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小说 五个闺蜜的疯狂互换

乳汁小说 第一章

“哈哈哈哈……”

场上吕布与关羽张飞飞快地挥舞着兵器厮杀,吕布疯狂地借助方天画戟与两人兵器碰撞后的反震力转而攻击另外一人,只觉得手中画戟在每一次碰撞后力道便强一筹,速度便快一分,刚开始吕布还能控制手中力道,到后来吕布就完全收不住手了,只能跟随着画戟的力道勉强地跟随,而此时三人一身的本领都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兵器挥舞到了极限的速度,快得就连他们自己都已经看不清。

就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战局中,吕布的狂笑声仍在继续,手中力量失去了控制的感觉让吕布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今日战遍英豪,痛快!”

关羽和张飞相识一眼,张飞咬牙切齿道:“这厮还有心思说话,二哥,你我再加一把劲,逼死这吕布!”

“好!”关羽也打出了真火,同是当世顶尖的武将,谁人没点傲气,两人合力还跟吕布斗了这么久,佛也要发怒。

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在场外响起。

“哈哈哈哈,温侯还未曾与孙策交手,如何算得上是战遍了英豪?”

这声音一落,吕布猛然将双手死死扣在方天画戟上,双手的肌肉长到极致,一根根血管都爆了起来,如同一条条粗大的蚯蚓盘在吕布的手臂上,关羽和张飞见状连忙同时收手,催动战马退在一旁。

“啊啊啊啊啊,给我开!”

轰的一声巨响,可以说是蕴含了吕布关羽张飞三人合力的方天画戟被吕布强行拽离开轨道,真的就像天降落雷一般狠狠劈在了吕布身前的大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泥土中夹杂着细小砂石四处飞溅。

方天画戟深深地插在了泥土之中,吕布满身已是大汗淋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通畅,突然之间只觉得周身毛孔之中涌出了一股清泉般的力量,流淌在吕布的身上如同在烧红了的铁块上浇上了冰冷的泉水,那种泉水在铁块上蒸发时的滋滋声仿佛就响在吕布的耳边,无比的快感令吕布都忍不住叫出声来。

吕布知道这是自己突破了桎梏,不禁心中愉悦,手臂微微发力,仓的一声将方天画戟从深深的土地中拔起,只见戟锋上寒光流动,竟丝毫未损。

就在众人还在惊愕着凡人竟能打出这种力量之时,吕布和关羽张飞已经将头转了过去,看向突然出现在场中的孙策。

只见那孙策身穿乌金甲,背后一披虎皮大红袍,手持一杆巨型錾金虎头枪,单看这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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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的枪杆便能知道这枪的份量,身下的乌骓马神骏非凡,想来也不是寻常战马可比,在配上孙策入鬓的剑眉和刚毅的面容,端得是霸王再世。

看着孙策登场,张辽和高顺当然又是一番惊喜和激动,而联盟军中诸侯纷纷看向了孙坚,眼中各类复杂含意参杂,孙坚只是拱手无奈道:“我一直劝阻,可是策儿已经长大了,不是我能管得住的了。”

“嘿呀!你这小子,方才我兄弟二人夹住这吕布,他赤兔马施展不开旧战之下必能胜他,你偏偏凑了上来坏我二人好事!”张飞见着孙策上来给了吕布喘息的机会,气不打一处来,张口便埋怨道。

孙策讪讪地放下了堵住耳朵的手,笑道:“两位将军俱是天下之豪杰,今日与温侯一战,何等快事,又何必做那戚戚算计之事,不如一同放开手脚,战个痛快?”

“说得好!”关羽拍手喊道,“此战之后,关某定要找你喝上一杯。”

张飞皱着眉头思量了几番,看向孙策道:“小家伙说得倒还真有几分道理,我就说今天打得有些不痛快……喂!孙家小子,俺张飞也要找你喝上一场!”

孙策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朗声道:“那伯符便恭候二位将军的大架了!”

“那也得你们能有命回去才行!”吕布突然上前插了一句道。

乳汁小说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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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汁小说 第三章

这一天正是八月十五中秋节。

月光如银盘一般悬于夜空,杂乱的街市,街市一旁便是废墟般的深宅大院,衣着破烂的乞丐唱起那年的中秋词,沙哑的嗓音中,竟令得周围像是凭空泛起了一股渗人的感觉来。四周或笑或闹的人群此时都禁不住安静了一下。

名叫左修权的老人听得这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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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手指敲打桌面,却也是无声地叹了口气。这首词出于近二十年前的中秋,其时武朝繁华富庶,中原江南一片歌舞升平。

到得二十年后的今日,再说起“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句子,也不知是词作写尽了人间,还是这人间为词作做了注解。。

