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的护士服、我的风流岳每

姊姊的护士服 第一章

而现在,供他们思考的时间也不多了。

因为拍卖行的负责人已经站了起来,这个男人的每一步都迈得不大,而且速度也不快,一步一步很缓,只是这样的步速,再配合上这个男人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是让无名和桃夭两个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眉头皱得很紧。

果然,这位拍卖行的负责人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走过来便笑眯眯地率先开口了:两位之前答应我的事儿,应该不会后悔吧?

无名看着他,却紧抿着唇,并没有开口说话,倒是桃夭闻言却是一笑,笑意嫣然:那是自然的,我们一向是言而有信的。

拍卖行的负责人闻言仍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两位可是王上的人,王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出尔反尔给王上丢脸呢。

桃夭和无名两个人深深地看着这个男人,心里却明白,这人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呢。

而这人也没有让无名,桃夭失望,他的声音微顿了顿,然后这才继续道:呵呵,我也不怕告诉两位,之前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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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已经被记忆晶石记录下来了,而现在又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笑容意味深长。

话已经不用说完了,桃夭和无名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这位的意思。

想想过去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足够拍卖行这边将那枚记忆晶石里的内容复制几百上千份了吧。

所以,这人根本就是在威胁他们,一旦他们不帮着他们拍卖行这边,那么那些记忆晶石就会流到异族大陆的各个地方,然后那里面的内容也会被激活放出来。

那样的后果,不是他们两个人可以承受得了的,一旦被王上大人知道了,他们两个也不用活了。

当然了,如果这事儿被那位左位一皇凌青竹知道了……

桃夭和无名想到这里,两个人立刻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此时此刻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做畏惧的东西。

虽然他们跟在百里落嫣的身边,时间并不能说是太久,但是这位少年的行事风格他们两个人多多少少也是了解的,那位对待自己人,绝对是大方又大度。

但是对上非自己人,手段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残酷又残忍的。

那么……如果那个少年对上背叛他的人呢,又会是什么样?

无名和桃夭两个人不敢去想,但是他们两个人却知道,一旦让百里落嫣看到记忆晶石里的东西,那他们背叛左位一皇的事儿就实锤了。

车陈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无名和桃夭,刚才这位拍卖行负责人说的话,他也听到了。

所以,他现在想的是,一会儿等到百里落嫣来了,他要怎么做?

虽然自己之前的反应已经让百里落嫣不满了,但是应该还可以补救一下的。

只是自己应该是补救呢,还是直接继续一路走到底儿呢。

就在这个时候,拍卖行的负责人却又掉头看向车陈靖,这个人的脸上依就是笑眯眯的:那么我们的少城主大人呢,您呢?

姊姊的护士服 第二章

曾大夫才不在乎有没有重伤,他在乎的是凌画许诺给他的酒,有好酒,他自然乐意跑腿,也乐意为她干活,她说救谁就救谁,只要有一口气,他就能救得活。

更何况,榻上躺着的这个人用的毒,本来就出自他手。

但是,他还是要陪着凌画和萧枕演戏,装模作样为萧枕诊治一番,装作十分棘手的样子,将人的心都给提了起来。

曾大夫好一番看诊后,又看了萧枕的伤势,回身对皇帝拱手,给出一句话,“能治,也能解毒,就是费劲些,怕是要一两个月,才能将他身上的毒素除净。”

这是凌画早就交待好的时间。

凌画的打算是,最好让萧枕自己下的狠手受的这一回伤,物超所值,让皇帝与他父子二人关系近些,虽然萧枕已对皇帝不报亲父子之情的希望,但她觉得,皇帝的助力,若是能够借上,那将省事儿不少。

萧枕在京外已做了初一,她在京城要帮他做十五。

皇帝闻言面上明显松了一口气,“你有多少把握?”

“小老儿敢说八成,这天下,怕是除了小老儿,没人能解得了这个毒,这个毒出自百年前的毒圣之手,因太过歹毒,毒圣被人所杀后,留在世上的仅有流落在外的少许,小老儿年少时,看祖父耗尽心血为人解过这个毒,没想到如今又让小老儿碰到了。”曾大夫装的很像,很高深莫测,“陛下若是信得过小老儿,将二殿下交给小老儿就是了。”

皇帝问,“解了毒后,可会落下什么病根?”

“不会。”曾大夫大手一挥,“只要用心养着,定能活蹦乱跳。”

他邀功地看向凌画,“小画当年伤的重,如今活蹦乱跳,都是小老儿给她养回来的功劳。”

皇帝看了一眼凌画,见她肯定地点头,皇帝颔首,“不错,从今日起,你就住在宫里,为萧枕解毒吧!”

