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不可以坐不下去:顶开妈妈的生命之门

好大不可以坐不下去 第一章

公冶景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双手无法浓浓的僵硬,而胸口那颗炽热的心却依旧热烈,仿佛燃了一把浓浓的火,将自己灼烧,那心脏却是在“砰砰砰”跳个不停,仿佛即将要呼之欲出。

这还是他心心念念的阿幸吗?是他捧在手里心的阿幸吗?是他爱了这多年的阿幸吗?

是她,就是她,心脏的疯狂跳动,整个人的僵硬和无法呼吸,还有怀中那炙热的温度都无不在告诉着他自己,这便是他的阿幸,方才说话的人儿,也是他心心念念的阿幸。

“阿幸,是你吗?”

公冶景行不敢相信地问,话语中带着不自觉地颤抖。

离幸听着公冶景行的话,感受他话语中的颤抖,心中一痛,同时席卷而来所填满的欣喜。离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温柔,缓缓道,“是我,景行,是我,一直都是我,是你的阿幸!”

“我知道是你!”

公冶景行紧紧抱着离幸,颤抖地开口。只有我的阿幸才会让我如此不可罢手。

“阿幸,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好吗?我想再听一次!”

离幸弯唇笑了笑,随即,笑意微敛,带着几分郑重和温柔,埋在公冶景行的心口缓缓开口,“景行,我喜欢你!”

离幸话音刚落,公冶景行将头埋在离幸的脖颈处,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却在那一刻阖上,左眼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嘴角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再听到心心念念之人的喜欢后,公冶景行终于忍不住落下了泪水,这颗等待多年的珠泪终究是带着欣喜落了下来。

或许,这一刻,公冶景行的人生已经满足了,心心念念之人就在怀中,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阿幸,我终于等到你了!”

公冶景行带着欣喜和颤抖地声音缓缓流了出来,回响在离幸耳畔未曾断绝。

离幸眼角湿润了大半,扯着有些沙哑地嗓子缓缓开口,“还好,你没走!”离幸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更带着拥有的温柔。幸亏,幸亏,这一世,离幸爱上了公冶景行,而公冶景行也等到了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姑娘。

“只要你在,我永远都不会走!”

这一刻,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彼此揉如血液和骨子里一般,密不可分,没有缝隙,容不下任何人,只容得下彼此。

离幸听着公冶景行强有力的心跳声,笑了笑,“景行!”

“嗯~”公冶景行温柔应道,“怎么了?”

“你心跳得好快!”离幸笑着说道。

公冶景行弯唇笑了笑,他怎会听不出离幸话中的打趣,却似是甚不在意地笑了笑,眼眸之中尽是宠溺和温柔,缓缓柔声笑道,“那是因为你在这里。它见到你总是跳得快些!”

离幸便当未听出公冶景行话外的弦外之音,只是弯唇笑了笑,佯装询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的心只因你一个人跳动。”

公冶景行的声音恍若那汩汩清泉,甘甜清冽,令人分不清书现实还是环境,一刻好像万千星辰,一刻却又恍若灼灼桃花十里。无论如何,只有你在,我在,便足够了。

离幸这才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来,从公冶景行怀中挣脱,而佳人离怀,公冶景行虽不喜,但是却也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缓缓松手。

“对了,你怎么在我房里?”离幸有些疑惑问道。

公冶景行却是拉着离幸的手笑了笑,“怎么,我不能来吗?”

离幸见公冶景行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什么时候来的?”

公冶景行弯唇一笑,温柔吐出两字,“你猜!”

离幸突然想起进来时公冶景行正趴在案桌上睡着,突然恍然大悟,道,“你该不会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去吧?”

公冶景行弯唇一笑,更加魅惑万分,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离幸白皙光滑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温柔一笑,“猜对了!”

“那你怎么不会床上去啊!睡在这,着凉了怎么办?”离幸佯装斥责地娇嗔了一句。

公冶景行却是笑得越发风流,带着魅惑的声音缓缓流出,“我可以以为你这是在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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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

公冶景行的话音刚落,离幸便被羞得红了脸,连忙羞涩佯装生气,“公冶景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这不是怕你回来吗?这样总是不太好的,我可以不顾及自己,但是我不能不顾及你啊!我以为你马上就回来了,一直等着,谁知左等不见你,右等不见你,轻轻在案桌撑着小憩,谁料还真的睡过去了!”公冶景行见离幸羞红了脸,便不再打趣她,连忙出言解释道。

“那方才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进来了,还故意装睡!就是想要吓我!”离幸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嘴角嘟囔着,晶莹剔透。

公冶景行爱惨了离幸这副模样,弯唇笑了笑,犹如百花绽放,“我哪里舍得吓你!不过是想逗逗你罢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啊!”离幸连忙出声,眼眸中却是含着满满的温柔。

公冶景行弯唇一笑,眼眸中止不住的温柔,淡红色的薄唇温柔到极致吐出几字,“好!你说了算!”

