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全文在线阅读

回想七男人所说的话,小姑娘恼怒的羞红了小脸,气恼的将自己的小脑袋给埋进了被子里。

谁要以身相许了!那个男人可真的是……不知羞耻!

叶七七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屋内还点着油灯,微弱的光线映照在小姑娘的脸上,恬静而美好。

与此同时的屋外,一道修长的身影已在夜幕之下站了许久。

燕铖身着一袭黑衣,盯着那有微微光亮的屋子,抿紧薄唇,神色带着几分的晦涩,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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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思索着什么。

冷卫走来,上前几步便恭敬的半跪在男人的面前,道:“回殿下的话,今夜的暗算之人现已查明。”

说着,他便将自己手中的箭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听了冷卫的话,男人的身形未动,视线轻瞥了一眼,语气淡然道:“嗯。”

冷卫将视线落在自己手里拿着的那只箭上,虽然说箭尾印有些他们罗刹阁专用的图案,但是无论是箭还是图案看着都极其的粗糙,一看便知道是仿制的。

“就是那江湖上一些不入流的亡命之徒,他们其中死了人,不知是听了何人谗言,竟误以为是殿下您所害,不仅如此,竟然还仿制了我们罗刹阁的箭,意图混淆我们的视线。”

“呵。”

燕铖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冷卫手上的那只箭,拿起后无情的给折成了两段,“就是些江湖的亡命之徒罢了,不必放在眼里。”

冷卫听了男人这风轻云淡的话颇有几分的意外,他怎么瞧着殿下如今这神情,怎么好似一点儿都不意外,就像是一开始就知道是何人所为一样。

不过这几日冷卫也发现了这其中不寻常的事情。

近些日子江湖上来追杀殿下的寻仇者似乎是过于多了些,明明事情并非是殿下和罗刹阁所为,但是就是是有人刻意的在江湖上散播一些不属实的谣言一样。

看来,他定要派人好好的调查一番了。

“殿下,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自从七公主回去后,殿下倒是在这里站了许久,片刻都未曾离开。

燕铖对冷卫的话置若罔闻,过来好一会儿,这才缓缓的转过身,声音清冷道:“走吧。”

“是。”

见男人离开,冷卫也急忙的跟了上去,但是他还没有走几步,就见面前的男人突然的停下了脚步。

冷卫:“?”

“殿下,怎么了?”

瞧着男人那盯着自己冷漠的神情,冷卫下意识的心颤了一下,他有做错了什么错事让陛下生气吗?

“你这几日出来切勿让她看见你的样子。”

男人口中的她冷卫不用深想都知道一定说的是七公主殿下。

不过听了男人这番话,冷卫这才反应过来殿下这话中的意思,急忙的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确实是他大意了,如今殿下可是用的自己真容,万一七公主殿下瞧见他跟殿下站在一起,定然是会怀疑殿下的身份的。

冷卫:“是属下考虑不周,望殿下见谅。”

耳边听着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冷卫抬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这才轻松了一口气。

临走之时,冷卫也看了看不远处光线微弱的屋子,这才转身离开。

殿下心之所属七公主殿下,这一点他心中是知晓的,且不说两人隔着家仇国恨,殿下以假容颜跟七公主殿下相处时,七公主只把殿下当作亲皇兄。

殿下以真容颜跟七公主相处时,七公主却只把殿下当作是陌生人,处处戒备警惕。

“唉。”

冷卫抬头望着黑幕那一轮明月,轻叹了一口气,殿下着实是很难呀。

在叹完气之后,冷卫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殿下一开始跟他说是来灵鸣寺散心,可来了灵鸣寺才知道原来七公主殿下也在,那么殿下来灵鸣寺的目的……未免也太显而易见了吧……

*

清晨前来灵鸣寺祈求姻缘者确实是不似昨日那番疯狂。

一早醒来用完素膳,小姑娘便早早的被某女给拉着去了寺庙的大雄宝殿上香。

“我昨夜可听人说了,只要一早醒来就来正殿上香,然后上完香后再去姻缘树下祈求姻缘,这样是最灵验的。”

说着,夜云裳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过香,对着那正中见的巨大佛像跪拜,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信女愿三天吃素,换来男宠万千……”

叶七七:“……”

男宠万千?三天吃素?

皇姐姐许这种愿望真的合适吗?

夜云裳对着佛像说完之后,一转头就见某个小姑娘还迟迟的不曾烧香跪拜,催促道:“七七宝贝你在干嘛呀,快点跪下来拜一拜呀,它可灵了!”

小姑娘接过香,乖巧的跪了下来。磕完三个头过后,叶七七瞧着自己手中烧着的香,一时之间不知该许什么愿了。

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可祈求的。

夜云裳见小姑娘迟迟的不曾出声,在一旁开口道:“那个什么初不是一直说要做你的驸马吗?或者你可以祈求和他长长久久,早日修成正果呀。”

阿初?

听言,小姑娘摇了摇头,先前阿初对她说的那些话,好像是一点儿也不想做她的驸马了,而且阿初之前说的话好像也没有错,她并不喜欢他,之所以一开始同意阿初让他做她的驸马,只是因为阿初长得好看罢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钟鸣声,殿内香炉里燃烧着檀香,檀香味在整个正殿内萦绕。

小姑娘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香,抬头看着那巨型佛像,闭上眼睛,心中暗想道:那信女愿一生乐善好施,换来一辈子顺心的爱情。

说完之后,她睁开眼睛,正准备将香擦进香炉里,只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她的面前,将燃着的香插进了香炉里。

叶七七微微侧头,就瞧见身旁那人精致的下颚线,淡红色的薄唇,视线在往上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子。

看清楚身旁那人后,小姑娘的眸子不由的睁大了几分,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成了原样。

怎么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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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小说全文

中统前段时间,通过内线抓到一名重庆地下党组织的外围成员,他们本想通过此人抓捕重庆地下党组织的高层成员,却没有想到他们设下的圈套并未奏效。圈套虽未奏效,可中统也不是一定收获没有,通过这次行动,中统得知重庆地下党组织正试图通过黑市,获取军火和药品。中统一计未成一计又起,他们通过重庆黑市里的一个军火贩子放出风声,果然是引来了重庆地下党组织的关注。

中统放出风声的目的,是为了给重庆地下党组织设套,可他们全然忘记了,重庆的军火黑市早已经被军统控制,不知内情的军统误以为这是中统在跟他们争夺军火生意,所以才有了局座要求张江和查探此事的来由。此刻身在阁楼里的唐城,还并不知道此事的缘由,他现在只想着静下心来做个看客。

因为唐城的阻拦,张江和没能第一时间离开阁楼,此刻听过赵大山手下队员的汇报之后,张江和也改变决定,明知道这是一摊浑水还要踩进去,那时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情。在唐城等人的目视之中,外面街道里的情况又发生变化,重庆站的那两个便衣特务,居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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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警察都撤走了。

“咦?”阁楼里看的清楚的唐城不免心生疑惑,军统跟中统本就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做出同流合污的举动来,难道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不成?唐城心生疑惑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张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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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露出一脸的惊奇。唐城能想到的事情,张江和自然也能想到,只是他要比唐城想的更多一些。

张江和的表情虽说控制的很好,可还是被站在他身边的唐城看出些端异来,一时兴起的唐城暗自发动系统技能,假意晃动身体,将自己的手臂和张江和的身体触碰在了一起。只是一瞬间,唐城就从张江和身上复制来一段记忆片段,张江和此刻心里想的什么,唐城已经全盘掌握。弄清楚张江和心里都想些什么的唐城,差点没失口惊叫出来,他可没有想到张江和真的在打这批军火的主意。

阁楼里不止唐城和张江和两个人在,即便赵大山是唐城信任的人,他也不可能当着赵大山的面,说出令张江和怀疑自己的话语来。可外面的情况,已经证明这是个陷阱,如果自己不提醒张江和,有可能一会就会有重庆地下党的人出现。心中为难的唐城,虽说表情如常,可心里却早已经开了锅了。

当初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唐城的确有想要暗中联络地下党组织的想法,可是同许还山见面之后,唐城却打消了这个想法。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张江和不但已经联络了地下党的人,而且还制定出了一个计划,试图拿到这批军火。心中暂时还没有解决办法的唐城,想到这里不由得轻咳一声,待张江和看向自己的时候,唐城才轻笑言道。

“重庆站的那两个人和警察都离开了,能逼着他们离开的,重庆城里恐怕就只有中统的人。看外面的情况,说不定这个陷阱,就是中统设下的,目的很可能是城里的地下党组织。”唐城这番话,自然是在提醒张江和。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唐城的话令张江和脸上的表情再度发生变化,现在的他更加后悔自己之前制定的那个粗糙计划。

张江和脸上一闪即逝的懊悔之色,并没有逃过唐城的眼睛,已经从复制记忆片段中,得知张江和他们制定的计划,就在今天实施,有心帮忙的唐城现在只能想到一个粗暴的方式解决这个麻烦。伸手揉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唐城接着言道,“叔,差不多了,既然重庆站的人都离开了,不如咱们也撤了吧!跟中统粘上,绝对没有好处!”

一直在场的赵大山没有说话,只是点着头,表示赞同唐城的说法。搜索队同中统也打过交道,虽说没有吃亏,但赵大山他们却对中统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张江和没有马上开口说话,唐城却突然话锋一转扭身看向赵大山,“咱们上次在城南抓人的时候,中统的人是不是还说风凉话来着?咱们一会下去之后,不如去那边走一圈,让中统的人也吃个哑巴亏!”

