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 第一章

北晋停了攻势,除掉梁国君臣在胡思乱想。陈国那边一如既往的沉默,完完全全的局外人,像是个世外桃源一样,完全对天下的是是非非毫无兴趣。

许国的宇文述对这种情况感到非常高兴,他现在已经笃定,北晋的策略彻底失败。

当然,他心里还是很不爽,因为许国现在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困守河南郡,如果不能击退北晋,长此以往下去,许国能不能坚持的住还是两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宇文述相信,现在急躁的应该是那只恶鸟。他的计策失败,东西两线都是大军,每日烧掉的粮草就是个难以想象的数量。如果战事一直毫无进展,他确定北晋一定会退兵。

在此之前,他需要做的就是守好河南郡,等到北晋粮草耗尽,他们自然会退兵,到时候他就可以趁机收复失地!

虽然一直坚持下去,他自己也会每日烧掉大量粮草,可是他背后还有梁国供应,丝毫不用担心。

十二月下半旬,晋许两国依旧在潼关爆发小规模撕杀,每次宇文化及都能将北晋军击退,甚至有时候还能去潼关下浪两圈。

他从没有在北晋身上占过这么畅快的便宜,他感到身心愉悦,甚至有的时候都会率军在潼关下叫骂。

每当宇文化及得意的时候,谢映景都是默默不语的站在城头上看着他尽情的表演,丝毫不为所动。倒是贺甫伯常常忍不下这口气,想要出兵狠狠的暴打宇文化及。

但是每次都被谢映景阻止了。

因为,王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违背。

荥阳郡、管城外二十里。

一支三千人的马队慢行在昏暗的天地之间,风沙掠过,露出马队一杆猎猎作响的行军旗帜,旗帜玄底赤边,金丝绘以奇特图纹,一只抽象化概念的龙头引人注目。

路野难民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相互扶持,他们或是瘫在泥地之中,或是面黄肌瘦的靠在枯木上,有的睡在地上奄奄一息。少数幼小孩童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看着渐渐失去生气的父母嚎啕大哭。

黑鸦‘呱呱’鸣叫,聚集在枯木枝头,一双邪恶的眼睛紧盯着那些要死的百姓。

在不远处,一处处白骨散发着血腥混合恶臭的气味。

一派死寂之色。

百姓们看见突然出现的数千骑兵,下意识缩了缩脑袋,聚集在一起,畏惧的打量着这支部队。

只见部队的所有士卒全身覆盖密甲,宛若铁甲人一般。他们手中拿着长枪,背负大弓箭矢,严丝合缝的头盔之中,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其胯下战马高大健硕,亦是全身披甲,难窥其容。

数千人,行军一丝不苟寂静无声。

忽然,大军停下,几乎同一时间,所有骑士勒紧缰绳,停下战马。

一骑缓缓行出大军阵列。

“恒儿,你看到了什么?”一身甲胄的姜承枭,拉着缰绳,将长子护在怀中。

数日军旅生活,让姜恒小脸冻得通红,他眨巴着眼睛,震惊的看着路边的难民,白骨。

“死人。”

他已经明白死人这个概念是什么,随着父亲从太原出发,渡过大河一路在中原行走,他见识了太多的死人。

麻木谈不上,冲击感却是一点不少。

对于从小生活环境优渥的姜恒来说,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将他的世界观彻底撕毁。

他从没见过这种景象,从来没有。

“恒儿,你知道么,曾经此地较之太原也不遑多让,日日车水马龙,来往繁盛无比。”顿了顿,姜承枭语气变得冰冷,“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么?”

姜恒重重的点头。

“想。”

虽然他不明白爹爹为什么这次出征带着自己,但是他喜欢这种聆听爹爹教诲的感觉。

姜承枭道:“因为先帝没有照顾好他们,让他们不得不变成现在这样。”

紧跟着,姜承枭长篇大论的给姜恒灌输一些知识,最后道:“天下万民,皆吾兄弟姊妹,若非先帝逼迫他们难以生存,他们断不会起兵造反,霍乱天下。”

“民者,水也。滴水不足成浪,万万人之水则为滔天巨浪。君者,舟也。君驭民,亦如舟行于水。水可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安则天下安,晋室安。”

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 第二章

“天雷?”

晋王府,侧厅书房。

青阳掌门听完晋王和荆哲的对话,有些诧异的轻喊出来。

今天下午的时候,荆哲在比武场内回答其他人的问题时就曾抛出过这个概念,说上午林青山之所以落败,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招惹了天雷所致,当时青阳掌门听完只觉得荒谬。

但是结合刚才发生的事情——据青城派的弟子说,当时宅子里发出几声轰响,犹如惊雷,有人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屋顶一阵火光,如同天雷炸在屋顶一样。

等他们进屋的时候发现,屋顶被炸出一个大洞,而屋里,林青山已经被炸死…

这些情况联合起来,青阳掌门都开始趋于相信“天雷”这种说法了。

又把晋王跟荆哲的对话咀嚼一遍,说道:“晋王,按你所说,是不是已经可以断定人不是他杀的了?”

“……”

见晋王不说话,他继续道:“咱们能不能把事情都引向他,到时候直接让荆知府把他…”

“本王觉得,人就是他杀的!”

晋王突然出声:“在他说天雷之前,本王的想法跟你一样,觉得他没有嫌疑。可是当听他主动说了天雷之后,就断定,人定是他杀的!”

“为何?”

