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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详细的肉肉床文片段 第一章

“主公,河南尹有一队兵马靠了过来,目的不明。”

荀攸走进营帐对曹操禀报道。

“那是吕布要去攻打乌巢的队伍。”

曹操脸色凝重的说道。

“吕布攻打乌巢?”

荀攸有些吃惊,一直按兵不动的吕布怎么突然就要去打乌巢了?

“吕布来信了,说如果我不想打乌巢,那他身为盟友可以代劳,要我放开防御,让那大军过去。”

曹操指着矮几上的书信,这是吕布刚刚派人送来的。

“主公,这路不能放啊!”

荀攸连忙说道,这种种时候绝不能让吕布大军穿越他们的防线。

“当然不能放,但不放路就必须立刻攻打乌巢。”

曹操有些为难的说道,打乌巢是个很艰难的决定,两万人马驻守的乌巢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的,他如今手上兵马有限,若是袁绍不顾一切冲杀过来他没多大把握。

“主公,乌巢情况已经探明,果然如同吕布所说只有两万兵马和几员没有名气的将领驻守。”

荀攸说着乌巢的情况,他们探查到的和吕布说的一般无二。

“可那里毕竟有两万兵马,偷袭还是有很大风险的。”

曹操看着面前的地图说道,两万兵马守乌巢,这可不是说打就能打下的。

“主公,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乌巢兵马虽多,但没有得力将领指挥,攻破并不是问题,只是主公恐怕要撤出官渡,回许昌去主持大局。”

荀攸犹豫了一下说道,如今他们已经快被逼到绝境,必须放手一搏,但承受的很可能是袁绍的怒火,那时候正面兵马不足将无法防御,曹操还是先回许昌比较安全。

“我不能撤走,若是我一走,将士肯定无心作战,官渡将被袁绍占领,袁绍士气大振,那时候即使没有烧了乌巢袁绍依旧有一战之力,必须把袁绍挡在官渡之外,逼迫袁绍回冀州去。”

曹操摇头说道,不管怎么打,官渡不能丢。

“传令众将前来商讨要事!”

曹操对营帐外的士卒喊道,这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

“我得到一个消息,袁绍大军粮草囤积在乌巢。”

等一众将领来到营帐之中,曹操指着地图对众将领说道。

“乌巢?”

看着地图一众将领都是一脸色振奋之色,这个屯粮之地他们可是沿着大河找了好久,没想到在济水边的乌巢。

“主公,末将愿带兵前去奇袭乌巢!”

曹纯第一个请战。

“乌巢袁绍派了重兵防守,光兵马就有两万,还有好几名将领。”

曹操看着曹纯脸色凝重的说道,乌巢可不是毫无防备。

“主公,末将一定打下乌巢!”

曹纯经过短暂的犹豫最终还是开口请战,如今战局不利,打下乌巢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打乌巢只是一方面!还有个重要的任务,攻打乌巢,袁绍要么全军回援,要么全力攻打官渡!谁有把握守下官渡?”

曹操看着众将又问道。

“主公,属下誓死守卫官渡!”

刚才没说话的张绣、于禁、乐进开口说道,比起偷袭乌巢,守卫官渡看起来安全不少,但如果袁绍真的来袭,官渡压力也绝不小。

很详细的肉肉床文片段 第二章

第三百四十二章我是好人

白莲堂堂主起身咐道:“正是!本教眼下群龙无首,朝廷的军队又在广肃虎视眈眈,说不定哪一天,便攻了上来!本堂主可要提醒大家,这次率兵前来的,是皇上的禁卫军,可不比以往那些残兵败将!”

白莲堂堂主此言一出,大殿之上的众人俱都小声议论起来!以往有蒙山府尹在,每次清剿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大家隔着山哟喝哟喝,声势造出来,也就算了,蒙山府尹自会找些难民什么的,砍了脑袋充数!所以那几年,大家表面上是死对头,暗地里,却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朝廷派其他官员来打,蒙山府尹自会拖他后腿!让他大败而归!不然,莲花教被其他人打了下来,蒙山府尹这官也不用当了。

这次可是天朝最强的禁卫军亲自到来,听说还带了些火炮,这火炮是什么玩意儿,他们没见过,不过听说威力,足可以开山碎石!这大殿上之人,在莲花教地位崇高!身家厚实,正享着荣华富贵呢,哪会跟莲花教共存亡?特别是老教主已死,再也没人管得了他们。

白莲堂的堂主顿了顿,朗声说道:“各位静一静!以本堂主之意,不如请黄莲堂的曾堂主当本教教主!曾堂主人品武功,在本教皆是属一属二!黄莲堂的兄弟为我教屡立大功,这归根到底,都是曾堂主的功劳!大家意下如何?”