唐城这话听着像是在泄私愤,却令张江和心中一动,如果自己几人的出现,能破坏中统的行动,那可就太好了。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张江和反应的唐城心中暗笑,张江和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可他脸上的表情,却表明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在唐城的怂恿和张江和的无声默许下,赵大山他们一窝蜂似的出现在外面的街道里,这么多身穿中山装头戴礼帽的精壮汉子出现在这里,傻子都知道不对劲了。

还守在店铺里的中统特务都傻眼了,他们才刚刚赶走了两个重庆站的军统特务,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距离不远的街口这里,却又出现了这么多看着就像是便衣的精壮汉子?唐城和张江和故意将速度放的很慢,尤其是张江和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之后,就走的更慢了。重庆地下党的人正好此时出现,不过在看到街口这里聚集的赵大山他们之后,重庆地下党的人见势不妙,就马上选择了转身离开。

张江和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此刻总算是落了地,虽说行动不成算是白白浪费了时间和人力,可总算没有踏入中统设下的陷阱里。守在店铺里的中统特务,看着情况不对,自然有人出来查看,可赵大山他们根本就不搭理中统的人。自讨没趣的中统特务,只能将情况上报给带队指挥的军官,后者再带人来到街口这里,正好遇到了唐城和张江和。

“叔,是熟人,中统那个姓冯的队长!”中统带队的军官,被唐城一眼就认出来,随即低声提醒张江和。心中石头已经落地的张江和,此刻算是一身轻松起来,同对方打招呼的时候,自然也就不用担心那么多。“可能是凑巧了吧!我们也正好在这里搜寻目标,之前那两个重庆站的同事,就是打前站的!”张江和巧妙的将那两个重庆站的便衣特务,说成是行动的一部分,让中统的人无言以对。

中统的人很想知道,张江和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可惜张江和一直东拉西扯,一直到张江和他们离开,中统的人也没能弄清楚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因为赵大山他们的招摇,重庆地下党组织的人已经选择了撤离,所以中统费心巴力设下的这个陷阱,自然也没了作用。可中统毕竟不喜欢吃亏,第二天一早,中统那边就把状告到了南岸别墅。

一大早被叫去南岸别墅挨训,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被委员长叫去南岸别墅训斥了的局座大人,自然不能咽下这口恶气,所以接到局座电话的张江和也被训斥了一番。“叔,这个是不是就是张师傅说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道理?”张江和挨了训斥,自然也要找人出气,唐城自然就成了张江和才出气筒。

可唐城却表现的很是无所谓,被训斥之后,还有心情跟张江和开玩笑。被唐城说成小鱼的张江和正要瞪眼,办公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敲响,进来的人是多日未见的老福。老福这么早来张江和的办公室,是来向唐城汇报城内目标动向的,唐城这段时间带着赵大山他们查探黑市军火的时候,老福一直带着跟踪和监视小组,在盯着城里的那几个目标。

老福带来的算是好消息,被他们严密监视的目标中,已经有两人有所异动,而且老福他们还顺藤摸瓜,发现了新的目标。张江和闻言大喜,唐城更是怂恿张江和马上将情况上报给局座那边,“叔,我觉着这个电话,你要马上打!你想啊,你和局座都挨了训斥,心里肯定都不会舒服,这个好消息,怎么也能让局座的心情好受一些吧!”

在唐城的极力怂恿之下,张江和半信半疑的拿起电话,将老福刚才汇报的事情,在电话里告知给了还有些心情不畅的局座。果然,得到好消息的局座,马上觉着心情好受很多,在电话里的声音也变得轻快许多。“你小子,这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见涨不少!老福刚才汇报的情况,你自行处置,不过听局座的口气,总部那边倒是希望咱们尽快抓人!”

尽快抓人?这个我喜欢啊!唐城的做事风格,就是发现一个日伪特务,就马上抓捕一个。重庆是国统区,唐城本身就占据主场和情报渠道的优势,潜伏在城中的日伪特务跟唐城比拼优劣,那可是拼不起的。“那行,我这边只要确认了,就马上抓人!”唐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不过唐城马上也提出了条件。“上两次交到总部的日伪特务,都这么长时间了,那边的奖金还没有发下来,你是不是也帮着催一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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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傅炎杰说有发现,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发现了什么?”叶秋问。

傅炎杰说道:“我发现,除了第一个死在井里的小孩之外,其他死者,年龄都不超过四十五岁,死者全是青壮年。”

这个现象叶秋其实早就发现了。

老向说:“这不能算是线索吧?”

傅炎杰道:“我们可以想一下,为什么死的都是青壮年,而不是老人呢?”

“如果真是传染病的话,那老人的抵抗力最差,死的应该是他们。”

“所以,我断定,莫干村出现的并不是传染病!”

听完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觉得小胖分析的有道理,这样吧,等吃了午饭,我们继续调查。”

“同样还是分两组行动。”

“我去坟场调查,老向你们去取样,重点是莫干村的水源和土壤,看看有没有传染源。”

叶秋话音刚落,苏小小就说道:“主任,我要跟您一组。”

葛大壮眉毛抖了抖。

这女子想干什么?

想勾引我侄女婿吗?

没门儿!

管你有什么歪心思,叶医生是我的侄女婿,决不允许你得逞。

葛大壮想到这里,说道:“叶医生,坟场还是我陪您去吧。苏医生你是女孩子,就不要去了,万一受到了惊吓,那可就不好了。”

“我胆子大着呢,我不怕。”苏小小挺了挺胸,似乎在说,我的胆量跟我的胸一样大。

葛大壮继续劝道:“苏医生,你不知道,坟场一片狼藉,棺材到现在还乱放着,我怕你看了那场景,晚上会做噩梦。”

“我不怕……”

苏小小的话还没说完,葛大壮又道:“现在是夏天,山上有很多毒蛇,你也不怕?”

“我也不怕。”苏小小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听到这话,大家都看了苏小小一眼,显然有些意外。

毕竟,现在的女孩子,都娇生惯养,看到一只蟑螂都怕,何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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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

没想到,苏小小竟然不怕,而且看她的表情并不像是在说假话。

苏小小跟着说道:“就算我被毒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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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主任也会帮我治疗的,对吧,叶主任?”

叶秋笑了笑。

葛大壮气得不行,心里大骂苏小小狐狸精,不知廉耻。

哼,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收拾你吗?

葛大壮眼珠子转了转,又说道:“我们村里有规矩,坟场女人不能去。”

陈老三跟着问道:“村长,我们村里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为什么我不知道?”

猪队友!

葛大壮狠狠瞪了一眼陈老三,恼羞成怒的说道:“这个规矩是我刚定的。怎么,你有意见?”

陈老三赶紧闭上了嘴巴。

叶秋对于葛大壮的心思一清二楚,笑着说道:“既然村里有这样的规矩,那小小你就和老向他们一组。”

“叶主任,人家想跟您一组嘛。”苏小小娇声娇气的说道。

葛大壮生怕叶秋抵挡不住苏小小的魅力,忙说道:“叶医生,虽然您是医疗队的队长,但是在这个村子里,我的话比您好使,我建议您还是别带她。”

叶秋点点头,对苏小小说道:“小小,听话,你跟老向他们一组。”

“老向他们的任务很重,你帮帮他们。”

也不管苏小小愿不愿意,叶秋吩咐老向,道:“小小跟你们一组,她是个女孩子,你们好好照顾她。”

“主任您就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小小的。”老向笑道。

这时,葛大壮的老婆做好了午饭,是非常地道的农家菜。

为了欢迎叶秋和医疗队,葛大壮的老婆还特意煮了一个腊猪蹄,肉香四溢,馋得大家直流口水。

“好了,大家先吃饭,肚子填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叶秋说完,众人迫不及待的坐在了餐桌边。

吃饭的时候,葛大壮还跟叶秋喝了二两白酒。

吃完饭,大家就分头行动。

叶秋在葛大壮的带领下,直奔坟场。

路上。

葛大壮笑呵呵的说道:“叶医生,我不让苏医生跟着您来坟场,您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叶秋说:“你们村不是有规矩吗,女人不能来坟场,我虽然是医疗队的队长,但也不能破坏了你们的规矩,对吧?”

“其实我们村并没有这个规矩。”葛大壮说:“那都是我瞎编的。”

我当然知道是你瞎编的。

你什么心思,我不清楚吗?

叶秋心中说。

“叶医生,您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要瞎编一个规矩,不让苏医生跟着您来?”葛大壮问。

“嗯,我是有点疑惑。”叶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道:“葛叔,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啊,当然是为了您好。”

葛大壮说道:“叶医生您毕竟是婉儿的男人,如果跟别的女子走的太近的话,就算婉儿不说什么,那外人也会说闲话。”

“您看那个苏医生,作风也太大胆了,明知道您是有老婆的人,还动不动就挽着您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您女朋友呢。”

葛大壮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叶医生,您年纪轻轻,就担任了医疗队的队长,还是医院的主任,前途无量。”

“叔这么做,也是为了您的前途着想。”

“好多身居高位的男人,最后都是因为男女关系出了事,叔可不想看到您和那些男人一样。”

“婉儿虽然结过婚,还有孩子,但她长得好看,也贤惠,跟您在一起,绝对会成为您的贤内助。”

葛大壮只差点说,您有秦婉就够了,不准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

“葛叔,谢谢你的提醒,以后我会注意的。”

叶秋知道,葛大壮是一番好心。

“您能这么想,叔很开心。”葛大壮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侄女婿,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叶秋笑道:“葛叔,你我之间,有话但说无妨。”

葛大壮这才说道:“苏医生这个女子,我觉得她不像外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出现在您身边恐怕没安好心,您要小心点。”

“我会的。”

叶秋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不以为意,一个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的萌妹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就算有坏心思,那也是贪图我的身体罢了。

葛大壮没有再多说,因为坟场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感谢书友梦想莲藕打赏的鲜花,感谢“梦里梦见梦不见”打赏10章催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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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把听诊器放进小受: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

攻把听诊器放进小受 第一章

“这么晚了还呆着外面,你不怕有蚊子?”

不得不说,蚊子永远是人类的敌人,即便是实力强大的干员也无法避免被蚊子咬一口。

周金儒在荒野里冒险时,随时开启刚性护盾,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不被咬。

但絮雨却笑着摇摇头,几条细长的触须不时从身边扫过去,这似乎就是她驱蚊的手段。

果然是种族特性不同,周金儒完全没有这样的能力。

他走进旅店前厅时,看见先前打了鸡血一样活力满满的菲林小姐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里,一副已经失去人生意义的模样,就连尾巴都无力地耷拉在椅子上。

“爱丽丝小姐,你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么?”

颓废的菲林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周金儒,随后又闭上了,只有身下的尾巴摆动几下,表示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

“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稍微想一想。”

周金儒坐在桌子边,看见手边多了一张公告,老板娘恰好路过,说道:“这是下午送过来的,在平磐演出的流浪乐队提出一个请求,希望我们当地人能组建一支乐队暖场,马库斯代市长觉得可以,就在本地招募乐手。”

“平磐地方不大,但我相信能凑出一支乐队。”

“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他们对话时,菲林小姐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拖着沉重的身体坐在周金儒对面,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桌面,拉长了音调:“我失败了啊……”

“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好了,谁都有失败的时候。”

絮雨终于肯放下手中的小说,加入到这场对话里。

周金儒从黑玫瑰的储物格里找来纸和笔,旋开笔帽,笔尖悬在纸张上方,看向爱丽丝的侧脸:“如果你愿意的话,把你能说的线索都说出来,我无意干涉你的业务,只提供一些基础帮助。”

“这份委托来自几十年前,内容很短,将一把钥匙保存到今天,送到指定的人手中。”

周金儒一笔一划写下关键线索钥匙,问道:“收件人是谁?”

“没有名字,我这边只有他的代号,叫老四。”

周金儒:“……”

世界上叫老四的人那么多,就说平磐,估计也不在少数,这怎么去找?

