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好不好、肥水不流别人田6部分

叫出来好不好 第一章

随着噗的一声,锋利的刀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口上,殷红刺眼的鲜血,瞬间洒满地,也染红了大家的眼睛,傅景辰握着刀,深情的眸光还是看着乔安然,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看了十年的女人,竟然还没有看够,他贪婪地看着,虚弱地叹息:“安然,真想永远都能这样看着你,能够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也就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知道快乐是什么……”

“景辰……”看着男人虚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吃力地向着自己伸出手,乔安然迈出了仿佛有千斤重的步伐,蹒跚地来到他的身边,在他的面前蹲下,双手抱住他,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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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停。

“安然,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傅景辰抬起手,轻轻抚着她布满了泪水的脸,深情的眸光渐渐变得黯然,“安然,答应我,你一定要过得很幸福……”

乔安然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伤心地大哭起来:“你这个笨蛋,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有幸福……”

她以为,她真的恨他,她以为,她可以亲手杀了他。

直到这一刻,看着他倒在血泊里,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在自欺欺人。

十年刻骨铭心的爱,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如果说她的恨比天高,那她的爱就比海深。

“安然,答应我,你会幸福的……”他执着地看着她,直到黑暗席卷了他的意识,在她脸上的手慢慢滑落,倒在了地上。

“傅景辰,你说过,你要给我幸福的,你又想骗了我吗,你给我醒过来,你承诺过我很多事情还没有做到,你这样就像撒手不管了吗,你这个大骗子,你给我醒来,我不准你死,你听到没有,我不准你死,啊啊啊……”乔安然发出了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嘶吼,随即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全身的力气就像被人抽光了似的,噗通一声,倒在了傅景辰的身上。

沙发上的小宝宝似乎也感应到了父母发生的悲剧,哇哇哇伤心地大哭着,他还没有眼泪,但是那凄凉的哭声,却是让人动容,让人觉得不忍,不过这个人却不包括周少柔。

“那白眼狼死了,他终于死了,老公,我帮你报仇了,我终于帮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安息吧,哈哈……”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周少柔发出了兴奋激动的大笑声,随即疯疯癫癫地跑了回去,一边跑一边大笑着,“我报仇了,他们死了,他们统统都死了,哈哈……”

“老公,你安息吧,害你的坏人都死了,他们都死了……”周少柔跑到了大路上,笑着笑着脸上爬满了泪水,脑海里不断浮现起了以前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日子。

她生的女儿不幸夭折,就在她整日以泪洗脸,生无可恋的时候,乔进利抱回来了一个女婴,他说:“少柔,你看,我们的女儿回来了,你不要难过,我们又有女儿了。”

那是一个很喜欢笑的女婴,看着你,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明亮有神,精灵可爱,看着女婴脸上那活泼可爱的笑容,周少柔的视线渐渐被她吸引了,好可爱好漂亮的女孩,她说:“她长大之后一定是个大美女,得骗走很多男人的心啊,不如就叫她安然吧,希望她这辈子都能过得安安然然的,无忧无虑。”

小安然的到来为这个灰霾的家带来了光明和欢笑,她也渐渐从忧郁中走出来,整天都要抱着她,就算抱到手酸发软了,也不舍得放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变了,她老公没了,现在连女儿也没了……

她为老公报了仇,她应该感到很高兴才对的,但是她脸上在笑,心里却空空的,一点都不踏实,也不开心。

“老公,如果我们都能回到从前多好啊,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呜呜呜……”周少柔仰首望着天,仿佛看到了乔进利在云端里向着自己微笑招手,没有发现后面一辆轿车正急速地向着她驶来,当她听到声音,回头去看,只听到那刺耳的刹车声,身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楚,身体腾空而起,被狠狠地撞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完了,终于一切都完了,周少柔努力地睁着眼睛,分明视线已经模糊了,但是看到乔进利那面孔却是越发的清晰,她似乎听见他说:“少柔,辛苦你了,跟我走吧,跟我去一个没有仇恨也没有痛苦,只有快乐和幸福的地方。”

她看着他,唇角满满泛起了一抹笑容:“好,我跟你走。”

……

接到小玲的电话,匆匆赶来的赵俊毅,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傅景辰和乔安然,差点被吓得晕过去,他抓住她的手臂,激动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劲很大,把她的手都抓痛了,小玲难过地摇头:“傅先生刺了自己的心口一刀,我已经帮他止血了,正等救护车来,能不能就回来,只能听天由命了,小姐一时承受不住打击,吐血晕迷,真的太惨绝人寰了。”她是当护士的,什么样的伤者没有看过,但是眼前的这一幕,真的太悲壮了,她现在手还在颤抖着。