几位执事也跟着咐声起来,有的说道:“曾堂主有勇有谋,当本教教主之位,确是再合适不过了。”也有的道:“对啊,对啊,本教在曾堂主的领导下,定能大展雄图!日益壮大!”更有人摇头道:“不对不对!以后咱们应该是在曾教主的领导下才对!”……

看来几位执事早就向着曾堂主那一方,几人说着说着,马屁便拍了出来,惹得二位长老与黑莲堂的堂主大为不满!黑莲堂的堂主冷哼道:“你们黑莲、白莲二堂的教众,在外面为非作歹!弄得天怒人怨!其他教众对你们大为不满!这次帮主被害,红莲堂堂主与圣女失踪,是在你黄莲堂的管辖范围之内,你为何不告之吴某?还要拦着吴某去救她们!像你这种人,若是当了本教的教主,吴某头一个不服!”

黄莲堂的曾堂主嘿嘿笑道:“本堂主不告诉吴兄,不让吴兄犯险,实则是为吴兄着想!吴兄是条汉子,不怕死,可黑莲堂的兄弟们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何苦拿他们的性命去拼呢?教主被害,这仇自然要报,可也得等选了教主,大家伙一起去报才对!人多力量大嘛!”

黑莲堂的堂主怒道:“放屁!你陷吴某于不义之地,陷红莲堂的姐妹于恶人之手!你到底安得何居心?”曾堂主冷笑道:“吴堂主恼羞成怒,莫非是看上红莲堂的哪位姑娘了吧?”吴堂主更是恼怒,厉声道:“姓曾的!你少诬陷老子!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白莲堂的堂主出声道:“不客气又怎样?虽说总坛是你们黑莲堂的地盘,可我们两堂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黑莲堂的吴堂主道:“怎么啦?是不是吃素的,总要试过才知道!”

“住口!”见三位堂主剑拔弩张,二位长老中的清长老出声喝止,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内哄!都坐回位置,以前的是非功过,暂且不提,大家还是商量商量,选出帮主再说!”

这位清长老跟着老教主几十年,辈分,声望极高,三位堂主这才忿然坐下。清长老沉吟道:“不如这样吧!你们三位堂主各带着本堂的兄弟,谁能为老帮主报仇,杀了蒙山府尹,我们就立他为本教的教主!”

黑莲堂的吴堂主道:“这个主意好!大家各凭本事!”黄,白二莲堂的堂主,各自阴狠的点了点头,心里早把清老老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几位执事也都随声咐和,纷纷赞同。

“如果本公子取了杨老儿的狗头,是不是也能当教主?”一声朗笑从殿外传来,话音刚落,唐玄已踱进殿中来。众人以为这位高手又来闹事,暗呼不妙!黑莲堂,白莲堂,黄莲堂三位堂主更是一坐而起,呈品字形,将唐玄围住,各自警惕!

唐玄笑道:“各位不是要选教主吗?唐某不才,也想试试!”黄莲堂的曾堂主斥道:“你非我教中之人,如何当得了教主?哼!我莲花教再无人,也论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参合!”唐玄并未理他,左右看了看,悠然说道:“贵客来了,为何不上些茶水来喝?唐某爬了半天的山路,确有点渴了?”

“你?”白莲堂的堂主正要发怒,却被黄莲堂的堂主拦住,给他使了个眼色,道:“既然唐公子想喝茶!咱们岂有不给之理?传了出去人家还不说我莲花教太过小气,唐公子请坐。”唐玄微笑着坐下,白莲堂主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几名下人端来茶,满满地沏了一杯,唐玄端起,闻了闻,笑道:“好茶!如此香的茶里面下点毒,一般人倒很难觉察!不知道曾堂主这茶里有没有下毒呢?”