他又问道:“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还有这个人的基本特征,你的身高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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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

周金儒站起来:“脱鞋净身高185公分。”

他确实挺高的。

爱丽丝用双手托着下巴,牙齿咬合几下,表示点头:“老四和你的身高一样,男性,也是185公分,挺瘦的,还有就是不以真面目见人,性格孤僻,不善交流,尤其是不擅长应对女性。”

周金儒在纸上写道:老四身高185公分,体型瘦,戴着面具一类遮挡面部的装饰,性格怪异,独来独往,与异性无缘。

他思索一番,认真道:“爱丽丝小姐,你说的这个人,还真有可能躲在平磐。”

菲林小姐竖起耳朵,而絮雨也看着他手里的纸,问道:“为什么?”

攻把听诊器放进小受 第二章

“终于死了!”

苍穹之上,黄金神国的强者看着那一道道漆黑的裂缝松了口气,此次行动总算是达到了目的,叶伏天死后,天谕书院便不再是威胁了。

他们身上的气息都渐渐收敛,之前便在东凰公主面前承诺过,叶伏天死,一切结束。

黄金神国盖苍眼瞳冷漠,可惜不能大开杀戒,本乘此机会,再灭天谕书院,将之抹平来,但他们对叶伏天出手的理由是因那一战叶伏天没有尽全力,影响了原界同盟的其他人,如今他们再对天谕书院下杀手,岂不是明着耍东凰公主?

而且公主答应不干涉这一战,也是希望原界恢复原有秩序,死一个叶伏天,让原界回归以前,不再杀戮,他们这时候还继续挑事的话,那就真是不知好歹了。

不仅现在,以后神州来的势力可能也要收敛一些。

就在这时,有两道身影朝着叶伏天毁灭的地方而去,使得不少人露出一抹异色,目光扫向那边,他们看到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毁灭的战场依旧有着深邃可怕的黑暗裂缝,仿佛打开了一条通道。

“回去。”太玄道尊看着冲向那边的身影大喝道,是夏青鸢,这女子喜欢叶伏天他自然是知道的,但现在她是想要找死吗?

除了夏青鸢之外还有一头妖兽,赫然乃是黑风雕,它眼神极其锋锐,朝着那边冲去,道:“公主上来。”

夏青鸢身形一闪直接落在它背上,一人一妖这一刻像是冰释前嫌,朝着那可怕的空间通道冲去。

黑风雕速度极其的快,只是一瞬简便冲入了裂缝之中,使得许多人露出一抹怪异的神色。

“殉情?”黄金神国等强者露出一抹有趣的神色,还有那妖兽,这么忠心吗。

“此情倒是难得,可惜了。”简鳌低声说道,诸强者联手攻击,硬生生的打开了一条空间通道,但在这之前叶伏天已经死了,攻击首先落在他身上再撕裂空间。

那女子大概是没有看到叶伏天还抱有一丝幻想,想要冲进裂缝中找人吧,但这无疑是找死的行为,那里面可是空间乱流,以夏青鸢的境界,在里面哪里有生路,顶尖人物都不敢轻易踏入其中。

天谕书院一方的强者看着消失的身影,心中都暗暗叹息,没想到那沉默寡言的女子竟是如此深情。

太玄道尊本想要阻止,但黑风雕的速度太快,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黑风雕一个闪烁便直接进去了,他再挡已经来不及,看着那渐渐闭合的黑暗裂缝太玄道尊脸色有些难看,大意了,叶伏天那家伙没有告诉她吗?

太玄道尊并不知道,叶伏天本意是想要赶夏青鸢离开,让她回夏皇界。

没多久,一道道裂缝消散,苍穹恢复如常,这场九界最强之战便也落下帷幕。

“叶伏天已死,诸位都回吧,以后,不要再挑起九界纷争了。”简鳌开口说道,诸人看向他,这简鳌不尽会拍马屁,如今还学会了做好人?

这老狐狸,仿佛他都是为了原界一样,恐怕,还是为了简青竹吧。

“公主。”简鳌抬头看向东凰公主微微欠身,其他人也都喊了一声。

东凰公主站在高空之上,目光望向诸人,开口道:“一切,到此为止。”

“是,公主。”诸人点头,东凰公主的声音这一次略显强势,带着几分不容违逆之意,这次他们杀叶伏天,想必公主也是有些不高兴的吧。

如今,自然没有谁敢再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东凰公主扫了人群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情感,但让许多人心头一凛,随后便见东凰公主转身迈步离开,他身边的强者随她一起离去。

黑暗神庭的强者见到这一切也转身走了。

酒楼中,十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看了对面的梅亭一眼,道:“有机会再与梅先生一起饮酒,告辞。”

说罢,他便也带人离开。

原界第一天才,死于原界之人手中,真是莫大的讽刺。

梅亭抬头看了一眼高空之上,果然没有出现,不过他也理解,东凰大帝的人就在这里,他们哪里敢出现,一旦出现即便今日不死,也会被盯上,根本逃不掉。

只是,叶伏天真的死了吗?

他总感觉,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虚空中,南皇、神皋以及神族的族长也回来了。

神皋两人的脸色极其的难堪,格外的阴沉,目光扫向诸强者。

神姬,死了。

他的死,不仅仅是天谕书院同盟势力有责任,和他们一起来的这些人也一样,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神姬会战死,只有一个可能,被盟友给抛弃了。

这群混蛋。

他们只想着杀叶伏天,因此将南皇牵制住,没想到被自己人给阴了。

要出现一位顶尖强者何其难,任何一位顶尖人物,都足以开创一个顶级势力,站在原界之巅,但这一战,只有他神族损失了一位这种级别的人,其他势力都没有。

神族赢了吗?

杀死了叶伏天固然是赢了,但他们却输给了其他势力。

然而,这哑巴亏还无处可说,他们能找谁算账?

找天谕书院同盟?如今只剩下他们俩人,怎么对付天谕书院同盟势力?

找他们的同盟势力?这么多人,找谁?

只见那些强者一个个转身离开,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般,直接忽视了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神姬,白死了。

攻把听诊器放进小受 第三章

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重庆红衣男孩事件最后的真相

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 第一章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集市,远远的就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嘈杂的声音。

待走近之后,就能看到四排摊位沿着宽大的街道排出去,几乎看不到尽头。

“哇,好多人!”毛慧竹道,“比咱们家那儿的市集大多了。”

小枫也睁大眼睛看着,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识过这些呢,不过他谨记着夏文月的叮嘱,遇到人多的时候自觉的跑回来牵住夏眠的手。

琛琛已经被最外面的棉花糖吸引,“妈妈,舅舅,棉花糖!”

宁韶韵带着他往棉花糖摊子那边走。

夏文月他们今天来是有正事的,按照商量好的,夏眠和宁韶韵宁韶白带着小枫和琛琛慢慢逛,顺便买些零碎小东西;大件的都交给夏文月一家人去买。

宁韶白几乎是苦大仇深的望着棉花糖的摊子,吓得人家老板战战兢兢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

夏眠碰了碰他,“哎,出来玩开心点儿,干嘛呢?”

宁韶韵显然知道原因,捂嘴笑道,“洁癖犯了,在他们医生眼中,估计除了手术室,没有哪里是干净的吧,最害怕的就是人流量大的路边摊。”

夏眠想起了自己的医生姑姑,一个激灵,劝道,“宁医生,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人体需要一些细菌来增加抗体,身体才能更健康的。”

宁韶白挑了挑眉,“这你都知道。”

夏眠抬起下巴,“我都说了,本仙女无所不知。”

宁韶白面无表情的道,“那你知不知道怎么能避开这么多人。”

宁韶韵失笑,“他从小就不爱凑热闹,就赶过一次集,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我不知道怎么避开这么多人,”夏眠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里走,“我只知道怎么融入这么多人,遇到问题就要勇敢的迎难而上,就跟细菌一样,接触过后才能产生抗体,等你适应了就没感觉了。”

宁韶白:……

感觉浑身更痒了,“你还是别说话了,求你。”

夏眠哈哈大笑。

不过后来夏眠确实也顾不上和他斗嘴了。

摊子上真的是琳琅满目,关键是这些摊位排起来也没什么规则,你永远不知道下个摊位会卖什么。

他们套了圈圈、飞镖扎了气球,扎气球是夏眠要玩的,她自己一个人没意思,还拉了宁韶白跟她比赛。

结果这家伙玩之前满脸不屑,上手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好险这摊子对于两人来说难度都不算大,两人打了个平手。

小枫和琛琛每人得了一个毛绒玩具,可把两个小家伙高兴坏了。

之后又碰到了吹糖人的,小枫和琛琛又一人吹了个糖人,小枫的是龙,琛琛的是老虎,对于这个他们亲自参与的作品,两人都十分稀罕,小心翼翼的举在手里怕人碰着了。

夏眠看小枫举着小胳膊小心护着的样子,干脆把人抱起起来,琛琛见状也转头朝着宁韶白伸出胳膊。

一行人挤过摩肩接踵的人群,远远看到围了一群人,不时传来兴高采烈的喝彩声。

原来是耍猴的,夏眠抱着小枫挤进去,就见中间的空地上有个男人牵着两只小猴子发出各种指令,小猴子朝着人群翻跟头作揖,模仿人走路、跷二郎腿,还和耍猴人打架,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小枫和琛琛两个人完全没见过,伸长脖子看的目不转睛,不时跟着人群拍手大笑。

宁韶白偶尔才看一眼猴子,大部分的时候目光都扫向四周,忽然,他的目光一定,不动神色的将琛琛递给宁韶韵抱着,将看的出神的夏眠和小枫往身边拽了拽。

夏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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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的侧头看了一眼,见是宁韶白也就不以为意继续回头看那猴子骑独轮车。

没一会儿,宁韶白猛的伸手钳住了一只伸向小枫的胳膊,胳膊的主人愣了一下,看着宁韶白眼底发出狠戾的光芒。

宁韶白没什么表情,然而却动作利落的把对方手里的手帕抢过来一把按在对方口鼻上。

那男人猛地瞪大眼睛,然后很快就软了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倒是夏眠察觉到了一点动静回头,就见宁韶白扶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夏眠愣了一下,就见宁韶白给她使了个眼色,给她看他手中拿着的手帕。

夏眠反应过来,出来之前,夏文月刚跟他们科普过,拍花子之所以叫拍花子,就是那些人拿着手帕往小孩儿或者女人面前一挥就会让人失去意识。

手帕上有迷药。

夏眠瞪大眼睛,宁韶白见她看懂了自己的意思,又看了宁韶韵一眼,阻止夏眠叫破。

夏眠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宁韶韵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阴影带着琛琛出来,若是知道出来又碰上了拐卖儿童的,以后怕是都要不敢出门了。

她点点头,然后回头对宁韶韵道,“宁姐姐,我有点累了,咱们走吧。”

小枫一听夏眠累了,立刻挣扎着要下来,夏眠抱紧他道,“这里人太多了,咱们出去再说。”

