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把校花的长腿扛到肩上

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第一章

三人在临江楼一处偏僻的角落坐下,叶姗姗殷勤给二人斟满了茶,笑容可掬,“初宸哥哥,子墨哥哥,你们先喝茶。”

初宸望着面前那杯清茶,一双幽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手指缓缓移至杯侧,慢慢握紧,唇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叶子墨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看着没有动作的叶姗姗,有些疑惑,“姗姗,你怎么不喝?”

“我喝啊!”叶姗姗笑着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水,小口地喝着。

见她喝下了茶水,初宸才慢慢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同叶子墨一般,一饮而尽。

叶姗姗的笑容变得愈加灿烂,缓缓起身,“不好意思了,两位哥哥,姗姗是不会回去的,所以……”

“你在茶水里下了药?”叶子墨猛然抬头,他怎么把姗姗会使毒这件事给忘了,她那个叫梓扬的师傅,总是教她一些乱七八糟的毒术!

“嗯……”叶姗姗点了点头,心情大好,“两位哥哥,姗姗先走了啊!”

“等等!”一直沉默地初宸忽然开口,那双眸子愈加幽深了。

“怎么了?初宸哥哥!”叶姗姗笑得格外无害,她知道初宸想问什么。

初宸的目光落在那两杯茶水上,他明明已经把二人的茶盏给换了,为何他还会中毒?难道……

“没错!我给你的那杯茶水是无毒的!”叶姗姗耸了耸肩,他知道初宸定然会怀疑她,换茶水这种事他自然是能做出来的,既然如此,她不妨利用一下初宸的怀疑。

初宸眸光微沉,不再言语。

“哎,初宸,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叶子墨有些着急,现在中了姗姗的毒,动不了了,总不能这样看着姗姗这么走了吧!

“等!”初宸也没办法,这丫头下的毒不是一般人能解得了的,他们只能等这药效过了,再去找那丫头算账了!

搞定了两位哥哥的叶姗姗心情大好,哼着小曲离开了临江楼,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等候多时了。

“怎么,还要抢我的花灯?”叶姗姗不悦地看着他,这人还有完没完啊!看她一个人好欺负么?

“你出条件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尹莫临,经过一番交手,他不敢再贸然从叶姗姗手中抢了,所以只能换个方法了。

“呵~”叶姗姗笑了,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只怕我这条件你满足不了。”

“姑娘尽管开口,在下一定尽量满足。”尹莫临的态度很是诚恳。

“那好吧!”叶姗姗妥协了,“你听好了,一两清风二两云,三两明月四两星,五两花香六两笑,七两雨声八两情,晒干的雪花要九两,冰冻的阳光要一斤。这些,你能满足么?”

“这……”尹莫临眉头微皱,“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她说的那些东西,怎么可能拿到?

“那这就不怪我了!”叶姗姗不以为意,是他让自己提条件的,现在她提了,他满足不了,就不能怪她咯!

“姑娘,这花灯对我很重要,还望姑娘成人之美。”知道她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尹莫临暗自叹了口气,微微倾身,态度很是恭敬。

叶姗姗撇撇嘴,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花灯,“你为何非要要我手里的这盏花灯?”为了一盏花灯纠缠她这么久,也是可以的了!

尹莫临犹豫片刻,终还是如实相告,“令妹很喜欢姑娘手里的那盏花灯,而今日恰是她的生辰,所以我想将这花灯赠予令妹做生辰礼物。”

这样啊!叶姗姗若有所思,原来是为了他妹妹的生辰礼物啊!若是自己想要一件东西的话,她那两个哥哥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她取得吧!

想到这里,叶姗姗将手中的花灯递了过去,“诺,给你了,祝你妹妹生辰快乐!”

尹莫临接过花灯,抬头想说句谢谢却见她已经走远了,只见一个浅青色的身影渐渐远去,慢慢地融于了人群中。

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后,尹莫临才提着花灯朝相反的方向离开,他口中的妹妹,是顾念雪。对于林葙水那个母亲,他一辈子都原谅不了,可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他却讨厌不起来!