曾堂主脸色阴晴不定,冷冷说道:“阁下不要血口喷人!你爱喝便喝!”唐玄道:“既然无毒,不如曾堂主先饮一杯,以示诚意?”曾堂主冷哼一声,走到唐玄面前,将那杯茶一饮而尽!怒道:“唐公子这次可放心了!”唐玄又倒了杯茶,轻轻笑道:“唐某这一杯茶敬给清长老,不知清长老敢不敢喝?”清长老寒着脸说道:“唐公子,你这是何意?”唐某道:“清长老可曾见过,毒蛇将自己咬死的?”清长老摇头道:“这倒没有!”唐玄又道:“这就对啦!如果是曾堂主下的毒,自然毒他不到!他一个人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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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某自然不放心!”清长老似有所悟,道:“你说的倒也没错,好,老夫便喝这杯茶!”说罢,命下人将茶端来,清长老举杯将喝,却被唐玄暗中一指弹碎在地。这一下,整个大殿的人却站了起来,齐声喝道:“姓唐的,你倒底想怎样?”

唐玄淡然一笑,也不说话,点住一名下人,然后将一壶茶强行灌入他嘴中,那名下人喝罢,走不到五步,便摇摇晃晃,似喝醉了一般,接着两眼一闭,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清长老快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见他只是昏迷,并无大碍,方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而盯着黄莲堂的曾堂主,质问道:“曾堂主,你如何解释?”

曾堂主嘿嘿自笑,道:“不错,毒是我叫人放的,可这毒药毒不死人,最多使人昏睡而已!本堂主是见这姓唐的有意来捣乱,便想让他安静安静!本堂主出此下策,无非是想免除外人干搅,尽快选出教主而已!本堂主一心为教,何错之有!”

清长老神色渐缓,曾堂主这样做,手段虽有些卑鄙,可一心为教,倒也没什么大罪,更何况,他只是迷晕对方,算不得害人。清长老顿了顿,对唐玄道:“刚才曾堂主无礼,老夫向唐玄陪个不是!可眼下我教有要事相商。还请唐公子离开一会儿,外殿有好茶好酒伺侯!”

唐玄轻轻一击掌,道:“你们都过来吧!”于是,红莲堂堂主林一凤,红莲圣女陈月儿,白虹桥等人连同三五十名红莲堂的姐姐,一并走到大殿上来。众人皆一脸怒气地瞪着曾堂主。

曾堂主等人却是大惊!这些人从何处冒出来的?怎么没人通知他?唐玄道:“很惊讶吧?红莲堂的姐妹,要不要试试这壶毒茶,跟上回毒倒你们的是不是一种毒药?”

林一凤将那茶拿起来闻了闻,道:“正是这种香味!姓曾的,你还想狡辩吗?”曾堂主满脸的惊愕,一连退了好几步,这些人的出现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心中震骇万分,暗道:“她们不是被父亲卖到他处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父亲他?……不可能!父亲经营十几年,在蒙山谁也伤不了他的,……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红莲圣女见曾堂主不说话,追问道:“姓曾的,你说,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曾堂主强压住内心的惊讶,昂首说道:“哼!可笑,天下会下毒的人,又不是曾某一个!这分明是有人想嫁祸于我!”

林一凤冷声道:“那么押送出我们五百名姐妹,前往皇城的二位黄莲堂的香主,还有二千名黄莲堂的弟子,也是有人嫁祸于你么?试问除了你曾堂主,还有谁能命令他们?曾堂主……哼!堂主是真的,人倒是假的,应该叫你杨五公子才对!杨府尹那狗官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这么多年来藏身在莲花教中,意寓何为?”

林一凤此言说罢,大殿中的人更是惊讶,曾堂主竟是杨府尹的儿子!这也太荒谬了,可是林堂主在莲花教中备受尊重,从不撒谎!而且老帮主被害,红莲堂堂主是第一个为老帮主报仇的,她对莲花教可谓忠心耿耿!万万没有诬陷曾堂主可能!

曾堂主被她问得无言以对,知道今日难以善罢甘休,干脆牙一咬,厉声道:“好!就算是又如何?告诉你们吧,下毒是老子,运走你们的也是老子安排的,可惜你们知道的太晚了!这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马!对面的笔架山上还有三万本堂的弟兄,他们都忠心于我!你们这些人听着,今日如果你们奉了我做教主,一切好说,否则叫你们人人不得好死!”

唐玄嘿嘿笑道:“杨公子好大的口气,难道没听说过,有句成语叫远水解不了近渴么?对面山上纵然有十万教众又如何?能救得了你的小命吗?”杨五公子给白莲堂的堂主使个眼色,二人齐齐抽出宝剑,作出一番拼命的架式,杨五公子高声呼道:“大家都进来吧!将他们拿下!谁若是不尊本公子当教主,一并杀了!”