小枫于是自觉的揽紧夏眠的脖子,琛琛虽然有依依不舍,但见状也不说什么。

宁韶韵回头看到宁韶白扶着个男人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宁韶白道,“可能是人群里太挤,呼吸有些困难,你们先走,我给他散散就好了。”

宁韶韵不疑有他,宁韶白到底是个医生,虽然平时不太好相处的样子,但遇到病人还是会管。

集会上热闹的事情很多,又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路过的人们并不会注意这种小事。

夏眠跟在宁韶韵身后离开的时候,一脚踩在那个拍花子的脚上狠狠的碾了碾。

那男人昏迷中shen吟一声,把夏眠吓了一跳。

宁韶白连忙用手帕再次捂住他的口鼻,无语的瞪了夏眠一眼。

夏眠见宁韶韵和小枫都要看过来,赶紧抱着小枫跑出去了,“走吧走吧,好饿,咱们吃饭去。”

宁韶韵回头道,“小白,我们在那个珠玉巷的逸香阁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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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遇到了这件事,夏眠也没有心思看稀奇了,警惕的警戒着周围,这种人一般都有同伙,宁韶白不在,她不敢掉以轻心。

好在他们很快就走到了珠玉巷。

珠玉巷是这条大集街道旁边的一个小巷子,没有人摆摊,也就没有外面那么热闹,只有一些从这里抄近路的行人。

逸香阁就在这条街的街尾,是个古香古色的饭馆,座位之间用梅兰竹菊或春夏秋冬之类的屏风摆开,很有韵味。

这会儿饭馆里人不多,宁韶韵和夏眠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夏眠从窗口望着这条充满古风的巷子,每个铺子门口都摆着各色珠串和玉石,“这是条古玩街啊。”

宁韶韵道,“是的,别看这巷子不大,是燕市最有口碑的古玩市场之一。不少人都到这里来淘古董。”

正在和琛琛两个人玩糖人的小枫听见古董两个字,立刻仰头看过去。

宁韶韵被他看了一愣,还是夏眠先反应过来,失笑的把小孩儿揽进怀里揉了揉,“乖,咱买古董捡漏那就跟买彩票一样,得误打误撞,在这里不行,不是咱捡漏,是人家掏咱的钱包。”

宁韶韵这会儿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哭笑不得的道,“小枫记得这么牢呢。”

琛琛忽然开口道,“妈妈,我也知道,古董捡漏、股票涨停,还有老房子拆迁……”

夏眠惊讶的看向小枫。

小枫抿着嘴巴,笑得纯良无辜。

夏眠不由抹了把脸,好嘛,他不仅自己记得牢,还教别人?!

宁韶韵也忍不住笑起来。

“呵呵,所以啊,越是穷鬼越喜欢做梦。”

这令人讨厌的声音……

夏眠回头,果然是周倩倩。

她跟在两个年轻人身后,朝着他们的座位走过来,一副狗仗人势的得意表情。

“宁二少,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夏眠。”周倩倩殷勤的给为首的年轻男子介绍,“仗着救了琛琛一命,便自以为扒上了宁家,嚣张的很。”

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 第二章

“不是接到了儿子的短信说马上就要到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到啊,再不到天都要黑了。”安青青一直都在焦急四处盼望着。

易以谦被安青青闹了一天:“你别着急,儿子说今天回来肯定会今天回来,估计再有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辆车子朝着这边开来:“老婆,儿子他们回来了!”

两个人走上前去,易梓凛将车子停好,然后率先下车。

不是林佳觅耍大牌,而是她正抱着睡着的易思思没办法开车门,而廖小山不动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开门。

至于秦立峰……

他还在睡觉!

易梓凛将车门打开,林佳觅抱着易思思下车,廖小山跟着她们下车。

林佳觅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叔叔、阿姨,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听到林佳觅的称呼安青青微微失神,大概是林佳觅还没有原谅自己家的儿子吧。

“佳觅回来了,近来可好?”

林佳觅笑着点点头:“嗯,我挺好的,这次回来可能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了,思思的身体不好,我实在是不放心。”

“不碍事,别在外面站着了,赶紧进来。”

几个人进了客厅,吴妈看到林佳觅激动的落泪:“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很担心你啊!”

“我很好,谢谢吴妈,思思睡着了,麻烦吴妈抱走吧!”

“好!”

易思思被抱走后,林佳觅尴尬的站在客厅中央,她突然回来什么都没有准备,易以谦和安青青应该不想自己留在这里。

可是自己现在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也没有钱,她只能先栖身在这里。

“佳觅快坐!”安青青招呼着她坐下。

林佳觅坐下后,廖小山紧张的坐在她身边:“姐姐,这里就是姐夫的家里吗?真漂亮”

“是啊,看起来不错吧。”

易以谦皱眉,刚刚在外面他就注意到这个胖子了,他和林佳觅是一起回来的,“佳觅,这位是?”

提起廖小山林佳觅更是尴尬的不得了,自己已经很麻烦了,然后还带来另一个麻烦,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额,叔叔,小山的事情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不过我要照顾她一辈子。”

易以谦:“……”

是什么样的关系能照顾他一辈子?

估计廖小山是林佳觅很重要的人!

“好,我知道了。”

“爸妈,佳觅刚回来,你们就别烦着她了,先回去吧!”易梓凛赶着他们走。

安青青气的站起来:“你这个臭小子,刚回来就赶我们走,你是不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了?你太过分了!”

林佳觅拉着廖小山尴尬的站起来:“叔叔、阿姨,对不起,我的到来打乱了你们的生活,我先带小山去看看思思,对不起。”

刚刚吴妈抱着易思思上楼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已经知道了易思思在哪个房间。

吴妈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林佳觅笑着走进去:“多谢吴妈这些年对思思的照顾,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 第三章

还有不少人,直接找上了星辰视频的在线客服,发出灵魂拷问:

【为什么旅游篇不需要开会员?快点安排上,我要先充个年费会员!】

客服:【亲亲您好,这边了解到,这次的纪录短片每一期时长都偏短,所以采取了免费播放的形式呢。】

网友:【亲亲,我缺这点会员的钱吗,求求快点上线会员独家付费超长版视频!】

客服:【……】

客服:【好的呢亲亲,已记录您的需求,我会及时进行进行反馈,下面请为我的服务打星……】

一开始,还有人质疑,会不会是什么炒作方式。

比如第一期不需要会员,到第二期就需要开会员,第三期需要超前点播,第四期需要会员+超前点播+单期付费……

但很快,众人的关注点,落回到纪录短片的内容上面。

虽然时长短,但质量在线,画面的高清程度,堪比专业纪录片!

第一期,相宜和时绥去的是时尚之都的F城。

拍摄手法运用了两条主线,一条是两人去观光打卡的旅游景点,另一条则是……

一日三餐。

当相宜开始做第一顿西餐时,视频的实时弹幕里都震惊了。

——【好家伙,宜妹还会西餐?】

——【我还以为相宜只会中餐,没想到西餐也这么强,给跪了】

——【松露蜗牛鱼子酱龙虾牛排鹅肝……旅游经费算的了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经费爆炸!】

镜头中的相宜,系上了相期缝制的可可爱爱小围裙,每一道菜肴的烹饪,都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青春的味道李铁军,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

青春的味道李铁军 第一章

“知道。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们说,我们当初是明朝的臣民,后来缅甸人卑鄙无耻绑了永历爷给吴三桂,所以才让明朝灭亡了。爷爷他们不想投降缅甸,是因为他知道我们是汉人,不希望以后别人叫我们是缅人。”杨景宗回忆着娓娓道来。

“后来,爷爷他们还跟满清作战了许久,也就是慢慢地觉得大明复国无望了,这才了投降满清。而他们之所以选择投降满清而不是缅甸,是因为投降满清还可以保留着汉人的身份。”

看着杨景宗还没有忘记这些,杨维兴难得的对他点头认可了起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说投降缅甸的话?”杨维兴问道。

“爹,我这不是气头上嘛!对了,既然我们不能投缅甸也不能再投满清,为什么要投燚朝啊!它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呢?”杨景宗问道。

“它啊,听说现在已经占据了满清的半壁江山了。从广西、湖南、湖北、河南、江苏下来以南都是他们土地。”杨维兴回想往事似的说道。

年轻的时候,杨维兴也在父亲的支持下出去外面的世界游历过一番。他如今还记得那些地方的繁华虽说比父亲口中的差了许多,但也是他这山村野林之地所不能比拟的存在。

“爹,你跟我说那些地方之中除了广西是我知道的,其他的我就都不知道了。那它们是在那里?离我们远吗?”杨景宗还是一头雾水疑问着。

“你没有去了解过,不懂也正常。我们村子贫困简陋,也没有地图,单单这么跟你说,你也很难理解。你只要知道它们是当今最为繁华之地就行,而燚朝不但是打下了地方,他们还打得满清只能和他们签了默认的协议。那你说他们厉不厉害?”杨维兴反问了起来。

“他们的确是很强。”只要杨景宗不是笨得可以,他都能明白杨维兴所说的话的含意。

“嗯。”杨维兴沉沉的应了一声。

曾几何时,杨维兴也想过以一隅之地发展成为一方之主。但是现实却是啪啪的给他打起了脸。

穷山恶水之地,非有通天彻地之手段,贸然就想要发展起来实在是有些天荒夜谈。特别是最近在经历过与缅甸的战事时,让杨维兴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更何况是作为庞然大物的满清。

所以对张瑞之事越是了解,杨维兴心中越是感觉他的能力之强。

“一会你去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再带些人去护卫着城里的族人去广西那边躲下战火。燚朝在广西那边给我们安排了土地了。”杨维兴望着杨景宗吩咐道。

“爹,让其他人带吧!我留下来跟你一起作战。”杨景宗回道。

“傻小子,爹这里还差你一个人?让你带领人去是为了让底下的人无后顾之忧。再说了,我们也不在是自己在战斗了。”杨维兴说道。

“可…”

杨维兴见杨景宗还有些犹豫的意思,又继续说道:“你带人去安顿后,便去广东转转,特别是广州,看看这个燚朝究竟怎么样。明白了吗?”

“好,我明白了。”杨景宗不再犹豫的答应道。

青春的味道李铁军 第二章

在凉州这个地界,如果说冯刺史想要见哪个部族的头人。

别说是下雪,就是天上下刀子,那个头人爬也会想办法爬过来。

得知要被冯郎君接见,小部族的头人已经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

他不顾地面上的厚雪,卑微地把身子匍匐下去:

“小人见过冯郎君。”

“嗯,起来吧。”

冯永对这种大礼早就见怪不怪。

毕竟冯郎君的威名太盛,胡人不行此大礼不足以表达他们心中的仰慕之情。

冯刺史表示可以理解。

一旁的双双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雪撬上,嘴里“驾驾驾”地叫个不停。

冯刺史一边帮忙把雪撬套到鹿的身上,一边问道:

“我听说,你的部族也会用鹿拉车?”

