外衣,熄了灯,上了床。

她累了一日,又冒雨折腾大半夜,早就累了,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凌画没能按时起床,睡醒一觉后,头昏脑涨,浑身发冷,她觉得不太好,伸手拽响了床头的摇铃。

琉璃推开门走进屋,“小姐,您要起了吗?”

凌画揉着额头,“我好像染了风寒。”

琉璃连忙走到床前,伸手去试凌画额头的温度,这一试不要紧,吓了她一跳,“小姐,您高热了。”

凌画也觉得自己发烧了,烦躁地说,“真是不禁折腾,你去把曾大夫请来,让他给我开一副药。”

昨儿她特意穿了很厚的衣裳,披了很厚的披风,外面还披了雨披打了伞,回来后还喝了姜汤,怎么能够染了风寒呢?

大概是在温家的客厅里等了温行之两个时辰,深秋的夜里,客厅里凉,不知不觉,便染了风寒。

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倒下,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做呢。

琉璃点头,连忙去了。

外面依旧下着雨,琉璃撑着伞小跑着到了曾大夫处,曾大夫听说凌画染了风寒发了高热,哼了又哼,“她昨夜跑出去了?受了凉?”

琉璃点头,“小姐也是没法子,进宫一趟,又去了温宅一趟,丑时才回来。”

“昨夜一直下雨。”曾大夫提了药箱,出了房门,“就她那副身子骨,哪里禁折腾?她是不是忘了?自从三年前受了御庭司的板子,每到秋冬,都要病上两回。”

琉璃摇头,“小姐没忘,昨儿出去,不是有要紧的事儿嘛。”

若不是昨夜小姐进宫拉了陛下这面大旗,又怎么会让温行之乖乖把出京的脚步收回来?所以,哪怕染了风寒,也还是值得的,否则若是二殿下被温行之从大内侍卫手里劫去了幽州,那小姐可就不是受一场风寒病倒这么简单的了。

曾大夫很快就来到了海棠苑,进了里屋后,见凌画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盖了两床被子,却依旧一副冷的不行的样子,他放下药箱,给凌画把脉,同时训道,“就你这副身子骨,还不知道注意着点儿?昨夜那么大的雨,大半夜跑出去做什么?有多急的事儿非要半夜出去?今儿一早就不能出去办?”

“不能。”凌画摇头,说话都发虚,“不是没法子吗?”

谁没事儿的大半夜跑出去淋雨?还不是温行之那个王八蛋惹的。若是有法子,她一定不冒雨出去。

曾大夫摇摇头,“你这风寒来势汹汹,但是用猛药你的身子骨未必受得住,你又打算要孩子,从现在起,就要好好调理身体了,我给你用温和的药吧,但温和的药虽然不伤身,药效却慢,想要病好,最少要七八天。”

凌画点头,“七八天就七八天。”

她将来是要孩子的,从现在起,自然要好好调理,不能喝猛药伤身。

曾大夫见凌画没意见,转身去给她开药方子。

开好药方子后,他将药方子交给琉璃,想要嘱咐凌画两句,又想起没什么好嘱咐的,凌画当年喝了他两年的汤药,对于她来说,喝药跟喝水没什么两样。她不同于宴轻那个娇气鬼,喝个药还怕苦,还要吃蜜枣,还要放糖块,真是再也没有比他更像个小祖宗一样难伺候的,病一回,让他这个大夫都跟着头疼头秃。

琉璃拿着药方子去厨房煎药。

凌画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宴轻早上准时起来,见外面还下着雨,他打开窗子,凉凉的雨气扑面而来,他立马又关上了窗子,回身问云落,“她起了吗?”

昨儿回来的那么晚,今儿能起得来?

云落摇头,“主子病了。”

宴轻:“……”

他就知道,她大晚上冒雨那么折腾,能有什么好?

他没好气地说,“活该。”

云落不吭声。

宴轻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走,看看她去。”

云落心想,小侯爷嘴里说着活该,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还是担心主子的。

宴轻披了雨披,撑了伞,出了房门,云落打了伞跟在他身后。

我和两个女领导玩双飞 第三章

一来二去,经过虞昭有意引导,众人的眼睛全数被擦得雪亮,再回头看那些身在北疆受苦受难的灾民们,非但不觉得他们有一点可怜之处了,又被虞昭楚子凯文渊等人一番分析提点过后,甚至都觉得,他们好似都快与反贼的名头挂上关系了一般。

身处于君王的视线之内,犯了何样的罪名,几乎都有寻得到一丝可回转的余地的可能,唯独造反这一罪名,恕无可恕,万万不能沾染上一星半点,方才那些顶撞虞昭随凌妃维护难民们的人,也明白过来这个道理,一颗心霎时悬起,试问有何人敢受了楚子凯这句语气带讽的夸赞呢。

“臣妾不敢,请陛下恕罪!”

方才在凌妃麾下忠心耿耿一致对外的嫔妃们,终于在这一刻失了志气,一个个都快吓破了胆,只想将自己的干系摆脱干净,拿能余得出心思去管别人的死活,连忙跪下俯首,下一刻,请求恕罪声在这殿堂中此起彼伏。

只剩了张淑容还独稳坐在席中,瞧着面前身后这跪了乌压压这一片的人,不由心惊,又心有余悸捂着胸口暗自庆幸,好在自己上辈子积了得,被上天垂怜,事前歪打正着寻到了一条对的出路,不若今日,恐怕也难逃和众嫔妃一样的下场了。

一众女人们发出的呼天抢地求饶声实在聒噪嘈杂至极,楚子凯被吵得厌烦,冷哼一声讽道:

“哭喊得再厉害有何用?你们犯的错,需一层层追究,既是先顶撞了懿妃,便先让她定夺不敬之罪该作何惩戒,而后,朕再追究你们有心助长北疆灾民歪邪风气这一罪!”

“陛下,懿妃娘娘,是臣妾愚昧,但臣妾绝对无此心啊,”

有个胆子豌豆小的,还长了点势利眼的小嫔妃,听不得重话,即刻就被威慑到了,选择了弃车保帅之计,毫不留情面地将事情因果全数招供了出来,想以此来获得虞昭的宽恕,连忙指着凌妃道:“是凌妃娘娘,是她驱使臣妾和她一起宣扬北疆灾情的……”

“臣妾也是,臣妾也是……”

捅出了第一个窟窿,剩下的那些肮脏污秽,便尽数都藏不住了,殿中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此时的局面,是向着谁的,眼见虞昭又占了情理,又占了楚子凯的情,势力强大得根本敌不过,嫔妃们皆选择及时止损弃暗投明,改口认了罪。

“是臣妾们愚昧没有主见,是凌妃娘娘和昭容娘娘鼓捣着臣妾追随她们一同向陛下提倡行节俭之风以援助北疆的,臣妾们绝无此心啊……”

奸计败露已是伤痕累累,用人不淑,又可遭一记重重的反噬,虞昭乐意瞧凌妃恶有恶报,受这屋漏偏逢连夜雨般的打击,到了此刻,才觉得给出教训足够了,心头渐而畅快过来了。

“罢了,停吧。”

嫔妃们争先恐后在出卖着凌妃换取虞昭的宽恕,说出来的那些话越来越重,只恨不得将她一张皮都剐下来了,为着她送自己那一颗血葡萄丹所积下的人情,虞昭也不欲真的将她逼到绝路,遂在众妃还未将凌妃的罪状全数招完,就打断了,决定压下些关键之帐与她私下清算,与众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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