“天啊,我不就是才走开一会,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赵俊毅松开手,来到傅景辰的身边,只见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双目紧闭,一点生命迹象都没有,心顿时塞的要命,“老大,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你要是有事,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办啊?”他不应该离开他们的,只是现在后悔已晚。

外面响起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小玲赶紧说:“快点把傅先生送去医院急救,他流了很多血,恐怕会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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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俊毅赶紧背起傅景辰,用最快的速度送他上救护车。

小玲抱着已经哭累睡着了的小宝宝,和救护人员一起把乔安然上了另一辆救护车。

他们刚出到门口,就看见前面围了很多人,似乎是出了交通意外,小玲有点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救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而过,担架上一张白布盖着一个人,脸也盖住了,显然是在交通意外中不幸过世了,突然一阵风吹起了白布,露出了一张让她感到震惊的脸孔。

“乔夫人。”天啊,怎么会这样,小玲捂着嘴巴,失声叫了出来。

“这边发生的事情还真多啊。”正在给乔安然检查的医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小玲的眼眶顿时忍不住一热,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她低头看着在她怀里沉沉地睡去的宝宝,幸好,这孩子真的可怜啊,才刚出生就经历这么可怕的事情,希望傅先生能够熬过这一关,否则,他出世就没有了爸爸,真的太可怜了。

救护车很快就回到了医院里,小宝宝被送回去保温箱里,他身体免疫力差,差点就生病了。

乔安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立即挣扎着要下床。

“小姐,你想做什么,你的伤口撕裂了,你不能乱动啊。”小玲赶紧上前,焦急地说。

“小玲,我儿子怎么样了?”脸色苍白的乔安然抓住了小玲的手,神情激动地追问。

“你放心,小宝宝已经送回保温箱里了,他现在很好,没什么大碍的。”小玲赶紧安抚说。

“我儿子没事。”乔安然闻言,总算是送了一口气,随即想起了什么,抓着小玲的手蓦地一紧,嗓音嘶哑,难过地问,“他……他……”

小玲知道她想问什么,轻声说:“傅先生送来医院的时候,失血过多,而且伤势伤及要害,他……”

没等她说完,乔安然眼里的泪水,立即滑了出来,伤心欲绝地失声痛哭。

小玲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说:“医生已经尽力帮他做了手术,他现在在重症病房里,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医生说,他身上只有一个肾,身体免疫力低,很可能熬不过这一关,你得有心理准备。”

“景辰。”乔安然的心就像被锋利的刀尖剜着一样,好痛,好痛,她抓住她的手,哽咽地说,“我想去看看他。”

“我去拿轮椅来。”小玲轻轻点头,去把轮椅拿过来,然后推着她去了重症病房。

他们不能进去,只能隔着玻璃看里面的情况。

乔安然坐在轮椅上,伸手按着玻璃窗,看着躺在重症病房里,现在只能靠着氧气活命,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的男人,泪眼婆娑,伤心难过的不能自己,如果时间能够回到半年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那时候,她有爱护她的爸爸妈妈,她有疼爱她的男朋友,全世界的女人都羡慕她,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心就像被挖空一样。

沉重的脚步声在她的背后响起,难过的男子嗓音响起:“半年前,你出了车祸,肾衰竭,老大毫不犹豫地坚持要把自己的肾捐给你,从那以后,他的免疫力就下降了不少,再加上这半年来,他一直在惩罚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终于垮掉了。”

乔安然心碎地闭上眼睛,眼泪不断滑下脸颊。

“老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自己的父母报仇,他没有错,但是他依然很狠心地责备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你。”赵俊毅透过玻璃看着重症病房里面的男人,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小玲心塞地暗忖着。

“这半年来,他除了发疯了似的找你,还日以继夜地发展和开拓乔氏集团的业务,现在乔氏集团在短短的半年来之内已经跻身国际名流,业务还在不断扩张,营业额水涨船高,比半年前增长了客观的数目。”傅景辰是个很有能力的商业奇才,更是善用资源,化腐朽为神奇。

“现在还有乔氏集团吗?”乔安然嘶哑的嗓音有点低沉,“半年前,乔氏集团就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的是傅氏集团。”

“不。”赵俊毅轻轻摇头,“乔氏集团一直都在,老大根本就没有给公司更改名字。”

乔安然随即惊愕地瞠大眸子,回头看着他,震惊地说:“你是真的,我明明听到他说要把乔氏集团改为傅氏集团的。”

“我不知道你听到的是什么,不过老大最后是没有改名。”赵俊毅扬起一个文件袋递给她,神情凝重地说,“这是老大让我交给你的遗嘱,我想现在也是时候了。”

遗嘱?