“是,小人在大鲜卑山的时候,族里在冬日里想要迁徙,多是用鹿车。”

冯永示意仆妇跟着上车,看护好双双。

鹿车在双双一连串的“驾驾”声中,开始轻快地向前滑去。

冯刺史这才转过身来:

“你们部族的车,比现在这鹿车大小如何?”

“回大人,大上许多,因为我们族里的车,不但是用来拉人,也用来拉各种东西。”

“所以自是要大上许多,不像是这种车,仅是用来拉人玩耍……”

话还没说完,站在一旁的秃发阗立就大喝一声:“大胆!”

敢指点冯君侯做出来的鹿车?

活腻了?

冯永摆了摆手,示意秃发阗立不要吓唬他。

然后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你觉得,若是用这种鹿来拉车,可行否?”

说着,他指了指前方快要消失不见的鹿车。

“回大人,绝不可行!”小部族的头人摇了摇头,“不瞒大人说,大鲜卑山那边,其实也有这种鹿。”

“但最适合拉车迁徙的,还是只有小人带过来的这种鹿。”

“因为小人这种鹿,不但力大耐久,而且温驯听话,即便是在雪夜,它都能看得清道路。”

“小人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用其他的鹿来拉车,但都没有小人的鹿好使。”

冯永点了点头,一听这话知道对方在这方面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

他这才问道:

“你叫什么?”

“回大人,小人乃是索回部的索伦。”

“索回部?”

“正是。”

冯永沉吟一下,然后问道:

“索伦,若是我划出一块地,让你养出能在雪地里拉车的鹿,你有几分把握?”

索伦露出为难之色:

“不敢瞒大人,小人部族这种鹿,本是产于大鲜卑山,小人自离开大鲜卑山后,在大漠上不是没想过寻一些新鹿。”

“只是这么些年来,小人从未在大漠见过能用于拉车的鹿,所以就凭小人族里这十几头,怕是……”

“你的部族会养鹿对吧?”

“正是。”

“那我只让你养鹿呢?不管会不会拉车,我只要养鹿,你能胜任否?”

“若是他事,小人自不敢说,但养鹿这一事,小人定不会令大人失望。”

索伦精神一振,连忙大声说道。

“好,我再问你,你的部族还有几头公鹿,几头母鹿?”

“回大人,十一头公鹿,七头母鹿。”

冯永刚想问为什么是公鹿多而母鹿少,不过想起它们的作用,很快就明了。

公鹿的体力一般都会比母鹿大,再加上索回部迁徙了这么远,中间的母鹿一旦怀孕生仔,就意味着体力大减。

生病和死去的概率也要大上许多。

“你的部族那些鹿,我全买下了。”

冯刺史大气地说道,“后面你的部族所要做的,就是做好养鹿准备,还有,如果养出了可以拉车的鹿,你们还要帮我驯鹿。”

“大人所令,小人无不遵守。”

索伦又匍匐下去,恭敬地说道。

这是一个很有眼色,也很会做事的人物。

虽然看起来有些投机,但冯刺史对此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那十一头公鹿能不能成为合格的种鹿。

冯刺史当然知道鄂温克族和圣诞老人用来拉车的鹿是驯鹿。

但现在是在凉州嘛,纯种的驯鹿暂时是没有办法得到了。

但用公驯鹿和凉州所产的鹿,可以尝试杂交一下。

说不得会有什么惊喜?

这种事情,从医学生成功转型兽医,然后又成为养殖专家的周炉很有经验。

现在凉州已经开始大批量生产骡子,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撸什么不是撸?

反正都是牲畜,多撸一种牲畜,说不定还能更好地增加经验不是?

远处传来了双双的欢笑声,鹿车拐了一个大弯,又转回来了。

冯永微微一笑,对着索伦说道:

“你去,让你的鹿拉车给我看看。”

“诺。”

这一次出城陪女儿玩耍,收获颇丰。

父女俩高高兴兴地回到府上时,冯家大妇正在后院的前庭练武。

但见关大将军身着劲装,手执长戟,身手矫健,一起一落,柔里带刚,似苍鹰翱翔太空。

忽儿又耸肩缩颈,如虎跃丛林,仿佛要扑食奔突在地上的走兽,真是又美又带劲!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杀气太重。

冯刺史隔得远远得,仍是觉得寒意逼人。

双双一看到自家阿母这架势,忙不迭地躲到大人后面。

虽然不知道自家细君为何会在这种地方练武,但冯刺史觉得还是先带女儿溜走为佳。

哪知他才刚一挪动步子,耳边风声骤起!

“细君饶命!”

冯刺史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闭上眼下意识地就是大叫。

“哼!”

一声清冷的冷哼,戟尖擦面而过。

“你们两人,哪去了?”

关将军拄戟而立,凤眸扫过父女俩,冷声问道。

“出城。”

“出城何为?”

“去,去试了一件军中之物。”

关将军一听,粉面煞气再起:

昨日才说过,不许再纵容女儿,哪知今日就敢置若罔闻!

若是再不好好收拾此人一番,女儿以后怕是要被他带歪了!

“细君,是真的,是真的,没骗你!”

冯刺史一看关姬手头欲动,连忙叫道:“你且听我解释一番。”

“不听!巧言令色!”

“鹿,鹿!昨天的鹿你忘了?”

冯刺史护着女儿一边向后退去,一边连连说道。

此言一出,关将军这才有些疑惑地停下:

“什么鹿?”

“就是我说那个有些奇怪的鹿头。以前的鹿车不好用,是因为拉车的鹿不对。今日我又寻得了一种鹿,最是适合在雪地里拉车!”

青春的味道李铁军 第三章

『哈哈,陈兄,别来无恙乎……』

『王贤弟,最近可好?』

『今日盛会之后,便让为兄做个东道如何?』

『怎么好烦劳陈兄,还是小弟来请……』

『诶,钱财乃身外之物,何必如此计较!还是让为兄来……』

『还是小弟来……』

喧嚣热闹的声音,便是汇集于一处。临近骠骑将军府的前广场周边,人群汇集。相互寒暄打招呼的,聚集一处议论的,伸着脖子张望的,不一而同。

临街的酒肆酒楼,但凡是视线好一些的地方,基本上都被各家子弟占满了,或是凭着栏杆,或是靠在窗后,不管是看好辛氏的,还是不看好的,和辛氏有些交情的,亦或是没有什么交往的,如今都来了。

凑热闹么,华夏这方面不输人的。

毕竟,辛氏当下之举,无疑是在原本刚刚有些停息的『农』、『商』之争上,又加了一把火,添了一勺油。

虽然说之前骠骑将军表示要农商并重,不可偏颇,但是很多人还是觉得这年头,商业无疑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不管怎样还是粮食最重要,所以现在出现了一个辛氏代表来敬献『甜粱』,就很有些意思了。

骠骑将军斐潜会怎么做呢?

毕竟辛氏也是颍川老派家族了,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辛氏人物,但是既然斐潜这里都已经有女官了,再加上汉代对于女性也没有什么必须包头包脸包个严实的规定,事实上,直至唐朝都没有这样的规矩,所以辛宪英站出来敬献『甜粱』,也不会有人表示这个有碍风化什么的。

站在辛宪英身边的,则是王姎,甄宓隐身了,没来。甄宓不露面,自然有甄宓的考虑。然后王姎的身份么,大体上和辛宪英差不多,都是山东士族,所以不免让一些人思索起来,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个敬献的行为,似乎多少也有一些政治上的意味……

辛宪英虽说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但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不免还是有些紧张,小脸发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颈之处,就像是一个红苹果一般,若不是王姎站在其身旁,说不得早就站不住,掉头跑了。

王姎倒是看起来神态自然一些,甚至还有工夫转着眼珠子左看看右瞅瞅,或许在她认为当中,这些手脚上没多少工夫的士族子弟,就算是人数多,但是跟一群弱脚鸡崽子差不多,丝毫没有什么威胁性,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紧张了。

想想也是,一个人站在虎狼前面,和站在鸡崽子面前,紧张程度肯定不一样。

辛宪英和王姎,起先算不上多么熟悉,也就是自从甄宓居中联系之后,才开始有些接触,但是很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之间比起和甄宓来,相处起来更为融洽。尤其是当辛宪英发现王姎有一身的武艺的时候,更是钦佩得不得了,若不是觉得学习武艺要拉腿扯大筋着实太疼了,说不得辛宪英就要拜王姎为师了。

王姎看着辛宪英通红的脸庞,还在一旁低声打趣:『平常你不是胆子挺大的么,但是今天看起来,这胆子就缩回去了?呵呵……』

辛宪英嘀咕道:『这能一样么?骠骑啊,上一次见到骠骑……隔那么远,这一次想想要亲手献给骠骑,就……就……啊呀,我更紧张了!怎么办!』

『(ˉ▽ ̄~)切~~』王姎不屑的说道,『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就想想,骠骑也是一个脑袋一张嘴,还能当场就吃了你手里的甜粱不成?』

辛宪英不由得就将目光停留在了手中的甜粱上,然后想象出了骠骑将军啃吃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嗯,咳咳,我……感觉好多了……』

『话说回来,说不定骠骑将军还真的会现场吃……』王姎眼珠转转,又补充说道。

『啊?』辛宪英愣了愣,然后又觉得有些紧张了。

因为是公开敬献,所以并非是随随便便拿过去就完事的,毕竟是具备了一定的政治上的含义。如果说像是普通人家一样送些什么东西,放下就走,那显然是不行的,所以这种『敬献』,基本上就是参照于『进贡』,当然,没有真正诸侯『进贡』的那么隆重就是。

或许一般的人对于敬献,或者进贡,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但是实际上在士族子弟的观念当中,这一种行为,所蕴含的意义,远远的大于要进贡的物品本身的价值。

朝贡体系即是中央王朝和外藩之间形成的,天子在国家的中心地区进行直接的行政管理,对直属地区之外则

文学

由中原王朝册封外藩的统治者进行统治,中央王朝和外藩相互形成了一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共同体』概念。

在历史发展和文化传播过程中,中央统治区域不断扩展,许多外藩地区在接受华夏本土的社会组织和思想文化观念后,慢慢变成中国本土一部分,然后也会不断形成新的外藩地区,就是所谓的『华夷之别』。

所以这一次辛氏的敬献,也被一些人认为是一种风向标,甚至觉得这是一定程度上的山西压倒了山东的代表,因此听闻了便急急的汇集而来观礼,纷纷议论,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在骠骑将军府内,斐潜正在听王昶对于整个敬献的事件报告。

王昶相对来说比较年轻,接触的层面也偏向于士族弟子,所以对于这一次的事件所获得的消息,自然也比其他人要更多一些。

『主公,此事还有甄氏参与其中……』王昶说道,『某往日隐隐有闻,说是甄、王、辛三人于城外开辟田亩,种植庄禾,原本以为不过是闲暇之举,未曾想到……』

庞统呵呵笑笑,『如此说来,倒也算是阳谋了……』

高粱么,正常来说,应该是在八九月份成熟。早一些的,也要七月底,而现在六月底就拿出来『敬献』了,是为了什么?显然,就是为了赶上这一波的『农商』之争的热度……

还有什么时间点,会比现在更好么?纵然高粱还没有成熟,但是时机成熟了就不能错过,因此甄宓等三人就加急加点的挑选了一批还像是有些样子的高粱来了。

农商之争,本身就引人关注,现在甄宓王姎辛宪英三人,有偏于商的,有偏于农的,也有偏于士林的,现在三个人共同做了这样一件事情,不就等于是正好迎合了斐潜之前提出的『并举』之意么?

