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翁系列小说:木马上凸起电动木棒

乱翁系列小说 第一章

茅草屋外,高老大等人瞠目结舌看着房屋墙壁被撞破的一个人形大窟窿。

寇仲提着手中的倚天剑苦笑道,“寨主总是不喜走寻常路。不过他在进去前已经从我手中把刀拿去了,是不是告诉我不用跟上去了。”

陆小凤摸摸胡须手托下巴道,“一般江湖人都喜欢在门口设下埋伏,他不走正门进去也不容易遭到暗算。”

王语嫣皱皱眉道,“难道还有人能暗算到这个臭家伙吗?他身上的肌肉硬得就像石头,不,是比石头还要硬,就算有冷刀子砍在他身上,恐怕也得崩出个口子。”

几人说完,又看向不发一言显得很聪明的高老大。

陆小凤轻笑一声指了指清淤的眼眶道,“这一路上我已经跟这家伙交手很多次了,现在就算屋内有架打,我也不想去凑热闹了。”

“这茅草屋的面积虽然很大,但质地却不算牢固,若是真的发生战斗,寨主一发功这茅草屋也就要垮塌了,我们进不进去都意义不大。”

寇仲摇摇头,打消了进去的准备。

江湖俗话说得好——逢林莫入。

这不知深浅的茅草屋内,自也莫要一头扎入进去得好,还需得留些人在外面照应。

不过所有人都认为,以江大力的实力,若是真有什么危险无法应付,他们无论是进入还是留在外面,其实都意义不大,无法形成太多助力。

此时。

茅屋内。

三双眼睛在黑暗中对视到了一起。

一道眼神清冷如水,冷静深处似隐藏着一股子魔性般的疯狂。

一道眼神深湛而悠远,此时透着一丝凝重和愤怒。

江大力的目光冷冽而淡然,嘴角噙着淡淡奇异笑容,先是看向丁鹏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而后才看向立在一旁背负古剑的青年,嘴角微翘道。

“浣花剑派三公子,萧秋水?”

青年目光一沉,“正是,你便是黑风寨主江大力?杀了李沉舟的那个黑风寨主?”

江大力手指轻弹怀中抱着的金背大刀,发出铿锵声响双目如电道,“江湖上应该还没有不长眼的人敢顶用我黑风寨主的名头。”

萧秋水冷哼,“你可不是“凑巧”找到这里来的。”

江大力,“当然,不过那并不重要。我知道你要找我,于是我先来找你,因为本寨主很忙,很少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怕你找了大半辈子都找不着我。”

萧秋水轻笑,“你是怕我找不着你,就去杀了你的那一窝山匪为民除害?”

“哈哈哈哈。”

江大力讥讽般笑了起来,“堂堂大侠能说出这般非黑即白的话,你这大侠当得真是廉价。”

萧秋水怒道,“你说什么?”

江大力眼帘微亸,“想我那黑风寨,在会州之名何人不知,周边百姓皆是拥戴,信我黑风寨更胜过信宋国官府,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萧秋水双目一瞪,正要呵斥不可能,突然又想到屡遭奸臣陷害的岳飞,话到嘴边,又不禁憋了回去。

甚至内心也在此时都有些动摇。

这非是他信黑风寨真的为百姓所拥戴,而是对宋国官府的确也是非常失望。

宋国朝廷奸臣当道,官府中不少机构已是烂透到了骨子里。

若非还有岳飞这等精忠报国的忠臣还在支撑,宋国真是早就已为金国所灭。

“你没有反驳,证明你也是清楚。”

江大力看着萧秋水淡淡一笑,“现在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是因为我杀了权力帮帮主李沉舟?”

萧秋水轻吸口气,点点头,“不错。”

江大力目光一闪,“据我所知,早年你父亲的浣花剑派卷入有关「天下英雄令」的正邪争夺战,结果却被权力帮精英所围,你父亲萧西楼及萧家上下均力战而死,唯独你一人活了下来。

你此生的报仇之志,不正是要灭了权力帮?