他是昨日与银瓶、岳云等人进到江宁城内的,今日感慨于时间正是中秋,处理好几件大事的头绪后便与众人来到这心魔故里查看。这中间,银瓶、岳云姐弟当年得到过宁毅的救助,多年以来又在父亲口中听说过这位亦正亦邪的西南魔头诸多事迹,对其也颇为崇敬,只是抵达之后,破破烂烂且散发着臭气的一片废墟自然让人难以提起兴致来。

此时那乞丐的说话被不少人质疑,但左家自左端佑起,对宁毅的诸多事迹了解甚深。宁毅过去曾被人打过脑袋,有过失忆的这则传闻,虽然当年的秦嗣源、康贤等人都不怎么相信,但信息的端倪终究是留下来过。

这时候听得这乞丐的说话,桩桩件件的事情左修权倒觉得多半是真的。他两度去到西南,见到宁毅时感受到的皆是对方吞吐天下的气势,过去却不曾多想,在其年轻时,也有过这般类似争风吃醋、卷入文坛攀比的经历。

天上的月色皎如银盘,近得就像是挂在街道那一头的楼上一般,路边乞丐唱完了诗词,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关于“心魔”的故事。左修权拿了一把铜钱塞到对方的手中,缓缓坐回来后,与银瓶、岳云聊了几句。

他挥手将这处摊位的摊主唤了过来。

“此人过去还真是大川布行的少东家?”

“……他何以变成这样啊?”

左修权陆续询问了几个问题,摆摊的摊主原本有些支支吾吾,但随着老人又掏出银钱来,摊主也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出来。

那却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公平党入江宁,初期当然有过一些劫掠,但对于江宁城内的富户,倒也不是一味的抢夺杀戮。

按照公平王的规定,这天下人与人之间乃是平等的,一些富户聚敛大量田亩、财产,是极不公平的事情,但这些人也并不全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因此公平党每占一地,首先会筛选、“查罪”,对于有诸多恶迹的,自然是杀了抄家。而对于少部分不那么坏的,甚至于平日里赠医施药,有一定名望和善行的,则对这些人宣讲公平党的理念,要求他们将大量的财富主动让出来。

这样的“说服”在实际层面上当然也属于威逼的一种,面对着浩浩荡荡的公平运动,只要是还要命的人当然都会选择破财保平安(实际上何文的这些手段,也保证了在一些大战之前对敌人的分化,部分富户从一开始便会谈妥条件,以散尽家财甚至加入公平党为筹码,选择反正,而不是在绝望之下负隅顽抗)。

薛家在江宁并没有大的恶迹,除了当年纨绔之时确实那砖头砸过一个叫宁毅的人的后脑勺,但大的方向上,这一家在江宁一带竟还算得上是良善之家。因此第一轮的“查罪”,条件只是要收走他们所有的家产,而薛家也已经应承下来。

财物的交割当然有一定的程序,这期间,首先被处理的自然还是那些十恶不赦的豪族,而薛家则需要在这一段时间内将所有财物清点完毕,待到公平党能腾出手时,主动将这些财物上缴充公,然后成为洗心革面加入公平党的模范人物。

然而,第一轮的杀戮还没有结束,“阎罗王”周商的人入城了。

他们在城内,对于第一轮不曾杀掉的富户进行了第二轮的判罪。

时间是在四个半月以前,薛家全家数十口人被赶了出来,押在城内的广场上,说是有人举报了他们的罪行,因此要对他们进行第二次的问罪,他们必须与人对质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是“阎罗王”周商做事的固定程序,他毕竟也是公平党的一支,并不会“胡乱杀人”。

其中一名证明薛家作恶的证人出来了,那是一个拖着小孩的中年妇女,她向众人陈述,十余年前曾经在薛家做过丫鬟,随后被薛家的老太爷J污,她回到家中生下这个孩子,而后又被薛家的恶奴从江宁赶跑,她的额头上甚至还有当年被打的疤痕。

这妇女说得声泪俱下,句句发自肺腑,薛家老太爷数次想要发声,但周商手下的众人向他说,不许打断对方说话,要等到她说完,方能自辩。

薛家人等待着自辩。但随着女人说完,在台上哭得崩溃,薛老太爷站起来时,一颗一颗的石头已经从台下被人扔上来了,石头将人砸得头破血流,台下的众人起了同理心,各个同仇敌忾、义愤填膺,他们冲上台来,一顿疯狂的打杀,更多的人跟随周商麾下的队伍冲进薛家,进行了新一轮的大肆搜刮和掠夺,在等待接收薛家财物的“公平王”手下到来前,便将所有东西扫荡一空。

“那‘阎罗王’的手下,就是这样做事的,每次也都是审人,审完之后,就没几个活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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