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艾杨烁,极品人妻系列销魂肉体

肖艾杨烁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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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艾杨烁 第二章

姜望又在重玄族地住了一晚。

说是住,在再次拒绝重玄来福的殷切“安排”之后。也不过是借用房间修行了一天。

只要肯用功,修行没有止境。

尤其姜望叩开第三内府没多久,正是巩固修为,积极开拓内府房间的时候。

开拓内府房间,不仅仅是寻找秘藏,也是更深入的了解自己。

五仙如梦令声部的修习也渐入佳境,他曾饮遍茶道极品八音茶,自创八音焰雀,对于“音”之一道,颇有所精。

再加上也学过正宗的仙术平步青云,研究起五仙门这缺失了术介的仙术残章,还是有一些优势在。

他在第一第二内府开拓的房间,都有三千之数。

第三内府不知是不是因为不周风进步太快,神魂又进步明显,这一次探索比前两次都更快。

糅合杀生钉又圆满钉死季少卿的不周风,的确是强横。

那烛照内府的神通之光,都仿佛带着凌厉杀气。在第三内府里游弋的神魂匿蛇,探索新房间的时候,好像格外容易一些。

在重玄族地的这个夜晚,姜望轻轻松松确定了第三内府的秘藏。

秘藏,风门,效果是增幅一成风行道术威能。

与第一内府的秘藏星火相差不离。

姜望之所以确定这个秘藏,而不再另行探索,自然是因为它有益于不周风。

说起来,姜望最早确定的道术修行方向,是火行与木行。

他吃过半只天青云羊,在森海源界还得到了某种“洗礼”,身体的木行天赋并不弱,甚至是强出火行一丝的。

但时至现在,除了一门朽木决,便再无什么拿得出手的道术了。早先的荆棘冠冕、花海之流,早已跟不上现在的战斗层次。

现在战斗起来,余波都足以打破花海,荆棘冠冕更是无法给任何一门强力道术起到加持作用。

随着三昧真火的开发,火源图典的修行,火之图腾的进展……身体的火行天赋已经超越木行,姜望也的确在此道展现了不弱的才情。刻印于第二内附的八音焚海,就是证明。

不周风虽然是杀伐神通,但作为八风神通之一的它,也难免会让姜望的道术,往风行方向有所侧重。

不过,即使有这么多的原因,也不足以说明木行的搁置。

以姜望的勤苦,至少对朽木决的提升,不应该停滞才对。

最主要的原因……

其实是在董阿死后,他就不太愿意面对木行。

……

……

同样是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姜望出门离开,再一次动身去了抱龙郡瓦窑镇。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现身于人前,也没有跟张翠华见面。而是默默观察,确认自己没有给张翠华母子带来什么麻烦之后,才悄然离开。

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如无意外,他不会再来瓦窑镇。

以后是否会见到褚幺,取决于褚幺自己的选择。

又一次在下午回到重玄族地,姜望打算跟重玄来福说一声,便启程回返临淄。

不过这一次,在重玄族地外迎接的队伍,好像过于隆重了些。

黑压压地站了许多人。

十几位老人,挤在族地之前,姜望在其中看到了重玄亨升。

从重玄亨升偏后的站位来看,这些人应该都是重玄家的家老,且排序只会比重玄亨升高,不会比他低。

肖艾杨烁 第三章

那和尚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素白僧袍,面如冠玉,眉清目朗。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立在那里,竟使周围的事物都莹莹生辉,视之竟非是凡世中人。

另两位儒生,也是丰神俊秀,神采英拔。

“竟是真如大师?溪泉兄与守智兄?”

玄尘认出那两位儒生,乃是江南大儒权顶天的亲传弟子龙睿龙守智与王静王溪泉。

昔日二人游访龙虎山,曾经在天师府里面住过几日,与他谈玄论道,性情极是相得。

至于那位和尚,乃是保圣寺的真如大师。一位年纪轻轻,就已名传江南的高僧,号称‘药师琉璃光如来’的在世化身。因二人乃是同辈,师长间交情甚笃,所以彼此间也多有来往。

换在往日,玄尘一定会很高兴,可今日他却只是神色恹恹的躬身一个稽首:“确实很巧,三位怎的都在此间?”