“因为他下午就主动说了天雷,晚上又故意把事情引向天雷,这一切看似是巧合,但是巧合太多,那就不是巧合了!”

“晋王的意思是,那天雷是他引来的?”

见晋王点头,青阳掌门还是疑惑:“可是,他怎么能引来天雷呢?”

血肉之躯,若是随时能引来天雷的话,这实在太恐怖了!

晋王摇头道:“或许,根本不是天雷!”

于是作沉思状:“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南齐三皇子去京州比试,结果齐谷陇被杀的事吗?据说当初杀人的正是荆哲!而且当初他用了一种会炸开的暗器!”

“还有,之前你派仇芊芊去京州暗杀他,随行者还有一个暗夜使,结果呢?暗夜使最后客死他乡,尸体都不全,跟现在的林青山如出一辙,而这些事情都有荆哲的影子,若说不是他做的,谁能信?”

“这样更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青阳掌门听完不怒反笑。

“比武结束,还敢随便杀人,这是蔑视安国律法呀!即使太子在,咱们也可以给他定罪,只要把他关进大牢里,到时候就别想出来了!”

毫无疑问,只要前脚能给荆哲定罪,他们后脚就会把人杀了,而且荆哲若是带着罪名,杀他都不需要考虑后果。

但晋王却皱眉摇头。

“他,不能杀!”

“晋王,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为何不能杀?”

青阳掌门都纳闷了,晋王跟荆哲之间那可是旧恨新仇,最想杀荆哲的人也非晋王莫属,结果关键时刻,他却不想杀了?

这种操作,青阳掌门确实不懂。

“若是现在给他定罪,杀了他,你觉得武林盟主是谁的?”

晋王问道。

“这个…是昆仑镜的!”

现在已经到了决战,只剩了荆哲和裴云汐二人,而且荆哲的赢面更大。

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 第三章

是役,独立大队雷霆出击,共计歼灭日军一个中队、皇协军一个营,缴获无数。知晓了雷大队在山口歼灭了携带着迫击炮前来剿匪的日军中队后,谢家寨一众土匪无不感恩戴德,从此更是坚定了要死抱雷仁大腿的决心。

开玩笑呢,光是日军一个小队就够把谢家寨轰个片瓦不留了,更别说是一个中队的鬼子。而一个中队的鬼子在独立大队跟前,也就是一轮齐射的事情,仿似在池塘中扔进去一颗小石子,激起几个涟漪后即消失无踪,仅此而已。

交代了谢国强负责埋葬皇协军6营后,独立大队携带着大量战利品回归雷仙镇。当然,雷大仙没有随队返回,他晚上留宿在了土石坝,准备第二天再去伊川,跟他们家的佩儿相聚最后一天。

春节过后,独立大队派出1中队,穿上日军军装,大摇大摆地开进了义渠的皇协军军营里面,再次无耻地上演了石寨据点的一幕。原本驻扎此地的6营已经在黄头岭被全歼,因此留守的皇协军一个排,在如狼似虎的1中队跟前化作了刀下亡魂。自此,6分区的所辖地域再次扩大,完成了雷仁过完春节即再次北上开辟根据地的预定计划。

一片风平浪静中,1941年的春耕没有任何日伪前来打搅,老百姓有说有笑的精耕细作,种下了一年的新希望。杨青山等人看着分区各地汇总上来的春耕工作报告,都是喜不自胜,再次把一张臭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随着新5连与新6连形成战斗力,是年五月,6分区独立大队在全分区所辖的七个正规连里,举行了一次公开选拨。为了能够参加这支传说中的不败雄师,一时间报名者多如过江之鲫,尽管雷仁规定了其不论在原部队担任何职,入选雷大队以后仍需从普通小兵干起,全分区一千多人的部队仍然是趋之若鹜。

经过连队初选后,两百多名优秀战士来到雷仙镇,参加了独立大队的最后选拨。看着眼前生龙活虎的棒小伙们,雷仁与周凯是这个也想要,那个也舍不得,最终干脆是把牙一咬,全部收下拉倒。

由此,6分区独立大队完成了最后一次扩编,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特战营。

大队除去直属机关外,还下辖一个火力支援连、三个步兵连。火力连连长仍是那个脑子一根筋的李焦,装备十一年式70毫米迫击炮3门,九二式重机枪3挺,歪把子轻机枪5挺,50毫米掷弹筒6具。其火力之强,让第一次见到的杨青山顿时就吓晕了过去。

雷仁保留下歪把子和掷弹筒,实际上还是为了日后换装重机枪和迫击炮做准备。在雷仁的意识当中,随着以后的缴获不断增多,装备八挺九二式的重机枪连和装备九门迫击炮的迫击炮连,都是早晚的事情。说不得,随着战斗规模的不断扩大,往后就连九二式步兵炮也不会只是个梦想。

三个步兵连分别由赵长旺、李自在、卫益担任连长,每个连都跟6分区的其他连队一样,满编超过一百五十人,各连除了那清一色的三八式步枪,还装备了九挺歪把子机枪,其战斗力之强悍,任何一个连拉出去,都能把日军一个中队给揍得满地找牙。

秋粮丰收后,雷司令一纸命令,6分区再次新编了两个连队,又把谢家寨的近两百悍匪招致麾下,抛开负责保卫分区机关与雷仙镇的警卫连不算,全分区的野战连队已然达到九个,编成了三个营。加入雷仁的特战营后,一个满编团就此新鲜出炉,且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锐野战团。番号嘛……6分区独立团。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