乔安然的脑袋顿时轰隆一声巨响,脑海里一片空白,声音剧烈地颤抖着:“什么遗嘱……”

“老大早就预想到有今天,半年前,他就已经把遗嘱写好,让我在适当的时候给你。”赵俊毅难过地说。

乔安然手掌颤抖地接过文件袋,半响才把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她的视线落在文字上,布满了泪水的眼睛蓦地瞠大,满脸不敢置信,震惊地哽咽着:“他把公司和他名下的所有物业……”

“你是他最爱的女人,他用了半年的时间,为你奋斗出了一个王国,他把一切都留给你了。”赵俊毅神色黯然地说,“安然,你就原谅他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如果你不肯原谅他,老大真的太可怜了。”

“小姐,傅先生对你真的真的太好了,你就原谅他吧,他把一切都给你了,甚至自己的生命。”小玲感动得红了眼睛。

乔安然伸手捂着嘴巴,泣不成声了,泪眼婆娑地看着里面的男人,心碎地敲着窗,嗓音嘶哑地低吼:“傅景辰,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在狠狠地欺负我之后,又为我做这么多事情,你让我怎么办,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他为你做的这些事情,不为别的,他只是想求得你原谅。”他明明就是个做事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男人啊,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这么痴情的男人,为了得到她的原谅,卑微地为她献出一切。

“傅景辰,如果你想得到我的原谅,你就醒过来,对我说一句对不起,否则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乔安然瞠大眼睛,看着里面的男人,一字一句,沉重而坚决地说。

赵俊毅脸上露出了喜悦,大声说:“老大,你听到了吗,安然要原谅你了,你赶紧醒过来啊。”

男人伤得太重了,他躺在安静的重症病房里,静静的,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反应。

“傅景辰,你一定要醒过来。”乔安然深深地看了男人好一会,抬起手抹去脸上的眼泪,转向小玲说,“小玲,我想去看看我儿子。”可怜的宝宝,才刚出生就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如果他能够有感知,他一定会很害怕的。

“好。”小玲立即推着她,来到了婴儿室。

小宝宝已经回到了保温箱里,他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才几天的光景,他仿佛变了一个样子,五官长开了,已经很明显了,他长得很像傅景辰,就像是他的缩小版一样。

“小宝宝长得很像傅先生。”小玲在一旁看着,笑着说。

“是啊,真的很像他。”乔安然隔着保温箱,轻轻抚着,满怀歉意,“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快高长大,妈妈爱你。”

乔安然蓦地想到了,周少柔掐住了宝宝脖子的情景,脸色顿时一白,心里害怕得剧烈地颤抖着,如果她知道傅景辰还没有死,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一定还会继续报复。

“小姐,怎么了?”见她突然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小玲立即担心地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乔安然微微摇头,难过地哽咽着:“我担心我妈放不下心头的恨意,我怕她会继续为难我们……”她不怕她报复自己,但是她怕她会伤害她的儿子。

“小姐。”见她害怕成这样,小玲皱眉,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周少柔已经车祸去世的消息告诉她,她本来打算等她做完月子再告诉她的,她知道周少柔死了,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这对她的身体康复不好。

“乔小姐。”就在这时,两名男子从外面进来,一名男子对她说,“请问,你是乔安然小姐吗?”

乔安然抬头看着眼前两名陌生的男子,有点惊讶地轻轻点头:“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安小姐,很遗憾地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的母亲周少柔女士早上发生了车祸,当场死亡,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办理一些手续。”男人神情严肃地说。

“什么?”乔安然顿时觉得晴天霹雳,眼前一阵阵发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男子见她深受打击的神情,有点不忍地说:“安小姐,请你节哀顺变,你的母亲周少柔女士早上发生了车祸,当场死亡……”

乔安然用力地摇着头,不能接受这个打击:“不可能,我妈怎么会死,早上她还好好的,她怎么会突然间,你们认错人,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

“小姐,是真的。”小玲难过地说,“你昏迷之后,她就跑出去了,在路上被车撞了,我亲眼看到她的尸体……”

“妈妈……呜呜呜……是女儿不孝……是女儿害死你……”乔安然一时太过激动,话还没说完就昏迷过去了。

“小姐。”小玲顿时大惊失色,大声叫,“医生……”

那两名男子见她承受不住打击晕倒了,顿时面面相觑。

这时,赵俊毅来了,了解了事情之后,便说:“我是安然的朋友,她现在不适合出院去奔波,她母亲的事情就由我去办理吧。”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他们便带他回去处理周少柔的后事。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乔安然刚剖腹产,身体本来就很差了,现在又听到母亲的死讯,更是雪上加霜,终于是垮了。