本寨主帮你灭了权力帮,实则还是你的大恩人,你现在不对着我三拜九叩,跪下磕几个响头称我恩公,为何还要恩将仇报为李沉舟找我的麻烦?”

乱翁系列小说 第二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文学

?”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

乱翁系列小说 第三章

物部。

白司吏正在清点账目。

废丹劣肉多发少发无所谓,每个人的俸禄必须算清。

监考有功,调任吏部的王侍郎,前些日子上了奏折,要彻查大乾官吏俸禄体系。

甭管王侍郎在民间有多少带味道的风闻,那也是当今的红人,必须予以重视。

白司吏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来人,顿时脸上笑开了花。

“呦,这不是周先生?有些日子不见了。”

“出了趟远门,想起今儿发俸,这不就来看看。”

周易在家休息了几日,发现门外女子又有增多的趋势,连忙来物部点卯当值。

大狱的妖魔,能增长道行,比起女子有趣多了。

现在有神牛看家,周易忽然希冀有个大贼去偷东西,然后看看倒霉蛋什么面相。

“这可太正好了,我这刚刚将您的俸禄清点出来。”

白司吏取出精致的盒子,说道:“两个月,钱两贯,废丹四颗,劣肉二十斤。”

熬了数年,周易的基本工资一文钱没涨,福利翻了一倍。

丹药是几百年不变的精气丸,黑不溜秋,直接扔进嘴里。

吧唧吧唧。

“味道比以前差了点。”

周易觉得这句话耳熟,蓦然间明白,老张才是真的神仙中人。

一路上遇到熟人都打招呼,大家都知道周易脾气好,不会轻易让人挂账,愿意与之结交。

此时已经是午后。

老张躺在椅子上,双腿搭着桌子,吱

文学

扭吱扭的晃动声很有韵律。

墙上挂着三幅画,左面是燕赤霄,右面是秦琼,正中最帅的骑牛道人。

陈英扎着马步,手中毛笔在宣纸上勾勒,已经画出了三分韵味。

周易见到这一幕,莫名的和谐。

“如果能延绵几百年,那就太好了。”

陈英抬头见到周易,面色一喜,小心翼翼将毛笔放在一旁,轻声道:“周哥,你可算回来了,张哥每日念叨你。”

“念叨我什么?”

周易注意到张诚耳朵动了动,断定这厮在偷听。

陈英笑道:“还能有什么,没了您,春风楼的头牌都不理会张哥了。”

周易凝聚阴神之后,神魂滋补肉身。

原本沧桑帅大叔,变成了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又稍稍有些憔悴,兼具故事和气质。

之前与张诚去春风楼,周易只需眼神注视就能酒水打折,让姑娘们心口发热,晕生双颊。

“咳咳咳!”

张诚忍不住咳嗽出声,警告陈英不要乱说,哼哼道:“你小子运气真不错,出个京闹好大的动静。”

“京城都传遍了?”

周易笑道:“回来这几天,发现牛肉价格涨了几倍。”

陈英一脸八卦的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说:“亲眼见到没,那位……”

指了指正中墙上,挂着的骑牛道人。

周易得意道:“当然见到了,我还上前搭话了。”

张诚这下忍不住了,连忙追问:“真的?你小子还能入了那位的眼?说了什么话?”

“当时我正追杀妖魔,仙人从身边飞过,便躬身施礼说了句:前辈万福。”

“切!马屁精!”

张诚脸上掩饰不住的羡慕,说道:“幸好你没给斩妖司丢人,楚王爷亲口嘉奖,奖励了一万功勋。”

周易在金光寺封闭山门期间,不惧妖仙危险斩杀妖魔,拯救百姓,成了斩妖司内部宣传对象。

至于外部?什么外部?

天下太平,宣传什么宣传?

“张哥,昨天你还说呢。”

陈英学着张诚的语气:“老周这人,不懂得拍马屁,要是我遇上了那位,至少能混个牵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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