曾大夫断然地摇头,“小老儿不住在宫里,小老儿还有药园子要照看。”

“一个药园子而已,朕派人帮你照看。”

曾大夫依旧摇头,“小老儿可不放心,药园子里的草药,都是珍贵品种,养死了一株,小老儿心疼死。”

皇帝皱眉,看向凌画。

凌画想了想,装模作样问曾大夫,“给二殿下解毒,需要几日?”

曾大夫立即说,“今夜一夜,我就能给他清除大半毒素,此后三日一泡我特制的药浴,七日换一副药方子。”

凌画闻言对皇帝说,“陛下,曾大夫不喜拘束,不如这样,今夜让他留在宫里给二殿下拔剑治伤解毒,明日一早,让他回府,但有需要时,他再入宫帮助二殿下清理毒素换药方子。”

皇帝点头,“也好,朕给你一块出入宫门的令牌。”

曾大夫没意见,“成。”

皇帝对赵公公吩咐,“将二殿下送去怡和殿,他养伤期间,让他住在怡和殿。”

赵公公一惊,连忙点头,“是。”

怡和殿是位于陛下的帝寝殿最近的殿,昔年高祖做储君时曾住过,后来先皇们懒得去御书房时,便临时用来接见朝中大臣偶尔处理朝事之用。

赵公公带着人抬了萧枕,曾大夫提着药箱跟着,一行人匆匆去了怡和殿。

凌画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对皇帝说,“陛下,臣发热了,臣先告退了。”

皇帝这才发现凌画是有些病态,对她关心地问,“怎么发热了?”

“染了风寒,已有几日了。”凌画道。

“你身边不是有这个姓曾的大夫吗?怎么小小风寒,还任其几日不好?”皇帝纳闷。

凌画叹了口气,“臣自当年落了个病根,每到秋冬便要染一两次风寒,发热一两回,以前曾大夫一副猛药下去,臣最多三日就好了,但如今臣已嫁给了小侯爷,总要爱惜身子,以备孕事儿,自然不能再用猛药伤身了,温和的药吃下去,见效慢,要每天半夜烧上一回,七八日才能好。”

“难为你染了风寒发着热还夜里出来奔走。”皇帝知道凌画这三年来掌管江南漕运不容易,就是因为她不止有手段,有本事,还有坚韧的毅力,无论是遭遇刺杀受伤,亦或者病倒,都不曾耽误事情,这些他都是知道的,就因为知道,才更清楚,找一个能与她一般接手江南漕运让他不操心的人,何其难找。

姊姊的护士服 第三章

林飒脖子上一片抹糊的墨痕,喝过两壶茶,看起来还是垂头丧气,十分消沉。

米瞎子心事忡忡,缩着肩低着头,低眉垂眼,一杯茶喝到冰凉。

李桑柔抿着茶,转着头观风赏景,黑马和大头、蚂蚱三个人,房前屋后,小院四周看了个遍,沿着一条踩出来的小道,往后山闲逛。

“老大老大!”没多大会儿,黑马连蹦带跳冲回来,“老大!她这山上,往上,再往后,荒山密林,野鸡野鹿野狍子,还有野猪!咱们要不要?今天不逢五!”

黑马冲李桑柔搓着手指。

“你们这里打猎有什么规矩?”李桑柔看向林飒问道。

“怀胎的带仔的不能打,没长成的不能打,春夏不打野鸡野鸭野鸟,那是抱窝的时候,还有,吃多少猎多少。”林飒说的很快。

“听到了?弄只野猪吧。”李桑柔转头吩咐黑马。

“好咧!”黑马愉快的答应一声,几步窜进了树林。

“你们山上有酒没有?能喝酒吗?”李桑柔捅了捅米瞎子。

“能,有。”米瞎子将已经冰凉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你晚上住哪儿?你们四个人,能吃得了一头猪?”