虽然周少柔对她不义,毕竟是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亲人,她对她的养育之恩,她不敢忘记,不管她是不是她亲生的,她都已经当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看待,现在她说没了就没了,她怎么能不伤心欲绝呢。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出来混的,傅景辰早就已经豁出去,准备要还的。

他当着周少柔的面捅了自己一刀,他并没有手下留情,他真的以为自己就那样死了,他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活下来。

“老大,你总算醒了,你真的吓死我了。”看到他醒过来,赵俊毅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我竟然还活着……”傅景辰轻轻咳嗽了几下,身体很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安然……”他没有看见乔安然,心里有点失落,她终究还是不肯语原谅他吗?

“老大。”赵俊毅脸色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你出事之后,乔夫人跑了出去,不慎被车撞死了,安然得知她的死讯,一时承受不住打击昏迷了,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乔夫人死了?”傅景辰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怎么会这样?”

“总之是一言难尽。”赵俊毅耸肩,说,“可能是心存歹意的人都会得到报应吧。”

傅景辰攥了攥拳头,随即挣扎着说:“我要去看看安然……”

“老大,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你就躺着好好休息吧。”他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了,还不肯安分点呢。

“不,我要去看看她,安然……”傅景辰担忧地说,“她一定很难过,很伤心……”

见他一脸坚持,赵俊毅也没辙了:“好吧,我扶你去,你别焦急,要是伤口裂开了,有你受。”他赶紧伸手扶着他,慢慢走出去。

他们慢慢来到乔安然的病房,她还昏迷着,小玲见到他们来了,立即激动地说:“小姐,傅先生醒过来了,你就睁开眼睛看看他吧。”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脸色苍白憔悴,双眼红肿,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眉头紧皱,眉宇间隐约可见痛苦之色。

这些日子以来,她承受得太多,太痛苦了。

傅景辰慢慢地在床边坐下,深邃的眼睛里满满是心疼和愧疚,让她这么痛苦煎熬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如果没有他,乔安然还是那个幸福的乔家千金大小姐,也许她会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但是绝对不会经历这么多让她心碎的悲惨事儿。

叫出来好不好 第二章

纯敏缓缓的说:“他是不会让苏禾泰跟你走的,何况大清女子和离,孩子归属权抢不过阿玛的,何况他这辈子可能只有一个子嗣。????????w?ww.ranwena`com”

纯敏知晓宝珠不希望她提及和硕康悼亲王爱新觉罗椿泰的名字,就用“他”来代替。

宝珠似晴天霹雳傻傻楞在那里。

是啊!还有苏禾泰,她的儿子,他还那么小,她怎么忍心为了自己的幸福把小小的他丢进狼窝当中。

宝珠红润的眼眶泪珠转动着。

纯敏面带忧愁的说:“宝珠,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咱们多付出点,让他过继一个儿子。”

宝珠摇了摇头,用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抬起头,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用了,其实我现在过得就很好,倒是你今年小心点。”

“宝珠,你……不用这样,”纯敏心疼的说道。

宝珠嘴角的笑容灿烂几分,“别这么说,好像我凄凄惨惨一样,人啊这辈子总有些意外,我过得算是很好,有自己的事业,没人婆婆、嫡福晋欺辱,守着儿子过日子。”

宝珠突然噗嗤一笑:“实在不行,我在养两个面首,小日子过得更好。”

纯敏捂嘴轻笑,“成,只要你开心,十个面首都行,反正他就是个空头王爷,还被兄长打压着。”

“有对比就有幸福,”宝珠似把悲痛都遗忘,如同以往般跟纯敏说笑着。

宝珠离开后,纯敏对着夏月说道:“派人查查宝珠是看上谁了?”

纯敏怎能不明白宝珠是看上别的男人,可苏禾泰归属确实是一个问题。

纯敏都不敢给宝珠打包票,苏禾泰抚养权归她。

若是有朝一日胤能上位,可能还有可能,又或者是和硕康悼亲王爱新觉罗椿泰死了。

叫出来好不好 第三章

沈念临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神特么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绑匪:敢挂我电话?撕票[狗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心逸怎么办啊我好担心啊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你笑得好大声,真的是好担心呢[滑稽]】

顾音看着忽然开始刷屏的弹幕,好奇地问了沈念临一句:“谁打来的?”