叶姗姗迈着悠闲的步子,穿过亭台楼榭,话说,这天宇国的建筑挺有意思的。她的视线落在远处的阁楼顶上,雅而不俗,别具一格,有趣!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叶姗姗眉头微皱,这诗句,好熟悉!循着声音找去,只见一紫衣男子半倚在长廊上,手里还提了个白玉酒壶,一副对月畅饮的模样。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叶姗姗试探性地回道。

那人回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后,再次落在远处的临江上,继续吟道,“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第二章

季墨的保镖公司转让了,他出任务受了伤,医生的意思,需要一年半载的修养,即便恢复了,受伤的腿也没有以前那么灵活,出任务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为此,韩昭霖只评价了三个字“转得好”。

季墨无奈,揉着他的脑袋,低声道,“公司没了,以后养家糊口的任务就靠你了。”

韩昭霖拍着胸膛,“你负责美貌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季墨嘴角抽搐着将他踹到了一边。

韩昭霖粘过来,递给他一个苹果,“我有件事要问你,不许不回答,不许转移话题。”

“说来听听。”

季墨神色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短发已经微微长长了些,五官更加的精致立体。

韩昭霖眯起眸子,“为什么你受伤的事情,许晴云那么清楚,你跟她是不是有一腿?!”

闻言,季墨就笑了。

他笑得很好看,韩昭霖却觉得那笑令他浑身不自在,不禁就有点炸毛。

“你特么笑屁呀,老子问你话呢。”

季墨一手撑着脑袋,眯着眸子看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放屁,老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吃个毛醋!”

“万花丛中过?”

季墨眼神透着危险,“你睡过别人?”

“当然!”韩昭霖不知死活道,“老子长这么帅,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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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还是个处才有问题吧,倒是你,”说着贱兮兮的笑道,“你丫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季墨绷紧了嘴唇,脸色阴沉,韩昭霖一愣,“你还真是第一次。”

季墨丢开手里的苹果,起身进了屋。

然后,整整三天,季墨都没搭理他一句。

韩昭霖本来还挺横,结果第三天自己就认怂了,挠着门板,嘟哝道,“老子吹牛骗你的,你也信,真是的,现在这年代,处男说出去会被笑话好吗……”

季墨依旧不应。

韩昭霖佯怒,“姓季的,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熟不熟练,你不知道?!”

“砰——”

门开了。

季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性感的肌肉纹理一点点下滑,韩昭霖的视线慢慢上移,对上季墨的眼睛,嘿嘿笑了一声,还没多说一句话,就被人拉进了房间。

事后,韩昭霖才想起来,从头到尾,季墨都没回答自己的问题,自己反倒傻缺一样送上门被吃干抹净。

他气恼不已,揪着季墨非要他回答。

季墨被追问烦了,才叹了口气,“既然不戳破,继续做朋友不是很好,你小子干嘛非得刨根问题!”

“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态度,十几年,你就一点不心动?”

韩昭霖一想到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季墨当时出事的,就特别不爽。

“那会儿我的心都被你占据了,哪儿还看得见别人,”季墨叹了口气,“小祖宗,能不能睡觉?你明天不去饭店了?”

韩昭霖这才消停下来,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八爪鱼一样抱住季墨,“你是我的!”

季墨眉眼温和,拍了拍他的手背,“睡吧。”

结果第二天一早,许晴云突然打来电话,要见季墨一面。

韩昭霖当时迷迷瞪瞪,一听见是许晴云,顿时就,来了精神,季墨一挂电话,就咬牙道,“一大早的,她找你干嘛呢!”

“不知道,”季墨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说是有件事请我帮忙,我去看看。”

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第三章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一行长不见尾的婚车队在被隔离的国道上徐徐前进,每一辆都价值不菲,车子外面,缠绕着粉色丝带,井然有序的随着第一辆婚车赶往本市最豪华典雅的大酒店举行婚礼,场面跟随者大量随行的记者,抓拍着这场盛世婚礼最为震撼的一幕。

更有直升机随行护航,无数人观望着车道两边。

全世界都在直播着这样的一个世纪婚礼。

第一辆车子里,坐着身穿婚纱的新娘子。

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胸花的男人。

女人一身雪白色婚纱,紧贴着肌肤的胸口,深V领蕾丝设计,镶嵌着一颗颗精致耀眼的钻石,领口带着一条全世界绝无仅有的钻石项链,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璧无瑕,透着荧光般诱人。

