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用茄子的感受,不想痛就乖乖的听话

第一次用茄子的感受 第一章

“帝恒恒,你说话话呀,人家这么柔弱的小废物,你忍心心么。”

眨巴着一双浓眉大眼,柳星咬着嘴唇,说话的音调那叫一个让人浑身汗毛炸起。

正在吃东西的凤四也看不下去了,推着北辰麟离开了大厅。

“恶心,世风日下!”

啥场面没见过的凤大郎也受不了柳星这模样,顺走了云凤羽星楼的几乎酒后,消失在了远方。

“死老头子,你把酒还回来,老子酿的酒超贵的!!”

柳星见凤大郎偷酒,一个箭步就要追上去,却被帝恒拉住了衣领子。

“继续。”

“?????”

柳星一脸问号。

继续什么玩意继续?

“撒娇。”

“……”

面对帝恒的要求,柳星无言以对的懵逼在原地。

兄台,你丫口味挺重啊!

……

……

……

半个月后,凤城城门。

云安安亲吻着三个孩子,孩子们也似乎知道母亲和父亲要离去一段时间,一个个憋着小嘴那叫一个委屈。

“北辰大哥,云姐姐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呼三小团的。”

帝羽儿抱着安逸心,她虽然没做过母亲,但能理解云姐姐现在的心情。

这一来一回再加上在日落城的时间,至少就要三个月。

当娘亲的怎能忍受和孩子们分别三个月的时间,但更不能带着孩子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你和北辰逸放心滚就行,我和麟哥哥羽儿他们会照看好咱儿子女儿的。”

“此去路上必定危险重重,要小心。”

凤四和北辰麟也打着包票。

北辰麟的伤势好了许多,怀中抱着北辰云和北辰安,嘱咐着云安安也要照顾好自己。

“走吧。”

北辰逸牵着云安安的手,夫妻二人最后看了一眼三个孩子侧身上马,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哒哒哒……

马蹄扬起灰尘。

马背上,柳星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别提多么的绝望了。

“大哥大姐大爷大伯,咱们能不能坐马车,别人出远门不都是坐马车么?”

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坐马车都安稳啊,这才多久,她腚都要成八瓣了。

“坐马车浪费时间,骑马半个月就到了,坐马车至少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聚首大会早特喵的落幕了。”

凤大郎吐槽着,并且让柳星快一些跟上队伍,他们要在日落之前赶到旧城,要不然今晚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这野外蛇虫鼠蚁倒是其次,猛兽多的如牛毛,你要不想成为他们的盘中餐,还是快一些的好。”

“有你们我怕个屁啊。”

柳星也不傻。

身边跟着的四个人,个顶个都是高手。

要是真有猛兽出没,还不知谁是谁的盘中餐呢,正好来一次野外烧烤。

是夜,弥漫在天地之间。

五人终究还是没能在夜幕降临之前到达旧城。

原因并不在柳星身上,而是他们歇脚的时候,其中两匹马被老虎突袭。

只能二人共乘一匹马,所以才拖延了到达旧城的时间。

第一次用茄子的感受 第二章

我们这趟来,是为了照看沈三的后人,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沈三‘本人’!

“大哥二哥,外面冷,咱们进屋,我点个锅子,咱哥仨盘着热炕好好整两盅!”

沈三把我和静海让进屋,炭炉砂锅点上,酒满上,酒杯才端起来,沈三眼泪先下来了。

“两位哥哥,我就知道,等你们出了山,一定先来我这儿!我这两天就等你们呢!”

我说你先别喝酒,先跟我们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三抹了抹眼睛,摆手道:“还能是怎么回事,爹死娘嫁人呗!”

他点点自己的鼻头:“这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的孙子!”

接下来他说的话,在旁人听来绝对很混乱。但我和静海都知道他的身份,以及老滑头的事,所以不难听懂。

老滑头的儿子被银坷垃下了套,撞车死在了出山的路上。

老滑头常年不着家,儿媳带着个傻小子,日子怎么都不好过。

那娘们儿也是个狠人,干脆把房给卖了,卷了房款和家里的积蓄,跟一个男人去外地了。

更绝的是,她交接房子的时候,给自己的傻儿子喂了安眠药,把个傻小子给放在房后的地窖里了!

买房的南方人,就是之前见到的‘酒瓶底’,对北方的民房没概念。直到女的走的第三天傍黑,才想起新家貌似有个地窖,这才发现,家里还有个人!

那时候傻小子已经冻迷糊了,送到医院一直昏迷不醒。

‘酒瓶底’看着不好相处,其实真是个好人。过后他通过周围邻居,也知道了傻小子的身份。想到傻小子是被亲妈狠心抛弃,就向单位请了假,一直在医院照顾傻小子。

傻小子终于醒了过来,跟‘酒瓶底’说了没几句话,‘酒瓶底’惊讶的发现——这孩子不傻啊!

我问沈三:“那时候,你已经回来了?”

“可不嘛!其实早两天我就醒了!”