他喊了两遍,却没有一个人进来,不由得提高声音又喊了一遍,仍是一个手下也未出现,杨五公子见唐玄正一脸坏笑的盯着他,当下心中一沉,自知外面的人都被姓唐的动了手脚。

唐玄笑道:“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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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只顾着当教主,却没发现今日上山来朝拜的教众里面,多了许多壮汉吗?你的那些手下,早被红莲堂的姐妹们控制住了,当然,还有本公子带来的五千好手!杨五公子要不要发些暗号,让笔架山上的弟兄前来救你?”杨五公子脸上阴晴不定,若是暗号一发,他顷刻便死!若是不发,他也是死路一条。正想着怎么办才好,突然笔架山上传来雷霆巨响,轰隆声震得宝莲山上的大殿微微颤抖!众人惊骇交加,纷纷出殿察看,却见笔架山上如遭雷击,乱石崩碎,巨木炸断,火光与浓烟罩住了整个山头,这种天威之下,不知那里的几万黄莲堂的弟兄,还能活下来多少?

唐玄淡然说道:“禁卫军的火炮已然开始轰炸了,各位好自为之吧!”黄,白二莲堂的堂主见众人骇然之时,转身欲逃,却被唐玄暗中弹出两指,射穿他们的小腿!唐玄不理会二人,径直走上老教主的宝座,大大咧咧地坐下,朗声道:“这教主之位,唐某本不想当!只可惜,老教主临终留言,将红莲圣女许配给本公子,暗中嘱咐本公子力保教众安全,本公子不忍让老教主死不冥目,所以勉勉强强,先当了你们这个教主吧!”

他说的轻巧,似乎堂堂的莲花教教主之位,在他眼中跟浮云一般,莲花教的长老和执事,虽感激他除却判徒,却对他此番话,颇有些怨怒。黑莲堂的吴堂主沉声道:“阁下好不知羞耻,本教似乎没有人请阁下坐本教教主之位吧!”

唐玄坐在宝座下,抬了抬屁股,又调整一下身子的高度,不理会吴堂主的问话,白虹桥上前一步,道:“我这里有一封教主临终身写下的书信,请诸位看看真假?”说话间,他掏出一封信,交于清长老,清长老看罢,神色凝重,随后又交给旁边的林长老,林长老见信更是惊讶十分,看看信,又看看唐玄,脸上表情复杂。黑莲堂的吴堂主见状,直接将信从林长老手中抢了过来,看过后,呆若木鸡!几位执事也一同凑过来看信。

白虹桥见众人也都看过信,出声说道:“诸位,里面的信可是老帮主亲笔书写?”众人木然地点了点头,老帮主与他们相识多年,他的笔迹众人自然识得。白虹桥接着说道:“老帮主那日似是有预感,写了此封信!原意只是觉得朝廷禁卫军压境,担忧教中兄弟身死,希望唐公子能力挽狂澜,救教众于水火之中!老教主年岁已高,自知大限在际!唯一关心的,却是教中兄弟的身死!白某万分钦佩,教主遗言,白某不敢不遵,所以下山请了唐公子,若非他出身相助,红莲堂的姐妹,怕是早卖进皇城。今日也不会揭穿杨府尹与黄,白莲堂堂主的阴谋!眼下,禁卫军火炮神威已现,不一会儿便要轰到宝莲山上,正是危险之际,诸位想想,唐公子若非看在教主遗言的份上,就算我等负荆相请,怕是他也不肯前来犯险!”

很详细的肉肉床文片段 第三章

万年公主希望袁朗能够迎接汉献帝往冀州,完全有她自己的考虑,但是袁朗一心要按着自己的计划,将来将自己手中的一切交还给天下未来的霸主曹家,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

他这样做出于两点考虑,一来是为了历史的走向,曹家主宰天下乃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他不能因为个人的原因而改变这样一个本该发生的历史事实。

二来,他也厌倦了战争,他想抽身离开,可是这么大的军事基业不能就此作废,他能交到曹家手中,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袁朗的想法看似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他不想成为这个时代的枭雄、英雄,他只想做个妻妾成群的闲人就足够了。

所以,袁朗再一次的拒绝了万年公主,看得出来,万年公主对袁朗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期盼,当场表示要移驾兖州去寻汉献帝,而对此,袁朗提出来派千余人的军队护送,公主答应了,并且点名要太史慈带队,袁朗同意了。

万年公主离开的时间定在了袁朗大婚后的某一天,具体是什么时间,万年公主没有决定,不过已经不会太遥远。

最后,万年公主提出要见一见已经被袁朗生擒的董大伴儿,对于这个要求袁朗也同意了,不过就在万年公主离开牢狱的第二天,牢卒来报,董大伴儿碰死在了监牢里,这一撞着实够狠,连脑壳都撞裂了,脑浆都四溅了出来。

