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农村大炕乱肉续、妈妈的朋友6

东北农村大炕乱肉续 第一章

这一次,纪闲他们没有多做耽搁,只是转了一圈,就向里走去。

里面的院落,有专门的妙龄女子负责接待,介绍各种源石,更有源师傅坐镇,负责解石。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第七重院落,再次相遇青霞门的人。

“哎呦,这不是三位采源神人吗,怎么也要来这重院落玩两手?”青霞门的那个随从讨厌的声音传来。

“我说驴脸男,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跟我们过不去?”二愣子翻白眼看他。

“怎么说话呢?懒的跟你这个土包子一般见识。”

他拉下长脸,道:“我们赌石上见高下如何?”

“你叫什么,怎么跟你赌?”二愣子问道。

青霞门的长脸男子道:“我名刘胜,我们赌中带赌,一方切出来多少源,另一方便赔多少源,如何?”

王枢和二愣子都有些犯嘀咕,没有应声。

长脸男刘胜嘲讽道:“矿井中的泥猴子,这都不敢赌,你们进来干吗?

这里很多人都是三倍、五倍、十倍的赌,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矿井去吧,那里才是你们呆的地方。”

那个刘公子拍了拍早已相中的一块源石,对马脸男子刘胜道:“选这一块吧。”

刘胜恭敬的接过,然后看向纪闲三人,不屑道:“你们这三个来自矿井中的泥猴子,也赶紧选一块吧。”

纪闲走了一圈,选了一块西瓜大的源石,扔在前方,道:“就这块了。”

两人选的源石都不大,但花费却不菲,第七重院落的源石都很贵,因为出源率很高。

“源师傅请切石。”马脸男子刘胜道。

“好,老朽要祭刀了。”一个老人走上前来,很有讲究的先拜了拜源石,然后才拿起刀,开始解石。

“咔嚓!”

石皮被慢慢剥落,青霞门选中的那块石头越来越小,但到了最后,也没有源出现。

“算你们运气好,下一块让你们哭爹喊娘。”

刘胜有些不甘,青霞门的那个公子也皱了皱眉头。

“师傅切我这块吧。”纪闲将自己那块源石送了过去。

“这块破石头一看就是废石,还用解吗?”刘胜一脸不屑的样子。

旁边也有人摇头,一看就是行家,有条不理的说道:

“这块石红褐色中带白,明显是大路货色‘红里白’,绝对是废石一块,根本不用解就知道。”

“太明显了,确实是废石。”几乎所有人都皱眉。

连那个源师傅也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块石不解也罢。”

王枢与二愣子顿时紧张,看向纪闲,也有点不相信他,道:

“反正还没有解,换一块吧。”

“不换了,不然有些人会赖账的,就这块了。”

纪闲没有拜所谓的“源神”,拿起旁边的切刀,直接剁了下去。

“喀嚓!”

源石裂开的刹那,柔和的光芒映射而出,一块拳头大的源,晶莹通透,嵌在石层里。

那一刀险些将里面的源劈碎,与它擦边而过。

“啊,居然出源了,红里白内怎么有源?”

“这一块恐怕有两斤重,算是大涨啊。”

……旁边的人全都惊讶的叫了起来。

连那个源师傅也有些目瞪口呆,自语道:“那块石头不可能出源啊,居然……”

王枢美滋滋,将里面的源挖出,小心的捧在掌心。

二愣子则大咧咧的走到刘胜近前,瞄向他手中的源袋,大叫道

文学

“拿来吧,我们切出了源,不多不少,正好两斤多,你手里的勉强够。”

刘胜的脸一下子拉的老长,额头当时就冒出了汗水,两斤源对于他来说,是个很大的数目,虽然是青霞门的公子出的,但肯定要还上的。

“这……怎么可能,一块废石也赌出了源!”他满脸灰暗,极度不甘。

“认赌服输,拿来吧。”二愣子一把将源袋夺了过来。

马脸男子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魂落魄。

“驴脸兄,别想不开去跳井啊。”王枢在旁揶揄道:

“我们矿井现在缺少人手,要不跟我去混吧,我是真心实意的在这里招工。”

二愣子抱着源袋,美滋滋的傻笑,也不忘记打击,大笑道:

“是啊,管吃管住,跟我们下井去挖源吧。”

马脸男子脸色雪白,气的点指二人,道:“你……你们……”

他肠子都悔青了,暗恨自己没事找事,跟几个矿井出来的泥猴子赌石作甚,此刻真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咽,急怒攻心,险些昏死过去。

“有意思,你们三个敢与我赌几把吗?”

青霞门的公子上前,手摇折扇,一派从容自若的样子。

纪闲笑了笑的,直道:“有何不可,不要说几把,几十把都行。”

他心中很激动,源天书果然是奇书,他觉得已经初步了解源,可以在赌石坊初窥门径了,若是真将源天书悟透,将来就是去圣城,怕也无需担心。

可是,纪闲的好运似乎终止了,接下来他连续切了七块石,却连一丝源都没有看到。

相反,青霞门的公子却切出一块拳头大的源,将刚才的损失补偿了回去。

“纵然常年在矿井下,也不见得真正懂源,挖源是粗活,辨源是一门学问。”

青霞门的公子嘲讽道:“这里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矿井中的泥猴子也跑来赌石,真是不务正业,不知天高地厚。”

“妄想赌出极品宝源,到头来只会倾家荡产,多年攒下的那点可怜的源,都将败出来。”

旁边,不少人摇头,出言讽刺。

王枢与二愣子感觉很难受,连续赌垮,让他们很紧张,怕纪闲的源都白白浪费出去。

纪闲蹙眉,他有些不明所以,他从源天书中学到的东西绝对没有错误,为什么连连失误呢。

他蹲下来,仔细观察方才切垮的七块源石,用手轻轻触摸。

“哈哈,你们看,赌傻了,禁不起打击了。”

“我说这就是矿井来的泥猴子,哪里见过大世面,输了这么多,自然失魂落魄,说不定想不开会跳河呢。”

东北农村大炕乱肉续 第二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血缘(上)

作者:

唐千林在易家大宅中坐立不安,他不敢回到房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很想马上去柳府,可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想好对策。

是开门见山,还是给柳谋正设个局?如果要设局,这个局又如何设?

不管如何设局,最终这个局都会因为贺晨雪而轻易化解,这一点唐千林心知肚明。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自己花了十年的时间,去知道了一个十年前早就应该知道的答案,多么的可悲。

终于,唐千林鼓起勇气要走出易家大门,可抓住把手的那瞬间,他想起了安然,他转身走上楼梯,打开门,站在正在收拾屋子的安然跟前。

安然忙得满头是汗:“你换双鞋呀,我刚擦完地,赶紧的,把鞋脱了,我擦擦。”

安然说着就要蹲下去帮唐千林脱鞋,唐千林却是一把抱住她:“我有点事,要出门。”

安然虽然不知道唐千林为何出门前会突然抱住自己,直觉却告诉她,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

安然轻轻推开唐千林,直视着他的双眼:“你去哪儿?”

唐千林道:“去柳府。”

安然脱口而出:“你是去找贺晨雪吗?”

唐千林迟疑了下:“去找柳谋正,也许会找贺晨雪。”

安然默默点头。

唐千林道:“有些事我必须去解决了,我想要个答案。”

安然问:“什么答案?是柳谋正的答案,还是贺晨雪的答案?”

唐千林道:“都有。”

安然落座在床边,看着自己刚刚擦完的地板,许久才道:“那你还回来吗?”