“真如大师是医道圣手,来给二皇子殿下授课的。我二人则是被权师选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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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殿下读书解闷。”

龙睿回了一礼,就很奇怪的询问:“玄尘道人今日怎的如此沮丧,看起来就像是没了魂?”

真如大师闻言失笑:“今日玄尘道友尘缘已断,自然难免伤心。”

王静则是饶有兴致的说着:“就是刚才的那位姑娘吧?天师双璧之一的薛云柔薛仙子。”

“若是这位,那么玄尘道友只怕是真没希望了。”

龙睿听了,不由哈哈大笑:“如今满南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位薛仙子对诚意伯的次子李轩倾心不已。北京城最高不可攀的一朵名花,而今已被我们南京人给折下。”

“李轩?”玄尘蹙眉,心想这李轩,就是那位骗取他师妹芳心的人吗?

“诚意伯的次子?请问三位,这李轩究竟是何许人也?”

“你问的李轩,这也是我们南京城一位新崛起的传奇人物。”

龙睿面色奇异,他一边摇着手中折扇,一边说着:“此人在十八岁之前,还是个走马章台,斗鸡走马的纨绔浪荡子,年轻英俊,在秦淮河留下众多传说。然后在十八岁,此人却忽然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降妖除魔,屡破大案。

不久前,此人更是在北固山立下了盖世奇功,以三千弱旅大破林紫阳数万大军。如此英雄人物,又兼在秦淮河洗练出来的风流倜傥,要获得那位薛仙子的芳心,倒也不是难事。”

真如大师也双手合十:“这位李施主将一场可能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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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整个江南的大祸消弭于无形,可说是身具无量功德,未来如有缘法,贫僧是极想与他一会,看看这位少年英杰,究竟是何等的人物。”

玄尘道长听了之后却一阵磨牙,一双拳头紧握着,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

同一日,深夜时分的栖霞山内,仇千秋与目盲老者。正神色凝重万分的看着眼前的一位妖魔。

——那是一对男女,看起来与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们的身体是彼此连接的,双身一体,在他们的背后还各自有着一只灰黑色的翅膀,向两旁伸展。

“居然劳动朱雀堂的伏魔总管与仇真人一起出面,联袂出手,我与玉妹妹真是荣幸万分。”

这只妖魔中的男性嘎嘎的笑,狂妄放肆:“你们这是要把我们也抓到镇妖塔吗?这可不容易。”

那女子则哼了一声:“我们走了,跟他们废话做什么?”

仇千秋没有说话,他直接一个闪身,到了那妖魔的女身之前,一掌印在了她的胸部。

而此时那目盲老者,也是同样动作,他的手掌,也击打在妖魔男身的同一部位。后者完全不能反应,可这妖魔无论男身女身都没有任何的惊惧之意。

下一瞬,随着一声‘嘭’的巨响。仇千秋感受到一股额外狂猛的雷霆掌力,从自己的手掌灌入,后续而来的则是无尽的死亡异力。

目盲老者,则是感觉自己与一位身具灭绝一切力量的大高手对了一掌。

这一刻,栖霞山内罡风澎拜,两人的力量四面溢散,将所有一切草木都全数碎为齑粉,将周边山丘都夷为平地,同时一股小型的蘑菇云团升腾而起。

而那身具双翼的双体妖魔,也被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气浪吹拂到了三丈之外,那个男身,再次发出了‘嘎嘎’大笑:“我说过的!你们二人徒劳。我二人虽然只是九重楼境的比翼魔,却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杀死镇压的。即便是你们二位也不行,哈哈!二位告辞!”

他们张开了双翼,径自往南面方向飞行。

仇千秋没有去追,他矗立原地。脸色铁青的看着这对男女离去的方向。

等到这妖魔消失在了夜空中,仇千秋就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老人:“总管,你身上的伤可无妨?”