沈念临摇摇头:“打错了。”

他刚说完,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号码。

沈念临皱了皱眉,这次都懒得接,直接把号码拉黑了。

【md男主绝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心逸:?????】

【绑匪:从来没见过敢拉黑我的,现在就撕票:)】

弹幕反复提到白心逸和绑匪,顾音实在很难不往白心逸被绑架了那方面想。

“我给白心逸打个电话吧。”她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找到白心逸的号码拨了出去。

城外的荒废小屋里,绑匪正在跟白心逸大眼瞪小眼。

刚才他拿着刀吓唬她,说要把她眼珠挖出来,这家伙就一直嚷嚷着他们绑错人了,她不是顾音。

她这么一嚷嚷,他也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这一看猛然发现……艹,他好像真的绑错了!

他李四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

他手里拿着老板给他的顾音照片,放在白心逸的脸旁边,仔细对比。

真是见了鬼了!两个人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到底是怎么把人看错的???

“艹!”李四爆了句粗口,烦躁地一脚踢在老化的墙面上,吓得白心逸抱着膝盖,又往旁边缩了缩。

白心逸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替换的效果突然没有了,但她现在身处险境,根本没心思思考这些。

李四抹了一把脸,把白心逸的手脚都捆起来,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对方的心情听上去比他还要糟糕:“我刚刚打电话给她老公,她老公竟然说我打错了!我张三能犯这种错误吗?我又仔细核对了一遍,确定号码是对的,又给他打了过去!你猜怎么着?他直接把我拉黑了!”

李四:“……”

“你说她老公是不是故意的啊?他是不是早就想弄死自己老婆了,这会儿刚好借着我们的手把她做掉?”张三越说越来气,“这狗杂碎也太坏了,这种辣鸡竟然还能有老婆?”

李四:“……”

李四又抹了一把脸,比刚才那次还要深沉:“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就是你真的打错了。”

“……”张三沉默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的李四发出灵魂拷问,“你是不是在骂我?是不是在骂我?!你别以为你这样拐弯抹角地说话我就听不出来了!”

“不是你别激动,我就是想说……我们好像绑错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被绑匪笑死了】

【这两大哥怎么不去说相声,不比干这有前途?】

【笑死,绑匪遭遇事业滑铁卢,从此成为业内笑柄】

顾音看着弹幕划过去,手里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我怀疑白心逸出事了,你们有人看见她离开的吗?”

沈念临略一沉吟,跟顾音道:“问问保镖就知道了。”

负责门禁的保镖被叫了进来,被问到白心逸的时候,他一脸茫然:“白小姐没有出去啊,司机开着空车走的,他说白小姐要等会儿才走。”

沈念临眉梢动了动,司机?

他刚想问什么,就收到管家的来电,他把电话接起来,问道:“什么事?”

管家在那头道:“先生,今天负责送白小姐的司机,被人打晕锁在了厕所隔间里,刚刚才被人发现。”

沈念临皱起眉,问他:“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这两天刚来的送货的。”别墅的食材每天都有专人负责送货,之前负责的老刘这两天请了假,换了一个年轻小伙子来。“他一直戴着口罩,也没有人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沈念临想了一阵,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司机怎么样?”

管家道:“人没有大碍,就是心情有些低落。”

毕竟他的地中海秃头被整个别墅的人围观了。

“要报警吗?”管家询问。

沈念临道:“我会处理。”

“好的。”管家说完,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太太和白小姐,没出什么意外吧?”

这个人费尽心机混进别墅假扮司机,肯定是有所图的,他就是担心,他是想对太太不利。

沈念临道:“没事。”

“那就好。”听沈念临这么说,管家才放了心。

沈念临挂断电话后,麻将桌上的四个人都好奇地望着他。沈念临动作顿了一下,才开口道:“管家打电话来说,原本送白心逸的司机被打晕了,锁在厕所里。”

保镖一听这话大惊:“那今天送她过来的司机是……”

沈念临道:“可能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绑匪。”

“绑匪?!”保镖的小心脏遭遇了二次冲击,“他们为什么要绑架白小姐?”

沈念临道:“这个我也想知道。”

最奇怪的是,他们怎么认为他们绑的是顾音?沈航兴找的绑匪就这个水平?

“所以白心逸真的被绑架了?”顾音觉得剧情发展得如同脱缰野马,“那我们要报警吗?”

“当然要。”

“如果绑匪撕票怎么办?”

“那应该是警察操心的事。”沈念临说着,直接拿手机报了警。

“……”顾音看明白了,他根本不在意白心逸的死活,他只想抓到沈航兴。

可是,绑匪为什么会抓白心逸?

等等,该不会是白心逸的替换成功了吧?那也不对啊,大家不都还认得她是顾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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