所以庞统说这三人玩阳谋,就是说这三个人不怕这个事情闹大,甚至也不怕会被斐潜拒绝,因为这个就是摆在台面上的事情,各取所需。

斐潜不禁摇头,觉得有些发笑,这蹭热度的手段,真的是不分古今中外,源远流长啊……

就像是后世宝宝婚变,有金融公司蹭的,搞出一篇《深度解析!为什么马某可以从宝宝的卡里取钱?》,有信托公司蹭的《假如王宝宝有家族信托》,甚至还有万能的某宝,蹭着卖马某当时被捉奸的同款小裤裤……

蹭热度时代,真是什么都能蹭,别管是人血馒头还是人肉馒头,反正都吃的很开心。反过来看如今当下甄宓三人蹭热度的这个手段,已经算是很文雅了。甚至可以说,还做得不错,因为斐潜也是需要这样的一个标榜,既然是标榜,也就不在乎是谁,是辛宪英,或是英宪辛。

『主公,都准备好了……』

黄旭走了进来,表示将军府广场周边的安保工作已经做好了。

斐潜左右看了看,笑了起来,『如此,便见上一见!』

在骠骑将军广场之外,兵卒早就已经披挂全身盔甲,打着旗幡擎着仪仗,严整矗立。骠骑将军的仪仗同三公,再加上有大汉天子额外赏赐的恩宠之物,此时林林总总的排列出来,很是威风。从骠骑府衙朱红色的大门之处,分左右向两边延伸。节杖,刀枪,画盾等等卤簿仪仗,鲜明瓦亮,再往后就是魏都许褚两个黑铁塔一般的左右护卫,等到一顶五彩华盖高高挑出,在广场内外,不管是参与者还是观礼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屏息肃立。

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啊好烫撑满了主人

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 第一章

两人交锋了足足有上百招,陆鸣发现,伏元几乎已经到极限了,他的战力,他浑身的金光,已经夹带着一丝血红色的光泽。

这说明,伏元已经到了极限,那么,这场战斗,该结束了。

陆鸣施展出了洪荒式!

一片大陆,在伏元头顶形成,向着伏元镇压而下。

大陆面积不大,但非常凝实,威能恐怖。

“这是…洪荒大陆?”

“我曾经看过一幅古老的地图,绘制的是洪荒大陆的地图,他的这招,怎么那么像洪荒大陆?”

“就连气息,都很相似!”

“这是什么招式?”

周围的人,炸锅了。

居然有人能将洪荒大陆凝聚出来攻敌,他们闻所未闻。

伏元的脸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大喝一声,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古琴之中。

最终,古琴之上,弥漫漫天霞光,化为两道剑光,一道攻向陆鸣,一道攻向洪荒大陆。

轰!轰!

攻向陆鸣的一道剑光,被陆鸣挡了下来。

攻向洪荒大陆的那道剑光,与洪荒大陆发生激烈的碰撞,最终也溃散开来,洪荒大陆也跟着爆炸。

不过,洪荒大陆爆炸形成了强大的力量,依然冲向伏元。

伏元身体狂震,带着古琴,向后暴退。

一直后退了百里,才站稳身形,他的嘴角,留下了一丝血渍。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好半响,才有人反应过来。

现场,一片哗然。

伏元吐血了,这说明,伏元败了。

伏元,居然败了,败在了一位劣等血脉手上,这真的是不可思议。

伏元的战力,在苍青神境,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能与伏元匹敌的,屈指可数。

这样的人,居然会败在一个劣等血脉手里,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一位劣等血脉,居然这么强。

很显然,陆鸣也是三次破极。

一个劣等血脉,居然能够三次破极,前所未有。

是的,所有人都认为,陆鸣的战力,是三次破极,因为陆鸣控制的很好,展露的战力看起来只比伏元强一丝丝。

陆鸣还是抱着隐藏实力的打算,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暴露所有的底牌。

若是让众人知道陆鸣的真实战力,不知道会是何等表情。

不过就算这样,众人表情已经很精彩了,穆兰美眸异彩连连就不用多说,就说刘卫阳,一张脸已经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他张大嘴巴,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

“厉害厉害,真是厉害!”

此刻,伏元擦掉

文学

了嘴角的血渍,看向了陆鸣,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

“陆鸣,我认定了,你就是我一生的对手,我此生,将以击败你为目标,下一次,我一定会击败你。”

伏元大声道。

陆鸣无语了。

大哥,你不用这么认真吧。

不过他能够看出,伏元对他,并没有敌意,好像只是纯粹的将他当做了一位对手。

或者说,当做了一位促使自己进步的对手,而不是敌人。

“好,我等你击败我的一天。”

陆鸣一笑。

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不以为意。

他不认为伏元将来能够击败他,即便对方拥有人王血脉也不行。

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 第二章

法天象地,的确堪称是炼体流最顶级的传承秘法。

但修炼不到家,则极容易被敌人抓住破绽!

哪怕是皇者,也不例外。

在苏奕眼中,冉天风的实力,的确比元琳宁强大一截,已经开始凝练玄道法则,但还未真正把所掌握的玄道法则锤炼到完整地步。

这让冉天风所施展的“法天象地”之力,看似强大无匹,实则真正战斗时,很容易暴露出弱点。

“杀!”

身影足有百丈高的冉天风,背后巨大的黑色羽翼扬起,似一对黑色的天刀劈来,将虚空都撕出一道裂痕。

那恐怖的威能,令得千丈范围的天地都随之剧烈动荡起来。

唰!

苏奕身影凭空消失原地,而他伫足的虚空,则被劈出一道狭长的裂痕,那恐怖的力量斩在地面时,更划出一道巨大如沟壑般的裂缝。

触目惊心。

让人都无法想象,这一击若劈在苏奕身上,那下场该是何等严重。

可冉天风眼皮却猛地一跳,百丈高的身影猛地朝一侧闪避。

哧啦!

一道剑光在其背后划下,撕裂出一道丈许长的血痕,肌肤上覆盖的黑色鳞片,都没能挡住这一剑的锋芒!

冉天风吃痛,这才察觉到,苏奕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背后。

“这是何等身法?”

冉天风心中一震。

须知,他乃是皇者,神念覆盖这片天地山河,可刚才那一瞬,却都没来得及捕捉到苏奕的身影!

唰!

苏奕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冉天风顾不得多想,周身气血暴涨,衍化出重重黑色妖光,让得他一身防御力量也变得惊人之极。

与此同时,冉天风神念如潮扩散。

当捕捉到苏奕出现在自己左膝后侧的时候,冉天风瞳孔收缩,猛地一掌朝下方按去。

可终究晚了一瞬。

哧啦!

剑光一闪,冉天风的左膝后侧,黑色鳞片爆绽,再度出现一道血痕,虽不曾伤及骨头,可那刺痛之感,刺激得冉天风脸色都变得铁青起来。

这一刻的苏奕,身法速度太快,似流光明灭,倏尔消失,倏尔乍现,连神念都很难锁定,防不胜防。

冉天风的速度并不慢,哪怕他身影足有百丈高,反应依旧无比惊人。

然而和苏奕一比,却稍逊一筹。

并且,苏奕此刻的身影,在冉天风面前就和一只飞虫似的,这反倒为苏奕提供了极为充裕的腾挪闪避空间。

而冉天风那庞大的身影,反倒让他更容易被打击到。

就见接下来的时间中,苏奕身影飘忽不定,如鬼魅般出现在冉天风那百丈身影的不同地方,出剑如电。

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凌厉。

哧啦!哧啦!哧啦!

一道道剑光闪烁中,冉天风的躯体上,也是陆续出现一道道血淋淋的剑痕,每一剑,都谈不上致命。

可负伤多了,则让冉天风浑身浴血,看起来极为狼狈和凄惨。

冉天风惊怒交集,竭尽全力催动诸般秘法。

可苏奕根本就不和他正面硬撼,一击之后,必立刻遁走。

仅仅须臾间而已,冉天风身上就已覆盖上密集的剑痕,肌肤上的鳞片都不知破碎多少,血水像一条条蜿蜒的小溪似的,在身上汩汩流淌。

极远处,封道姑等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幕,都差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个灵相境少年,却杀得冉天风这等皇者负伤不断,血流不止!

这若传出去,谁人敢信?

而见此,崔璟琰则暗自喃喃:“看来,这冉天风的确很强大,让得苏兄只能采取迂回战术,无法正面与之硬撼……”

对于苏奕能办到这一步,崔璟琰并不奇怪。

毕竟,她早见识过苏奕剑败孟婆殿三祭祀元琳宁的那一战。

真正让她意外的是,这一战之中,苏奕并未去硬撼,这无疑证明,面对这样一位炼体流的皇者,苏奕并没有把握能够在正面争锋中获胜!

“这才是真正的战斗,扬长避短,攻其不备!”

老瞎子感叹。

这一战,苏奕采取的战术看似简单。

可老瞎子清楚,换做其他人,怕是不知道被拍死多少次了。

毕竟,那是一位皇者!