“还好。”那目盲老者苦笑道:“幸亏千秋你刚才只用了一成不到的掌力,否则我身上的旧伤一定会加重不可。”

老者随后摇头道:“这比翼双魔实在是难缠,你我二人刚才步调几乎一致,却还是没能够伤其分毫。这种导力化力的能力,真是可畏可怖。关键是只要这两人中任何一人的某个身体部位保持完好,另一人的同一部位就可无限再生,直到他们的魔力耗尽。”

“可要想耗尽他们的气力,又谈何容易?比翼双魔的身体孱弱,一身气力并不比七重楼境的武修高多少。可他们的法力储量,却并不逊色于我二人。尤其是南京这个地方,他们恢复的速度,可能远超你我。”

仇千秋皱着眉头,也感觉头疼无比:“除非是有两人,能够做到真正的心意相通。可以分毫无差的击中他们身体的同一部位。可这种人,我们得到哪里去寻?这只比翼魔,怎么突然就到了我们南京?”

老者陷入凝思,却任他如何冥思苦想,都想不出破局之策。

“如今之计,只能以防范驱逐为主,尽量不让它靠近南京城。然后我们内部挖潜,我记得藏书楼有一门顶级的合击武诀,‘正反两仪天击地合战法’,正好能克制妖魔,刀剑枪矛,诸般兵器都可使用。这次回去之后,老夫便将这门武诀下发,督促所有六道司成员练习。尤其是那些情侣,夫妻,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将之修成。”

“正反两仪天击地合战法?我倒也听说过。”仇千秋眼现狐疑之色:“能够修成此法的不少,可能够达到极致境界,步调完全相同的,怕是亿万中无一。”

“我这是死马且当活马医,是无可奈何之策。”

目盲老者叹了一声:“这只比翼魔,你我必须尽早解决不可。自从十二天前此魔到了南京,城内就有一百七十对夫妻成了怨侣。还有九起发生在夫妻之间的凶杀案,这样下去还得了!且你没发现,这只比翼魔已经快要破境。等它入了第四门,只怕更加难制。”

想到那妖魔踏入第四门的情景,仇千秋顿时面皮发紫:“我已经发出飞符,邀请北方那对侠侣南下。”

可他心里却在发虚,即便是乐氏那对被称为神仙眷侣的存在。怕也是没法做到这种完全如同一人的默契吧?

他甚至怀疑这天底下,是否有治得了这只比翼魔的人存在。

“他们能来最好,实在不行——”此时目盲老者的语气,也颇为沮丧:“就只能邀请几名天位,一起将此魔封印了。”

※※※※

三天之后的清晨,李轩站在大门口恭恭敬敬的送老爹李承基去上任。

所谓人靠衣装,此时的李承基一身金甲,腰挎大刀,显得威风八面,气概非凡。再没有半点糟老头子的痕迹。

“你如今的寒法真意与雷法真意,都已初入门径。接下来就不要好高骛远,追求真意的提升,当以巩固凝练为宜。这没别的途径可走,只有练与想。”

李承基骑坐在一匹地行龙上,居高临下的对李轩交代道:“练就是将你的真意,融入那四门武诀,一遍遍的反复练习,练得多了,真意就稳了。想就是回忆先祖降临你身时施展的刀诀真意,每一个细节都不可漏过,尽量加深印象。”

然后李承基也万分遗憾道:“可惜,我在家里拖这三天已经是极限。陛下与于少保如今对江防额外重视。连续三道飞旨,为父如今已经拖不下去了。否则依我之意,是要再多呆几天,助你的两门武道真意彻底稳固再说的。”

他之前说是帮助李轩感悟武意,可其实心里认为只需李轩能够在三天内打下一定基础,就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可他这小儿子,近来都只让他惊喜,近乎奇迹般的在两门真意上都入了门。

所以李承基,他是真的想再陪他的轩儿多练习几天,那种父子间一起参研武道,其乐融融的感觉,让他万分留恋。

“孩儿明白,近日一定会勤加练习。”李轩脸上是毕恭毕敬,“所谓皇命难违,父亲你只管去忙你的公务便是,也勿需挂念家里。家中的一应事务,孩儿也会照看好的。”

此时他的心里,却在‘艹艹艹艹艹艹’,在疯狂的长草。

心想你再留两天,我李轩还能活?这三天里面,可被爹你欺负惨了。每天被冻到连吃东西都感觉不到味道。

他已经有了一个很沉痛的领悟,下次坑爹之前,还是得看一下情况。

自家这老头,可不是任由揉捏的面团,绵里藏针呢!在官场上想必是个笑面虎。

等到李承基不甘不愿的离去,李轩就感觉胸中的压力骤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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