董大伴儿自裁后,袁朗并没有对“夜枭”组织赶尽杀绝,诸如柳红、柳绿这样的“夜枭儿”她们也有着很多的不得已,所以袁朗选择将这个曾经黑暗的组织就地解散,将她们根据各自的意愿决定去留,也算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不过听临走时柳红、柳绿说的,“夜枭”组建十多年,输送出去的“夜枭儿”又岂止袁朗看到的这些,那些潜伏在各地诸侯身边的,还不知道有着多少。

袁朗也没精力去管这些了,只要自己身边不存在这样吹着忱边风的,也就行了。

至于柳氏姐妹要去的地方,袁朗也是心知肚明的,他们要去寻找允儿,也算是弥补了袁朗内心的那一块空缺,所以袁朗给足了她们盘缠,并且安排了一批想着离开的“夜枭儿”姐妹,跟她们结伴而行。

随后的几天里,常山郡彻底的喜庆开了,人们就在战乱之后匆忙的重建还未结束的间隙,开始张灯结彩,布置起来,整个郡城沉浸在一片的红色海洋当中。

正日子终于到来,今日一大早,袁朗便着新郎服骑上高头大马去迎亲,他先是去张白骑的府中接了张汝嫣的大婚车驾,然后去了甄宅接了甄姜的车驾,然后两女并一夫,共同前往郡守府举办婚庆大典。

回郡守府的这一路上,早就被驻足观望的行人围堵的水泄不通,大家夹道欢迎送上各自的祝福,使得本该半个时辰的行程,足足走了有两个时辰。

好在主持婚庆事宜的郭图早就料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特地将迎亲的时辰往前挪了两三个时辰,要不然还真得误了吉时良辰不可。

郭图能出面主持,也是因为前者的心已经彻彻底底的被袁朗所感化,如今也奉袁朗为主公,成为了与臧洪一样,主持郡守府文案工作的重要官吏,进入了袁朗的高层内阁。

一应的仪式被郭图安排的是妥妥当当,充当司仪的乃是臧洪,此人一套贺新婚喜文写的是洋洋洒洒,不愧为袁朗帐下第一刀笔。

仪式完毕,新娘被送入袁朗居住的内院,内院自有张宁打理,袁朗自然是放心的很,于是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应对军事将领这帮吵着嚷着要闹就的泼皮混混身上。

为首的当然还是那个张燕,他对袁朗羡慕的一塌糊涂,非要拉着袁朗连干三樽,并且当场讨教起经验来。

张燕现学现卖,当场对赵云之妹赵雨表达了自己的倾慕之情,谁知道后者一声不吭,怒视了一眼袁朗,随即跑到内院找张宁打报告去了,让后者好不尴尬。

张燕讨了没趣,直喝酒解忧愁,赵云见自己的妹妹甚是无理,连忙敬酒道歉,当时就被张燕硬逼着灌了一坛。

接下来陆续的有将领过来给袁朗敬酒贺喜,不管是黄巾军的,还是新降的诸如张等将官,大家都在为自己的主公高兴。

“主公,颜良将军刚才悄悄的从西门走了,这是他留下的书信,说是一定请主公过目!”

酒过三巡,突然一卫士送来了一封书信,而且听其言是帮自己最后打败“夜枭”以及混入城中的公孙越军士的颜良留下的。

袁朗展开书信,只见其中刚劲有力的写着“从此战场相见,绝不留情,保重!”,袁朗将书信合上,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所谓各为其主,颜良此去看来依旧是自己将来的一大劲敌,不过他不后悔放他走,毕竟他没有杀他的勇气,一是惜他之才,二是也不想袁绍过于削弱,毕竟直隶州的威胁,还得靠袁绍帮着支撑着,可不要还没等到自己实现计划还权给曹家,就首先被其他人给消灭了,那就有些偏离了历史,从而肥了别人,铸成改变历史的大错了。

就在酒宴接近尾声的之际,又有小卒来报,说是有道贺之客已经到了南城门之下,而且还带了数十车的贺礼,着实让袁朗狐疑了起来。

“我可没有邀请任何人,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在这个乱世敌我不明的前提下前来道贺,来者究竟是何人?”袁朗满怀疑问的让张白骑前去接洽,他倒要看看,来的到底是哪路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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