这世上的灵道修士,就是全力出手,恐怕都很难破开冉天风周身的防

文学

御力量,更别说伤到冉天风了。

也只有苏奕,能够躲闪开冉天风的神念锁定,凭借那堪称恐怖的剑道造诣,不断划伤冉天风。

很快,冉天风似支撑不住,百丈高的身影一晃,倏尔恢复原本的模样,只是那一张脸颊已是惨白透明,浑身都是血淋淋的剑痕。

而这位天冥教皇者看向苏奕的目光,惊疑之中已带上一抹骇然。

“告诉我谁指使你们来的,我可以让你们离开,否则,你们都得死。”

淡然的声音响起时,苏奕已持剑来到冉天风十丈之地,眼神深邃,语气透着不容违逆的味道。

坐在总裁的木棒上写作业 第三章

可以回去了。

在那杯加了巧克力的咖啡,喝了一半之后,陆辛有了这种感觉。

他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那是一种很难说得清楚的感觉,就像是暗中有什么人,在窥探着自己,一直盯着自己,但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那个人,整个咖啡店里安安静静,就连穿着黑女仆的服务员,这时候也已经不再与陆辛争辩,而是回到了吧台前,看起来很忙,又像是没忙什么的样子。

很多人有了这种被盯上的感觉,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是错觉。

但陆辛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

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如何中了招的,但与酒鬼当时的经历相对比,他忽然明白了酒鬼为什么会中招,酒鬼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调查这个组织的事情,露了马脚,才被盯上,但事实上,真相很有可能和她想的不同,对方不是因为怀疑她发现了什么,才盯上了她。

原因,可能只是因为她在咖啡里掺了酒。

破坏了人家对咖啡的尊重。

……

……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之后,陆辛仍然慢慢喝完了咖啡。

毕竟很贵。

而且他要确保,对方彻底盯上了自己。

然后他才起身,将袋子背在了身上……妹妹一直抓着他的袋子,想要从里面搜出糖果来,在外面,陆辛习惯装作看不见妹妹,就直接将袋子连同她,一起背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付钱,找零,离开。

陆辛来到了马路对面后,回头看去,就见那咖啡店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阳光之下,它显得隐隐发暗,像是折射了光。

倒映着街对面景物的玻璃窗后面,有目光盯着自己的感觉,更强烈了。

……

……

陆辛乘坐电车,来到了四号卫星城列车站旁的停车场,取了自己提前放在这里的摩托车。

因为不知道自己被那个组织锁定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他一开始就与酒鬼约定,进入了那个咖啡店之后,就不再直接联系,以免对方会因为两个目标的接触,引发警惕。

取了车后,陆辛直接登上了高列,返回二号卫星城。

酒鬼这时候应该在某个地方观察着自己,看到了自己的举动,她就会明白,自己已经成功被对方盯上,而在自己登上高列的时候,酒鬼就会直接去安排对那个组织的抓捕准备了。

只要自己这边确定邀请对方作客成功,一个电话打过来,酒鬼这边就会立刻行动。

“会不会因为我返回二号卫星城,距离比较远,导致对方跟不上我?”

这本来是陆辛的担忧之一。

不过,上了高列之后,他仔细的去感受,发现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更强烈了,也就放心了。

只要盯上了目标,就会如蛆附骨。

到了晚上,自然就会有精神怪物过来找到目标,并且杀害。

这还真是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法子啊……

陆辛坐在了高列上,一边按着袋子,不让妹妹打开它,一边闭着眼睛,默默的想着。

月亮变红了,这世上的很多事也变了。

……

……

到了二号星城总站之后,陆辛领回了自己的摩托车,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刮痕,这才骑着它回家。这一次前往四号卫星城,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所以才带上了摩托,有备无患,但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一直很温和,居然没有用得上,倒算是白带了……

他没有急着回家,先骑车来到了菜市场,买了几根黄瓜,茄子,割了半斤五花肉,见到有新打捞上来的嘎啦比较新鲜,就也狠心买了一斤,然后挂在车把上,晃悠悠的回家。

骑着这辆摩托车的弊端显露出来了,买菜的时候讲价都不好讲。

人家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摩托车,就把价格涨了好几毛。

将摩托车推进楼道里,仔细的锁好,然后陆辛提着菜上楼,推门进去时,就见妈妈与父亲正一左一右,坐在了餐桌旁边,不知道他们刚才说过什么,这时候都沉默着,气氛压抑。

木马上凸起电动木棒:宝贝别怕第一次有点痛

木马上凸起电动木棒 第一章

天香楼三楼。

慕容纯拉着杨鼎天来到了一个房前,随既俏皮的对杨鼎天做了一个鬼脸。

“杨公子,你自己进去吧,我走啦。”

在杨鼎天还一脸楞逼的状态中,感觉到慕容纯的滑腻玉手轻轻离开,杨鼎天心中有些许遗憾。

目送慕容纯这可爱的丫头离开,杨鼎天看向了眼前的房间。

杨鼎天隐隐有些期待。

“究竟是公孙离月,还是公孙盈盈?亦或者是两个?”

杨鼎天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公孙离月还是公孙盈盈完全是杨鼎天直接猜测而已。

殊不知杨鼎天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了李世民对他下的套中。

袁洪一直跟在杨鼎天的身后。

看到杨鼎天准备进入那充满美人香味的房间,袁洪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先是李世民邀请杨鼎天来天香楼,然后又是公孙氏邀请杨鼎天到天香楼,这其中袁洪一下子就看出了蹊跷。

必定是公孙离月与公孙盈盈与李世民有什么关系。

袁洪想不明白。

杨鼎天既然直接拒绝了李世民,又为什么间接的接受了李世民?

杨鼎天是什么想法,自然不是袁洪能够猜透的。

现在杨鼎天准备进入房间中,袁洪是肯定不能跟进去的。

甚至连查探都不能查探。

不然的话。

偷窥皇上的私生活,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杨公子您注意安全,我在外面侯着,有事情随时唤我就行。”

袁洪对着杨鼎天说道。

杨鼎天看了眼袁洪点点头道:“辛苦你在外面待上一段时间了。”

随后杨鼎天便踏入了房间中。

进入房间刚刚合上门杨鼎天便感觉到一阵美人体香迎面而来。

杨鼎天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

是清甜而醉人的。

闻上一闻仿佛能让人心神倍感舒适。

杨鼎天发现。

这种香味与大商帝国后宫中那些美人的香味又是截然不同,但却丝毫不见逊色多少。

或许这就是异域不同之处吧。

毕竟大商帝国与大唐帝国是不同的帝国,各自的风俗文化都有些许差异。

如今杨鼎天第一次闻到这种香味,感觉到一丝新鲜感也是很正常的。

踏踏踏……

杨鼎天走在房中,但房中除了香味杨鼎天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

“哦?跟朕玩起了抓迷藏游戏吗?”

杨鼎天虽然没有看到人,但却能够感受到房间中有人,如今没有人出来迎接自己。

这让杨鼎天以为房间中的主人要与自己玩抓迷藏游戏。

对房中如此俏皮的美人,杨鼎天感到了好奇。

人都还没见就这么大胆的与自己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这让杨鼎天感觉到天香楼里面的人胆子都挺大的。

不知道这么玩很容易走火的吗?

不过,杨鼎天可不管了。

要是真的擦枪走火了,那也只能怪她们在作死了。

杨鼎天可不会做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那都是虚伪。

房间很大,杨鼎天慢慢的走着,既然人家有兴致陪自己抓迷藏,杨鼎天也不打算作弊,那就陪她玩玩。

杨鼎天没有铺开神念,而是靠着感觉,靠着肉眼在房间中游走。

既然人家要玩,那就慢慢玩才有趣。

醉香楼一楼。

在杨鼎天刚刚进入房间后,慕容纯悄悄的来到了李世民所在的角落。

“秦王,你喊我办的事情给你办好啦,银子拿来!”

慕容纯瞪大了迷人的眼睛,伸出白嫩的玉手对着李世民娇喊道。

原来,慕容纯拉杨鼎天到三楼的那个房间中竟然是李世民的意思。

看样子,李世民是许诺了给慕容纯一些好处,所以慕容纯才给李世民办事。

“哈哈哈,纯纯做的不错。”

哈哈的笑着李世民对身边一个白净的公子哥打了个眼色。

“给纯纯十万银票。”

李世民倒是大方,直接给了慕容纯十万银票。

“十……十…….十……十万!”

慕容纯惊讶得玉手掩住了樱唇,因为此时她的樱唇已经张得老大的。

最原先她是跟李世民开口拿一百两银子作为辛苦费而已,没想到李世民直接给了十万两银票,这可是可以在钱庄里取十万两白银的!

十万两银票。

要是天香楼那些小侍女愿意,李世民足够可以买两个会舞剑的小侍女回去当侍妾。

要知道。

在她们大唐帝国,十两银子就足够一个普通平民一年的所有开销。

一百两是十年,一千两就是一百年。

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可能用不到一千两白银的生活开销。

十万两,是真的太多了!

“怎么?不敢拿?”

李世民见到身边的白净男子拿出了银票之后,慕容纯迟迟没有接过去,于是李世民看着慕容纯笑道。

“谁……谁不敢拿了!”

“进我们天香楼花银

文学

子,本姑娘拿那是天经地义!”

说着,慕容纯就一把的抢过了白净男子手中的那一大叠银票。

看着手中的银票,慕容纯眉开眼笑好不开心。

随后慕容纯对着李世民甜甜的道了声谢谢后就一蹦一跳的回到了三楼。

“嘻嘻……今天一下子赚了十万张银票,大师姐二师姐一定会很开心的,我要与大师姐二师姐分享快乐嘻嘻嘻……哈哈哈……”

拿着一叠银票欢天喜地的慕容纯,丝毫不知道李世民看向她的时候,眼睛深处露出了一丝嘲讽。

不过那一丝嘲讽却是隐藏得很深。

“拿了本王的银票,今晚你们天香楼就是本王这边的人了,杨鼎天本王看你怎么破局!”

李世民目光看向了三楼,心里想道。

当慕容纯拿着一大叠银票来到了公孙璃月面前说明缘由的时候,公孙璃月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愉快。

慕容纯不清楚这其中的道道。

但是作为天香楼大当家的公孙离月却是一下子就看得很透测。

李世民找到她的时候。

利用以前的人情让她邀请杨鼎天这个大商帝国的太子爷来天香楼赏舞。

李世民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

公孙离月本就有些不乐意的。

但是碍于以前刚刚来长安城设立天香楼的时候欠下李世民的人情,这让公孙离月很是为难。

最后与公孙盈盈商量之后,公孙离月这才答应了李世民。

现在。

公孙离月看到了慕容纯手中十万银票的时候。

公孙离月似乎知道了李世民这次算是要将她们整个天香楼都拉上船,让天香楼也站到秦王府这边。

“纯纯,看来你做错事情了,邀请杨鼎天进入那个房间中并不在我与李世民约定的范围内。”

“原本后面是李世民自己的事情了,但是你现在接受了李世民的银票,这就变成了我们与李世民一起的事情了……”

“那杨鼎天可是大商帝国的太子也啊。”

公孙离月着慕容纯美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从慕容纯手中那一捧银票中

文学

公孙离月看得出,慕容纯应该是被李世民给算计了。

但是慕容纯却毫不知情,还兴高采烈的为给李世民办事儿感到开心。

“啊?纯纯做错事情了?不可能呀,纯纯做错什么了?”

慕容纯可爱迷人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

“要……要将这十万…….哎好可惜呀,要将这十万银票还回去吗?”

