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桃花源里流水:爸爸好累再换一种方式

母亲的桃花源里流水 第一章

可是当她把目光转向东智的王子时,那熟悉的面容,完美的身材,不正是梦中第一个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变成真正女人的男人么。

只是看着他,她就忍不住的脸红心跳加速,甚至身下都隐隐有了感觉;

正巧东智王子抬头,两人目光交集,东智王子清冷的收回目光。

心想,都道中含大公主尚未娶夫,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但是今日一看,也不过是一介好色之徒而已。

不然为何要一直要用如此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秦艺丝毫没有放过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怀疑难道梦中之事只是假的?

但是梦神老头说这七个男人都在这个世界,而且他也真真的就在面前,想想也就算了,反正既然出现了,那也许他可以帮她回到二十一世纪;

走向上座,潇洒的坐下,这时东智王子用着故意凹出来的迷人声线对着她说:“尊敬的公主殿下,您好,我是北汉的三王子卓旗,想必您已经知道我们此番前来的目的,早就听闻大公主精通文韬武略、且修为甚高。今日一见,果然非凡,不知卓旗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入得了公主的法眼呢?”

她侧头望向东智王子,东智王子感受到她询问的目光,淡淡的的开口,道:“我乃东智大王子王逸轩,受母上之命前来与您和亲。”

其实现在秦艺感觉挺委屈的,虽然他现在可能不知道,可是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啊。

小样儿,还想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美得你!

如果王子是他,那么她对所谓的和亲就不是很反感了。

调整好情绪,正言道:“好了,我已知晓你们的来意,想必你们也很清楚,我母上现在身体差强人意,所以,本宫并不想在这节骨眼上成亲。”

母亲的桃花源里流水 第二章

花翎牵着冷雪沁挤进人群里。

花翎心里全是卧槽,洞房花烛夜懂不懂啊?

突然全院报警,他衣服裤子都脱l了,他师姐非让他赶紧穿衣服去院门口看看。

简直有毒啊。

他花翎想这一天想了这么久,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竟然都被打断了?丧尽天良啊丧尽天良!

花翎愤愤然,潦草地把衣服穿上,拉着冷雪沁就一路朝院门口来了。

天医盟,百年前被他师父亲手灭掉的宗门!

见众人还是一知半解,花翎看了看白初薇的神色,明白得到默许后开口道:“百年前华国风雨飘摇,国内的修士们也不少是爱国人士,成立了不少修行盟会相助。”

众人点头,就好比当年神仙岛上有医修出来帮忙治病一样。

“其中天医盟这个组织,因为售卖假药,被一举灭了。”

还是被他师父白初薇,亲手灭掉的。

花翎有些迷惑地挠了挠脑袋,“按理来说,这个组织早就应该没人啊,怎么这个时候窜出来?”

花翎神色忽然有些紧张起来,难不成……这是来寻仇了?

组织被灭,这可是深仇大恨啊。

白初薇冷不丁笑着朝金老爷子问道:“你儿子给我徒弟下l药的药从哪儿来的?”

金老爷子先是一怔,然后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那人那么准确地就抓住了金小宝走,果然是之前就知道他们金家的人。

敢情,早之前就盯上了他们家?

许星辰忽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金小宝同学的人身安全最为重要,要不就先把童轻颜给放了?”

许星辰都有些弄不明白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说幸运,每次都能遇见白初薇这个妖女坑他。

说不幸运,好像每一次又能得到天道的眷顾,总能化险为夷。

就连童轻颜也是这样。

他都以为轻颜这回肯定是完蛋了,要被非自然管理局给弄走。

谁知道风头一转,竟然莫名其妙冒出来了一个白初薇的仇家,交换条件是童轻颜!

段非寒斜睨了一眼,冷声反问一句:“这有你说话的份儿?”