沈三吱溜了一小口酒,呲牙道:“我一睁开眼,就发现待的地方咱没见过啊!被单是白的,褥子铺盖都是白的,那些穿白袍子的男男女`女,也不像阎王小鬼儿啊!

我知道不对劲,心想先继续装睡,等弄明白情况再说。后边两天我算是断断续续整明白了个大概。可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硬是饿得受不了了!愣给饿的装不下去了!”

静海道:“你跟那南蛮子怎么凑一块儿了?你怎么还喊他爹啊?”

沈三说道:“他是个好人,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他是因为婆娘死了,承受不住打击,才一个人来东北定居的。我饿醒以后,又在医院待了几天,一来二去,俩人处出感情来了。

都是单个儿一人,他干脆就办了领养手续。我也就认他当爹了。不过巧的很啊,他居然也姓沈!这下好了,改名归改名,不用改姓,我就说我想改叫沈三,他也没反对!”

“你这是真碰上好人了!”

静海看向我:“二弟,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说:“应该是狄敏。”

静海点头:“也只有他这阳世判官,能够做到让三弟不经轮回再世为人了!”

我说:“关键还是老三生平没做过什么坏事,不然他也不敢这么办。”

静海叹息一声:“唉,这个人情可是欠下咯。”

我岔开话题,调侃沈三:“老三,你现在可是自己为自己延续香火了。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掰扯不清楚,你是你孙子的孙子,那你算是你自己的滴溜孙还是耷拉孙儿啊?”

“行了二哥,你就别提这码事了!”

沈三认真道:“我是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个混蛋孙子,别的不说,可是糟践了汤爷给我们老沈家排的字了。”

第一次用茄子的感受 第三章

第二百九十六章

十月九日,世界邮政日。

法国境内除了巴黎的城市,解除了紧急状态。

在麻生秋也的建议和波德莱尔的沟通下,法国邮政局印刷了宣传和反对歧视、反对暴力、反对战争为主题的邮票和明信片。

在全国人民的积极应对下,法国国内的氛围进一步放松了下来。

十月十日,法国政府召开了一次次的内部讨论,为了解决“认同”危机,他们制定出一系列解决移民区住房、就业、医疗、治安、犯罪率过高的方案。

法国元首邀请有名望的宗教首领,组织了一场又一场的演讲。

若是言语能减少损失,法国元首愿意口干舌燥地说下去,把声音讲哑了为止。

移民们想要看到国家的诚意。

欧洲各国想要看法国的笑话。

在内忧外患下,法国政府抓住人民的意志,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这一场八天解决法国内乱的案例,足以载入法国的史册。

街头没有了制造混乱的移民,一般苗头刚出现,呼吁祖国同胞冷静的人们就跑去制止了。这样的行为在日本不可能出现,小国没有政治课,只有道德课,政治觉悟跟不上,以横滨市为例子,过去发生任何一场枪战都看不到群众的阻拦。

香榭丽舍大街,关门的店铺重新营业,道路两边的梧桐树飘下落叶。

麻生秋也与阿蒂尔·兰波坐在一家传统的法式咖啡厅里,休闲的人较多,他们透过光亮的玻璃窗去看外面走向秩序的世界。现在太宰治和露西出门溜达,麻生秋也比较放心,也就不约束两个孩子。

阿蒂尔·兰波维持着易容后平凡的法国人面孔,神态恬静,目光蕴含着对归国后的憧憬和希望。

他是欣喜的,为稳定背后众人付出的努力。

“秋也,老师让我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一个外国人为法国提供及时有效的计划和后续的大方向,阿蒂尔·兰波为麻生秋也的才华眼中异彩连连,心神迷醉,以超越者的眼光看来,麻生秋也都是打破局限性的优秀,完全是被横滨市那个乡下地方拖累了。

阿蒂尔·兰波偏心秋也,温柔地说道:“只要不过分,我都帮你向老师要。”

麻生秋也揶揄波德莱尔:“如果我要他的钱包呢?”

阿蒂尔·兰波说道:“你可能只能拿到一张本人使用才能透支的卡。

文学

麻生秋也发出清爽的笑声,也让阿蒂尔·兰波弯起了嘴角。

这几天两人带着孩子走过了巴黎的各个角落,见识了矛盾的核心和那些或是丑陋、或是坚定的人们,涨了不少政治经验。

过了一会儿。

麻生秋也用细勺搅拌着咖啡杯,洒上白糖,闻着不再苦涩的芬芳。

他好似无心一说:“奖励嘛,要物质条件太庸俗了,我也不缺金钱,干脆让波德莱尔老师为法国文坛贡献一本自己创作的诗歌集吧。”

阿蒂尔·兰波动容:“老师会写诗歌吗?”