“对了,我听说姨母晕倒了,可好些了?”公冶景行突然想起宁氏晕倒一事,连忙出声问道。

离幸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母亲已经没事了!”

突然,离幸想到了什么,急忙出声,“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母亲今日要见你,已经派人去东宫请你了!”

公冶景行眼眸之中滑过一丝不可置信,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姨母要见我?”

“对!母亲同我说的!所以,你现在赶快回去吧!”离幸连忙说道。

公冶景行眼眸之中除了不可思议,还流露出一分欣喜,毕竟再得知宁氏默默做了那些事以后,公冶景行心中百感交集,一直承受着宁氏默默为他所做的一切,却是不敢前来见疼爱他的亲姨母。如今这般,公冶景行自然是欣喜的。

公冶景行连忙出声,“好!那我先回去!”

“嗯!”离幸连忙应了一声。

只见公冶景行打开一侧的轩窗,朝四周望了望,随即戴上面巾,运用内力飞檐走壁。而公冶景行离开的这一幕却是被经过的环儿给看到了。

虽然公冶景行蒙着面,但是看公冶景行飞出的方向,环儿便知道那是从日潜进濯尘园的公冶景行。想到公冶景行昨夜的话,环儿并无多少诧异,只是连忙朝四周看了看,见除了自己无人看到这才放心离去。

好大不可以坐不下去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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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不可以坐不下去 第三章

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既然许家的和温家如此不识趣,竟然让个奴仆来他们府里耀武扬威,那她也不必给这个婆子什么脸面了。

什么管家管事媳妇儿,说到底还不就是下人?

哪怕是高一等的下人,下人就是下人,有什么资格在她跟前充老大?

这件事,哪怕是正说到苏老太太那里去,她也没有任何错。

许家的顿时面色一变:“三太太这是何意?”

“大过年的,你上门怪主人,一个下人,口口声声竟然挑剔起你们主子来了,你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任由你撒野?!”苏三太太不再耐烦跟她打机锋,顿时锋芒毕露:“你不过是个下人,哪怕我们大姑娘在温家真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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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让温世昌亲自过来说,让温家的长辈过来谈,跟你一个下人有什么相干!?温家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让你一个下人上门来说这些颠三倒四毫无边际的话?你问我?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了,我们大姑娘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说出什么三不娶的话来?!”

苏三太太最近本来就因为诸事不顺而十分气闷,如今温家派来一个管事媳妇儿说三道四的,她忍了自己亲娘忍了自己婆婆,甚至连女儿儿子都得忍,难不成现在竟然还要继续忍一个下人?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出口就十分的不客气。

许家的被她说的面红耳赤,她在温家是管事媳妇儿,内院里的事情,除了侯夫人就是她说的算,有时候大少奶奶的话还没她的话管用。

加上她是大少爷的奶娘,大少爷对她向来格外的高看一眼,也十分尊重。

她来了苏家,一般苏家也是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她被这么指着鼻子左一个下人右一个下人的说?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去里头通报的绿藻就回来了,看了她一眼凑到三太太跟前轻声说:“三太太,老太太听说温家来人了,让带进去呢。”

苏三太太嗯了一声,看这许家的恶声恶气的,这次过来不是什么好事。

她火也发出去了,本来就不想费力不讨好的去管大房的事,听说苏老太太要见,她就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我们老太太要见妈妈,有什么事儿,妈妈跟我们家老太太说罢。”

她说着,已经起了身率先走了。

许家的窝了一肚子的气,本来要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一时被堵得脸色发青,可想到家里的情形,她的腰杆子又硬了起来,又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进了康平苑。

苏老太太一夜未睡。

昨晚等到三老爷三太太她们走了,她就拉着苏邀问起了进宫的事,听说宫里出了黑熊发狂的事,苏老太太就一整晚没有闭上眼睛。

今天原本她是强打了精神想让人去皇城候着,看贺太太出了宫就请贺太太直接过来的,可还没赶得及,就听说温家来人了。

苏杏仪是苏老太太一手拉拔大的。

一开始是因为当时大儿子和大儿媳在外头镇守,带着个小姑娘不方便,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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