母亲的桃花源里流水 第三章

第二百九十六章

十月九日,世界邮政日。

法国境内除了巴黎的城市,解除了紧急状态。

在麻生秋也的建议和波德莱尔的沟通下,法国邮政局印刷了宣传和反对歧视、反对暴力、反对战争为主题的邮票和明信片。

在全国人民的积极应对下,法国国内的氛围进一步放松了下来。

十月十日,法国政府召开了一次次的内部讨论,为了解决“认同”危机,他们制定出一系列解决移民区住房、就业、医疗、治安、犯罪率过高的方案。

法国元首邀请有名望的宗教首领,组织了一场又一场的演讲。

若是言语能减少损失,法国元首愿意口干舌燥地说下去,把声音讲哑了为止。

移民们想要看到国家的诚意。

欧洲各国想要看法国的笑话。

在内忧外患下,法国政府抓住人民的意志,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这一场八天解决法国内乱的案例,足以载入法国的史册。

街头没有了制造混乱的移民,一般苗头刚出现,呼吁祖国同胞冷静的人们就跑去制止了。这样的行为在日本不可能出现,小国没有政治课,只有道德课,政治觉悟跟不上,以横滨市为例子,过去发生任何一场枪战都看不到群众的阻拦。

香榭丽舍大街,关门的店铺重新营业,道路两边的梧桐树飘下落叶。

麻生秋也与阿蒂尔·兰波坐在一家传统的法式咖啡厅里,休闲的人较多,他们透过光亮的玻璃窗去看外面走向秩序的世界。现在太宰治和露西出门溜达,麻生秋也比较放心,也就不约束两个孩子。

阿蒂尔·兰波维持着易容后平凡的法国人面孔,神态恬静,目光蕴含着对归国后的憧憬和希望。

他是欣喜的,为稳定背后众人付出的努力。

“秋也,老师让我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一个外国人为法国提供及时有效的计划和后续的大方向,阿蒂尔·兰波为麻生秋也的才华眼中异彩连连,心神迷醉,以超越者的眼光看来,麻生秋也都是打破局限性的优秀,完全是被横滨市那个乡下地方拖累了。

阿蒂尔·兰波偏心秋也,温柔地说道:“只要不过分,我都帮你向老师要。”

麻生秋也揶揄波德莱尔:“如果我要他的钱包呢?”

阿蒂尔·兰波说道:“你可能只能拿到一张本人使用才能透支的卡。”

麻生秋也发出清爽的笑声,也让阿蒂尔·兰波弯起了嘴角。

这几天两人带着孩子走过了巴黎的各个角落,见识了矛盾的核心和那些或是丑陋、或是坚定的人们,涨了不少政治经验。

过了一会儿。

麻生秋也用细勺搅拌着咖啡杯,洒上白糖,闻着不再苦涩的芬芳。

他好似无心一说:“奖励嘛,要物质条件太庸俗了,我也不缺金钱,干脆让波德莱尔老师为法国文坛贡献一本自己创作的诗歌集吧。”

阿蒂尔·兰波动容:“老师会写诗歌吗?”

“会的。”

麻生秋也发出魔鬼的低语。

深褐色的咖啡倒映着亚洲男人信心满满的诡异神色。

“不要小看你的老师,只要生活所迫,他什么都写的出来。”

……

十九世纪,法国诗人波德莱尔的代表作《恶之花》。

诗歌描绘了忧郁与理想的战场。

这一丛花奇异而美丽,把病态与罪恶化腐朽为神奇,奉上了艺术的神坛,因为文字骚得入骨,伤风败俗,又一度被称之为色情文学。

……

有了学生的带话,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知道了麻生秋也的意思。

麻生秋也想要他把异能世界里写的诗歌整理出版。

以艺术为奖励。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再次高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去怀疑麻生秋也的居心,以他的调查情报来看,麻生秋也剔除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身份,私底下就是一个热爱文学的作家,把失忆的异能谍报员都能拐带上了诗坛。

“我写诗是为了符合比埃尔·甘果瓦的身份设定,再加上爱斯梅拉达用金钱诱惑我,阿蒂尔在日本缺钱吗?为什么会想到当诗人这一条路?”