“会的。”

麻生秋也发出魔鬼的低语。

深褐色的咖啡倒映着亚洲男人信心满满的诡异神色。

“不要小看你的老师,只要生活所迫,他什么都写的出来。”

……

十九世纪,法国诗人波德莱尔的代表作《恶之花》。

诗歌描绘了忧郁与理想的战场。

这一丛花奇异而美丽,把病态与罪恶化腐朽为神奇,奉上了艺术的神坛,因为文字骚得入骨,伤风败俗,又一度被称之为色情文学。

……

有了学生的带话,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知道了麻生秋也的意思。

麻生秋也想要他把异能世界里写的诗歌整理出版。

以艺术为奖励。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再次高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去怀疑麻生秋也的居心,以他的调查情报来看,麻生秋也剔除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身份,私底下就是一个热爱文学的作家,把失忆的异能谍报员都能拐带上了诗坛。

“我写诗是为了符合比埃尔·甘果瓦的身份设定,再加上爱斯梅拉达用金钱诱惑我,阿蒂尔在日本缺钱吗?为什么会想到当诗人这一条路?”

他算是比较了解学生的本性。

阿蒂尔·兰波忙碌于谍报任务,身经百战,不是一个沉迷写作的人。

每一个不对劲的细节,波德莱尔会反复思索,寻找答案,他已经不敢轻易相信阿蒂尔·兰波和麻生秋也的片面之言。

“写诗就写诗吧,给政府节约了一次奖金。”

上午的时间,在波德莱尔默写的过程中慢慢度过,篇数不足,他只能再绞尽脑汁补充几篇诗歌,总不能让自己的诗歌集看上去薄得像是法国学生的作业本。看到自己新写的诗歌,他的目光游离,从旁观者的角度检查一遍,他发现自己也是在赞美爱斯梅拉达,没有比维克多·雨果的彩虹屁好到哪里去。

爱斯梅拉达啊……

波德莱尔没有见过第二个如此善良美丽的“女性”。

“她”的形象与麻生秋也有很大的反差,在对待卡西莫多的事情上,宛如一位行走世间、视美丑于无物的圣母玛利亚。麻生秋也身为黑/道组织的头子,在封印了记忆的异能世界里竟然是不折不扣的好人!

只有至真至善的人,才能让询问世人七年的维克多·雨果得到救赎吧。

波德莱尔回忆着十六岁的爱斯梅拉达。

而诗歌集的名字……

他定了一个普通的名字想糊弄过去:《献给美的颂歌》。

可是很快他就划掉了这个名字,钢笔的笔尖戳在纸上,犹豫半晌,放弃某些顾虑,凭借本心写下了优美如花纹的法文:《恶之花》。

——你我皆是生长在十五世纪泥潭里的花。

从古至今,出版不是一件难事,它是有钱人和有才华者的乐趣,波德莱尔想要出版诗歌集,对自己是手下交代了一声,便轻而易举完成了。

因为他没有想过隐瞒,而诗歌集的名字又与他的异能力名一致,巴黎公社的所有成员立刻得到了消息,顶头老大要出书了!

巴黎公社的成员们自告奋勇。

“我会插画!”

“我会排版!”

“我会做封面!让我给波德莱尔先生做封面!”

“我有认识的出版社社长!保证印量充足,异能力者可以人手一本!”

不打听不知道,法国的异能力者们不仅热爱社交,沉迷男女关系,平时为了伪装普通职员的身份去泡妞还挺多才多艺的。

在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继学生阿蒂尔·兰波后,成为第二个异能力界的诗人的时候,维克多·雨果坐在一栋豪华别墅的二楼书房里,悠闲地翻阅着麻生秋也和阿蒂尔·兰波的手稿,桌子上摆满了两人的作品。

维克多·雨果赞叹道:“爱斯梅拉达的思想果然深邃,凭空构架出一个无异能力者的社会环境,阿蒂尔·兰波更是开创了一个诗歌流派的先河,疯狂而有想象力,要是奥诺雷活着,他肯定会比我还高兴吧。”

奥诺雷·德·巴尔扎克,法国亡故的超越者兼高产的作家。

维克多·雨果的文学鉴赏能力就是与对方交流的过程中培养出来的。

作家笔下的作品仿佛包含了他们的灵魂。

维克多·雨果想道:“难怪法国政府秘密进行了一项调查,发现异能力者们的思想普遍活跃,对社会的感悟比常人要敏锐,艺术细胞丰富,如果不是异能力者,大家非常适合创作类型的工作。”

“小说,诗歌,音乐,歌剧,绘画,雕塑,艺术创作的领域很广……”

“其实大家都挺喜欢去观赏,就是不爱动手。”

“包括我。”

维克多·雨果在潜入麻生秋也家里的书房后,被文学作品鼓动了几分。

他最爱不释手的作品是《战场的幽灵》。

对于战争下绝望的士兵,维克多·雨果是无比怜悯的,他或许做不到伏尔泰那种为了和平背叛国家利益的程度,但是他亲身经历了那段岁月,感同身受,政治的黑暗和战争的惨烈不分世界背景,普通人永远是在死亡的第一线。

啃了一整天精神粮食,维克多·雨果的眼睛累了,放下书籍,推开书房的门走出去。他没有擅自去搜寻麻生秋也和阿蒂尔·兰波的房间,绕过主卧,波德莱尔交给他的任务里没有要他当一个偷窥狂。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