琼鼻樱唇,明眸皓齿,那是一张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蛋,一双眸子淡如秋水般,平静无波动,静静的看着前方,没有任何结婚的喜悦,也没有半丝不悦。

仿佛,今天结婚的,并不是她。

身边的男人与她则不同,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神深邃,薄唇微抿,然嘴角微勾,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看起来冷俊无比,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一身裁剪得体,看不起来奢华无比的西装穿在他身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独裁者。

和女人平静的样子不同,他看起来很开心,转头看着女孩的眼神温柔似水,就像看着世界绝无仅有的珍宝一般。

修长的手裹住她柔夷般细嫩的十指,她倏然身形一震,回头看着他。

男人温和一笑,抚平了她的不适,柔声问道,“紧张么?”

女人看着他,却不说话,但是眼中的平静,早已经在回答,她并不紧张。

男人对她的安静习以为常。

她是个哑巴。

或者说,她并不是天生的哑巴,只是,自从三年前大病初愈之后,她就没有再开口说话,医生说,她是心理造成的自闭症。

车队很快停在了一个看起来豪华如宫殿,精美华丽的大酒店前,酒店前面,聚集了来自全世界各大媒体的记者,闪光灯不停的闪耀着,嘈杂声响彻不断,再加上人太多,门口的大量保镖维持秩序都很紧张。

今天,是国际前十大企业的华人企业家温天铭和Z国大豪门的千金黎月的婚礼,举世瞩目。

看到婚车到来,记者全部沸腾了,闪光灯不断的闪着,只为了抓拍新娘子和新郎的照片。

黎月平静的看着窗外混乱的局面,眼底,闪过丝丝的迷茫,还有坦然。

她要嫁人了,可是,她的亲人,却都不知道。

也许,这一生,都回不去了。

温天铭淡笑着下车,绕过车子,走到她这边,打开车门,伸手。

黎月看着他,微微抿唇,却还是把手伸出来,放在了温天铭的手上,随后,水晶般闪耀的高跟鞋触及地面,她倾身下车。

太阳下,满身的镶嵌霎时让人难以直视。

惊艳和赞叹声响起。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又是门当户对,十分的般配和养眼,相机拍摄的声音不停地响起。

温天铭拉着她的手,缓缓步入铺满红毯的酒店,记者和观看的人群被隔离在外。

酒店被梦幻般的摆设渲染,犹如童话世界里的婚礼现场,在温天铭的搀扶下,进入酒店大堂。

婚礼现场的门口,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看着相携走来的男女,眼中满是欣慰和欢喜,身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花,男女走近他,温天铭叫了一声,“大哥!”

男人是新娘的哥哥,黎家唯一的继承人,黎阳。

轻微颔首,温声道,“进去吧!”

新郎点头,看了一眼黎月,走进去。

黎阳看着黎月,轻声问道,“怕么?”

看着他自小最宠爱的妹妹,他眼底全是温和,还有淡淡的心疼,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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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场病之后,妹妹就都变了,原本多言活泼的她,成了哑巴,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欢声笑语,日复一日,都是沉默。

她顿了顿,缓缓摇头,不语。

黎阳也不再问,把手里的花交给她,她接过,他伸出手臂,含着笑意,她嘴唇微抿,伸出手,挽着他,随后,一起走进婚礼现场。

看着现场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听着耳边从未听过的音乐声,黎月眼底有些悲伤。

没有想象中的凤冠霞帔,没有该出现的十里红妆,同样的婚礼,可是,那记忆深处,最古典的画面,和面前的世纪婚礼,截然不同。

而娶她的人,不是当年许下诺言娶她为妻的男孩。

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她不知道。

温天铭站在前面红毯尽头,含笑等着她。

一条不算长的红毯,走了仿佛一个世纪,站在温天铭身前,黎月很平静,可眼底,终究有些迷茫,两世为人,第一次嫁人,她从未和异性有任何的牵扯,也不曾,尝试过男欢女爱,可是,转眼,她要嫁人了,从今往后,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夫君。

不是她曾经憧憬着长大后嫁的那个人,不是她熟悉的世界。

黎阳看着温天铭,温声道,“我的妹妹,就交给你了!”

温天铭颔首,“我会照顾好她的!”

黎阳才把黎月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随后,温天铭拉着黎月,缓缓踏上身后的高台,司仪已经在那林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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