他算是比较了解学生的本性。

阿蒂尔·兰波忙碌于谍报任务,身经百战,不是一个沉迷写作的人。

每一个不对劲的细节,波德莱尔会反复思索,寻找答案,他已经不敢轻易相信阿蒂尔·兰波和麻生秋也的片面之言。

“写诗就写诗吧,给政府节约了一次奖金。”

上午的时间,在波德莱尔默写的过程中慢慢度过,篇数不足,他只能再绞尽脑汁补充几篇诗歌,总不能让自己的诗歌集看上去薄得像是法国学生的作业本。看到自己新写的诗歌,他的目光游离,从旁观者的角度检查一遍,他发现自己也是在赞美爱斯梅拉达,没有比维克多·雨果的彩虹屁好到哪里去。

爱斯梅拉达啊……

波德莱尔没有见过第二个如此善良美丽的“女性”。

“她”的形象与麻生秋也有很大的反差,在对待卡西莫多的事情上,宛如一位行走世间、视美丑于无物的圣母玛利亚。麻生秋也身为黑/道组织的头子,在封印了记忆的异能世界里竟然是不折不扣的好人!

只有至真至善的人,才能让询问世人七年的维克多·雨果得到救赎吧。

波德莱尔回忆着十六岁的爱斯梅拉达。

而诗歌集的名字……

他定了一个普通的名字想糊弄过去:《献给美的颂歌》。

可是很快他就划掉了这个名字,钢笔的笔尖戳在纸上,犹豫半晌,放弃某些顾虑,凭借本心写下了优美如花纹的法文:《恶之花》。

——你我皆是生长在十五世纪泥潭里的花。

从古至今,出版不是一件难事,它是有钱人和有才华者的乐趣,波德莱尔想要出版诗歌集,对自己是手下交代了一声,便轻而易举完成了。

因为他没有想过隐瞒,而诗歌集的名字又与他的异能力名一致,巴黎公社的所有成员立刻得到了消息,顶头老大要出书了!

巴黎公社的成员们自告奋勇。

“我会插画!”

“我会排版!”

“我会做封面!让我给波德莱尔先生做封面!”

“我有认识的出版社社长!保证印量充足,异能力者可以人手一本!”

不打听不知道,法国的异能力者们不仅热爱社交,沉迷男女关系,平时为了伪装普通职员的身份去泡妞还挺多才多艺的。

在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继学生阿蒂尔·兰波后,成为第二个异能力界的诗人的时候,维克多·雨果坐在一栋豪华别墅的二楼书房里,悠闲地翻阅着麻生秋也和阿蒂尔·兰波的手稿,桌子上摆满了两人的作品。

维克多·雨果赞叹道:“爱斯梅拉达的思想果然深邃,凭空构架出一个无异能力

文学

者的社会环境,阿蒂尔·兰波更是开创了一个诗歌流派的先河,疯狂而有想象力,要是奥诺雷活着,他肯定会比我还高兴吧。”

奥诺雷·德

文学

·巴尔扎克,法国亡故的超越者兼高产的作家。

维克多·雨果的文学鉴赏能力就是与对方交流的过程中培养出来的。

作家笔下的作品仿佛包含了他们的灵魂。

维克多·雨果想道:“难怪法国政府秘密进行了一项调查,发现异能力者们的思想普遍活跃,对社会的感悟比常人要敏锐,艺术细胞丰富,如果不是异能力者,大家非常适合创作类型的工作。”

“小说,诗歌,音乐,歌剧,绘画,雕塑,艺术创作的领域很广……”

“其实大家都挺喜欢去观赏,就是不爱动手。”

“包括我。”

维克多·雨果在潜入麻生秋也家里的书房后,被文学作品鼓动了几分。

他最爱不释手的作品是《战场的幽灵》。

对于战争下绝望的士兵,维克多·雨果是无比怜悯的,他或许做不到伏尔泰那种为了和平背叛国家利益的程度,但是他亲身经历了那段岁月,感同身受,政治的黑暗和战争的惨烈不分世界背景,普通人永远是在死亡的第一线。

啃了一整天精神粮食,维克多·雨果的眼睛累了,放下书籍,推开书房的门走出去。他没有擅自去搜寻麻生秋也和阿蒂尔·兰波的房间,绕过主卧,波德莱尔交给他的任务里没有要他当一个偷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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