唐千林道:“当然回来。”

安然抬眼看着他:“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这等你,一直。”

唐千林要上前,安然却拿着抹布蹲在了地上:“去吧,我擦地了,早点回来。”

唐千林默默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走下楼梯,打开了易家大宅的门。

前往柳府的路上,唐千林的脑子一团乱哄哄的,他不断压制着脑子中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断在劝说着他什么,但他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

也许就是一意孤行,他有个冲动,那就是干掉柳谋正,然后带着安然离开,余下的事他不再去管。

凭什么我就要力挽狂澜?这些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始终只是个凡夫俗子,我没办法挽救苍生,就如我曾经觉得我可以拯救贺晨雪一样,谁知道到头来才发现,需要拯救的人是自己。

带着这些乱糟糟的念头,唐千林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柳府门口。

透过那扇铁门,唐千林看到了正在花园中玩耍的唐子程和柳谋正,却唯独不见贺晨雪。

看着唐子程和柳谋正欢快的模样,唐千林觉得心里很痛,他给人家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到头来算什么?没人会对你感恩戴德,心里可能还会觉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傻子?

终于,贺晨雪端着水果从大宅中走出来,招呼着柳谋正和唐子程来吃水果,三口之家其乐融融的模样,让唐千林心里很是嫉妒。

不是羡慕,就是嫉妒,一种快要冒出火来的嫉妒。

“先生,您是干嘛的?”守门的门房站在铁门内警惕地看着唐千林。

唐千林抬手指着柳谋正:“我找柳谋正。”

门房见唐千林这副模样:“你是谁呀?为什么找我家老爷?”

唐千林冷冷道:“告诉他,唐千林来了。”

门房冷笑道:“你叫我去我就……”

门房没说完,就看到唐千林扭头看向自己,那双眼睛中带着杀意,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门房没说什么,愣了一会儿,一步三回头地跑向柳谋正,点头哈腰的向柳谋正说明了情况。

柳谋正、贺晨雪和唐子程都抬眼看着大门口,唐子程从柳谋正怀里挣脱,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门口跑来,边跑边喊着:“爹——爹——”

那一刻,唐千林浑身一震,恨不得撞破大门冲上去抱住唐子程。

唐子程一把抓住铁门的栏杆:“爹,你这么久去哪儿了?怎么也不来看我?你怎么了?”

唐千林蹲下来,摸着唐子程的脸:“爹有点事,忙着呢,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你长高了,也长胖了,挺好。”

唐子程道:“爹,我现在学英文了,还学俄文。”

唐千林点头:“很好,很好……”

此时,柳谋正和贺晨雪走到了门口,柳谋正亲手将门打开:“唐先生,请进。”

东北农村大炕乱肉续 第三章

第五九三章

一个月后,香店。

我和以前一样,坐在柜台后的老板椅内,专心致志的画符。

小黑趴在猫窝内,打着轻鼾。

陈曦翘着腿,坐在窗前,瞄着窗外,想着心事。

嫁衣在我身边,紧挨着我,眼里依旧是一片懵懂。

莲花翻着白眼,不耐烦的看着我。

一个月前的那场地震,我们活了下来。

最后关头,莲花翻转铜棺,斜靠在岩壁上,形成了一个夹角,我们躲在下面,坚持到了地震结束。

洞窟垮塌了一大半,但不是太严重,大部分通道垮塌,幸亏有小黑,我们在里面转了三天,才成功转出来。

嫁衣,或者说凤溪和我那位前世同归于尽,神魂尽灭,彻底消散。

太奶奶不见了,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

地龙翻身,龙脉成型,太奶奶多年的谋划成了。

如果她还活着,现在或许正在谋划如何复兴一贯道。

现在的嫁衣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就好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对一切都好奇。

莲花说,数百年的阴气浸润,嫁衣的身体里诞生了新的灵智,或许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嫁衣才会选择同归于尽。

莲花说,不管怎么样,嫁衣的身体都是她家小姐的,她这辈子依旧会守护在小姐身边。

可能是由于前身的影响,也可能是因为睁眼后,嫁衣看到的是我,她现在对我非常依恋。

我走到哪,她跟到哪。

陈曦也没走,按理说,龙脉解封,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论是太奶奶给她的,还是胡家给她的。

当她没走,她说习惯了在香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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