“你不吃吗?”李桑柔扬着眉,看着米瞎子,一脸惊讶的问道。

“嗯。”米瞎子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

“今天就在这里,找个地方凑和一晚吧。

林姐姐,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吧,人多热闹,还有那位李师妹,也一起叫上。

宋小师妹,还有她师兄师叔,离这儿远不远?能叫过来一起吃饭吗?算是我给他们陪礼了。”李桑柔从林飒看向米瞎子。

“不远。”米瞎子站起来,“我去问问陶师兄,看看把你安排在哪儿合适。”

看着米瞎子背着手往外走,李桑柔也放下茶杯,伸手指点了点一直出神的林飒,“咱们也去后面瞧瞧,一只野猪不一定够,再去打几只野鸡,炖个汤。”

林飒犹豫了一下,跟着站起来。

米师弟走了,这会儿她算东道主,总得有点儿东道主的样子。

李桑柔走在前面,到了路口就问一句。

转过两个路口,李桑柔脚步微顿,看着一直落后一步的林飒,伸头过去,仔细看了看,关切道:“你这么无精打彩,是因为输给我了吗?你是从来没输过?还是,输给了我,才这么难过的?”

“我很好!”林飒强辩了句,随即泄气下去,“不是因为输,输赢是常有的事,是。”

林飒的话顿住,李桑柔站住,侧头看着她。

“我人情上不通,跟着前山的师叔师兄们学了半年多,下山历练了两回,都没什么长进。

师父跟我说,我人情世故上不通,是因为我过于专心武术,师父说,只有专心一致,才能精于一道,做到极致。

说我是这样,格致部的很多师叔师兄,也是这样,让我不必介怀。

我一直觉得真是这样,人,若是精于一道,必定缺陷一处。

可你就不是这样。”林飒看了眼李桑柔。

“你这是夸我吗?我就当你夸我吧。”李桑柔转过身,接着往前走,“我会用弩这事儿,米宜生告诉过你没有?”

“他没说,不过,我听说过桑大将军。”林飒跟在李桑柔后面。

“嗯,箭无虚发。

米宜生头一回见我扔小石头砸鸟儿,惊喜的手舞足蹈,说书上说的神箭手,竟然真有,竟然让他遇上了。

后来,他天天早出晚归,用心算命,一个多月吧,骗了七八十两银子,找人打了这样一把弩给我。”

李桑柔将左边袖子提了提,给林飒看缚在手腕上方的小巧钢弩。

“第一次银子少,是一把铁弩,比这个大,不如这个好用,准头也差点儿。

后来,我夺下夜香行,有了钱,重新打制了一把,就是这个。

这把弩太小,箭很短,用来杀人的时候,只能从眼睛射入,直冲入脑。”

李桑柔说着,抬手扣动扳机,往前几步,从灌木丛中拎起只肥大的野鸡。

林飒忙跟上一步,去看那只鸡,那只鸡的鸡头,已经被小箭带走了半边。

李桑柔拎起鸡,狭剑滑出,割在鸡脖子上,拧着鸡脖子放血。

林飒急忙转过头。

李桑柔放好血,将鸡塞给林飒,“拿着,这只肥,烤着吃最好,咱们人多,还得再弄两只。”

林飒抓着鸡脚,眯着眼,顺着李桑柔的目光用力的看。

李桑柔往前两步,两声轻微的咔嗒声后,又捡起两只,赶紧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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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飒泄气的叹了口气。

她一只也没看见。她眼力一向不错的。

李桑柔将两只鸡放好血,密林深处,蚂蚱的惊叫声传过来,“套住了套住了,快快,放血放血!”

“你那院子太小,哪儿地方宽敞?”李桑柔看向林飒,笑问道。

“陶师弟肯定把你们安排在南边那个院子,那个院子地方大。现在过去?”林飒倍受打击,看起来倒比刚才好些了。

“等黑马他们过来,一起过去吧,一头猪收拾起来,要些功夫。”李桑柔笑应。

没多大会儿,大头和蚂蚱用一根粗树枝抬着头野猪,黑马甩着胳膊,气势昂然的跟在后面,从林里深处,一路小跑过来了。

林飒提着只野鸡走在前面,李桑柔提着两只鸡,和林飒并肩。

“顺风速递开到南召城没几天,我收到了米师弟一封信,说他在建乐城,挺好。”林飒低着头,“之前,我以为他已经死了。”

“米宜生怎么会死?祸害活千年。”李桑柔不客气道。

“他是有点儿凡事儿别扭,爱呛话,可他人不坏,他不是祸害。”林飒很认真的解释了句。

李桑柔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林飒皱起眉,想了想,没想明白,只好看着李桑柔问道。

“我是笑米宜生,在师门里,和在师门外,是两张面孔。

黑马他们,在江都城讨饭的时候,米宜生也在江都城,那时候黑马他们还小,六七岁,七八岁吧。

黑马说,米宜生经常散些吃的给他们,说找米宜生讨吃的,一定不能说行行好吧,或是说您是个好人,大善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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