慕容纯看着手中的一大叠银票犹犹豫豫很是可惜道。

她虽然是公孙离月的贴身丫鬟,但是公孙离月待她如同亲妹妹一般,她与公孙离月表面上是主仆关系,但是私底下慕容纯还是对公孙离月与公孙盈盈大师姐大师姐的喊的。

公孙离月看了慕容纯一眼,她也知道慕容纯的性格很单纯,这事只能怪自己没有看好慕容纯。

“哎,算了,这次我们应该是被李世民强行绑在船上,倒霉的只是那个杨公子而已。”

公孙离月叹息了一声道。

还好她们身在大唐帝国中,就算是得罪了杨鼎天这个大商帝国的太子爷也不要紧,难道大商帝国的手还会伸到她们大唐帝国来不成。

“走吧,我们去找盈盈,等会应该会发生什么大事情,没有盈盈我怕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公孙离月说着就带着慕容纯离开了房间,想着旁边公孙盈盈的房间走去。

刚刚出房门的时候,公孙离月目光撇了一眼杨鼎天所在的房间中。

那间房间刚好在她们的对面,公孙离月幽幽的看了一眼之后便与慕容纯快速的进入到公孙盈盈的房间中。

对面房间的袁洪,在感觉到公孙离月看过来的目光之时好奇的大量了公孙离月一眼。

“好一个尤物!”

袁洪看到公孙离月之后第一时间感叹道。

当公孙离转身回房的时候,袁洪心中竟然有一股失落感。

就仿佛刚刚看到美好的东西,突然就消失了一样。

“如此美人,该不会是天香楼的公孙氏其中之一吧?”

袁洪感慨道。

“不对!她们如果在外面,那在陛下房中的是谁!”

袁洪突然警惕了起来。

他与杨鼎天都一样的一位在房间中的应该是公孙氏姐妹,但是如今看到了一个疑似公孙氏的美人在外面,那杨鼎天房中的人是谁?

就在袁洪疑惑的时候,杨鼎天所在的房间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尖叫。

“啊!”

“杨鼎天这么回事你!”

一道娇喊声让袁洪顿时警惕了起来。

正当袁洪想要闯进去的时候,忽然发现杨鼎天直接启动了房间中的隔音禁止。

“这……”

袁洪楞了一下,这明显的杨鼎天是不准备让他冲进去。

就像是突然锁上了门一样。

要是他冲进去了那就等于是直接破门而入,袁洪怕会受到杨鼎天的严惩。

杨鼎天房间内。

杨鼎天原本以为天香楼的公孙离月或者公孙盈盈与他玩抓迷藏的。

但是让杨鼎天没有想到的是。

木马上凸起电动木棒 第二章

在此前练平儿用丹药和法力试探闵弦的时候,远在通天江龙宫中的计缘就已经灵台有感,掐指一算大致明白了有人找到了闵弦,至于是谁倒是不清楚,可能是他的同门也可能是练平儿,更不排除是什么不认识的人偶然遇上了闵弦,并且发觉他曾经是仙修,虽然最后一种可能性较小。

但计缘随后发现闵弦似乎并无什么异常,还在大芸府内,命数也并无什么危机,就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按理说虽然计缘没有刻意施法,但想要找到现在的闵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能费力找到他的应该是熟人的吧,为什么又不带走他呢。

带着这种心思,计缘还是决定去看看闵弦现在的情况,看看宴席上的情况,现在也大多是剩下把酒言欢或者相互讨论之前的在书中的所得,计缘觉得这次化龙宴主要进程已经过了。

这么想着,和尹兆先说了几句之后就站了起来,传音和老龙和龙女说了有事要离开一下,就直接出了大殿。

一路出了龙宫,外头的沿江宴上远比龙宫内更热闹。

人们热切讨论着计缘携带龙宫内数千宾客前往书中一界的事情,人们心向往之,也猜测着其中风光和凤凰之姿,甚至还有人怀疑是不是夸张了,是不是一场幻境,毕竟这事就算是放在修行界也是太过离奇了。

当然,不信这种说法的人其实是占少数的,毕竟这可不是凡尘以讹传讹的谣言,龙宫内部的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会也有不少混迹在沿江宴中声情并茂地讲着在《群鸟论》一界中的见闻,作假的可能性实在太低。

计缘出来看看这热闹的盛况,不由面露笑容,其实对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外面这种吃饭场合,大家多人围着一张桌子,讲话也热闹,而不像是里头一两人一张桌案。

走出龙宫外没多久,计缘就直接御水离去,从江底不断上升的过程中,也有在沿江宴中的人隐约看到了计缘的离去,向里头的人讲明之后引得不少探头。

如今的计缘最快的遁速依然是借仙剑之光剑遁,但即便不是剑遁,自游梦之术大成之后,遁速同样不凡,并没有刻意赶路,但也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同州大芸府上空。

这会的大芸府城还处在晌午呢,可以说大街上处于最热闹的时间段,挑担来城里买菜的菜农的摊位上有着最新鲜的蔬菜,各个沿街商铺的人也是吆喝得最卖力的时候。

计缘没有从城门口进城,而是直接落到了城中某处,位置倒是和此前练平儿选的差不多的位置,只不过练平儿是凭借直觉,计缘则是真的能算到闵弦在附近。

这会街道上人来人往极为热闹,计缘没有直接落在大街上,而是选择了边上一个巷子,然后显露身形走了出去,融入了大街上的人流。

马上就要过年了,大街上也是张灯结彩的,人们脸上大多洋溢着笑容,城内的人走街串巷,而大芸府城周围的村落乃至一些小城的人,也有许多来到这府城内带着家人一起采办年货,或者单纯只是逛逛。

在计缘路过的时候,也不断有人向其吆喝兜售物品,也有书画摊老板带着字画走出摊位到街上来向计缘推销,其热情程度可见一斑。

计缘一路看一路走,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直到看到不远处一个老人挑着担子缓缓走来,这老人眼睛也四处看着,不过看的不是人,而是寻找街上合适的位置。

此前闵弦被练平儿包了一天,但既然练平儿已经走了,显然闵弦也不打算让这一天荒废,依然挑着自己的胆子出来了,只是他之前离开了,这会街上早已经热闹起来,很多好位置也早就被一些菜摊杂货摊之类的占据,想要找到一处合适的位置太难了。

曾经的闵弦仙子狂傲,而如今却连走路都显得佝偻了,但计缘看着却觉得顺眼了不少,并非因为他讨厌闵弦看到他不好才觉得爽,而是真的觉得他顺眼了一些。

计缘笑了笑,侧目看了看一边,脚步就停了下来,街对面走了几步,他知道他之前站立位置的身侧,那一小块沿街空地就是整条街上现存的最适合摆摊的地方了。

果然,没过多久,挑着担子的闵弦终于发现了此前计缘看过的位置,脸上显露欣喜,赶紧挑着担子往那个空位走去,将担子放下的时候左右看看,见附近摊贩都没人理会他,应该是无人的,遂放下心来摆摊。

就和练平儿看到的一样,计缘也见到了闵弦讲个木箱并拢,从里头抽出小折凳和盖头布,又取出笔墨纸砚放好。

不同的是此前清晨闵弦被冻得哆嗦,现在因为大吃了一顿,加上天气也暖和了一些,以及心情愉悦,所以动作都麻利了不少。

东西一放好,闵弦坐下来之后也吆喝一声。

“写春联咯,写福字咯,代写书信啊……”

木马上凸起电动木棒 第三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

乱翁系列小说:木马上凸起电动木棒

乱翁系列小说 第一章

茅草屋外,高老大等人瞠目结舌看着房屋墙壁被撞破的一个人形大窟窿。

寇仲提着手中的倚天剑苦笑道,“寨主总是不喜走寻常路。不过他在进去前已经从我手中把刀拿去了,是不是告诉我不用跟上去了。”

陆小凤摸摸胡须手托下巴道,“一般江湖人都喜欢在门口设下埋伏,他不走正门进去也不容易遭到暗算。”

王语嫣皱皱眉道,“难道还有人能暗算到这个臭家伙吗?他身上的肌肉硬得就像石头,不,是比石头还要硬,就算有冷刀子砍在他身上,恐怕也得崩出个口子。”

几人说完,又看向不发一言显得很聪明的高老大。

陆小凤轻笑一声指了指清淤的眼眶道,“这一路上我已经跟这家伙交手很多次了,现在就算屋内有架打,我也不想去凑热闹了。”

“这茅草屋的面积虽然很大,但质地却不算牢固,若是真的发生战斗,寨主一发功这茅草屋也就要垮塌了,我们进不进去都意义不大。”

寇仲摇摇头,打消了进去的准备。

江湖俗话说得好——逢林莫入。

这不知深浅的茅草屋内,自也莫要一头扎入进去得好,还需得留些人在外面照应。

不过所有人都认为,以江大力的实力,若是真有什么危险无法应付,他们无论是进入还是留在外面,其实都意义不大,无法形成太多助力。

此时。

茅屋内。

三双眼睛在黑暗中对视到了一起。

一道眼神清冷如水,冷静深处似隐藏着一股子魔性般的疯狂。

一道眼神深湛而悠远,此时透着一丝凝重和愤怒。

江大力的目光冷冽而淡然,嘴角噙着淡淡奇异笑容,先是看向丁鹏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而后才看向立在一旁背负古剑的青年,嘴角微翘道。

“浣花剑派三公子,萧秋水?”

青年目光一沉,“正是,你便是黑风寨主江大力?杀了李沉舟的那个黑风寨主?”

江大力手指轻弹怀中抱着的金背大刀,发出铿锵声响双目如电道,“江湖上应该还没有不长眼的人敢顶用我黑风寨主的名头。”

萧秋水冷哼,“你可不是“凑巧”找到这里来的。”

江大力,“当然,不过那并不重要。我知道你要找我,于是我先来找你,因为本寨主很忙,很少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怕你找了大半辈子都找不着我。”

萧秋水轻笑,“你是怕我找不着你,就去杀了你的那一窝山匪为民除害?”

“哈哈哈哈。”

江大力讥讽般笑了起来,“堂堂大侠能说出这般非黑即白的话,你这大侠当得真是廉价。”

萧秋水怒道,“你说什么?”

江大力眼帘微亸,“想我那黑风寨,在会州之名何人不知,周边百姓皆是拥戴,信我黑风寨更胜过信宋国官府,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萧秋水双目一瞪,正要呵斥不可能,突然又想到屡遭奸臣陷害的岳飞,话到嘴边,又不禁憋了回去。

甚至内心也在此时都有些动摇。

这非是他信黑风寨真的为百姓所拥戴,而是对宋国官府的确也是非常失望。

宋国朝廷奸臣当道,官府中不少机构已是烂透到了骨子里。

若非还有岳飞这等精忠报国的忠臣还在支撑,宋国真是早就已为金国所灭。

“你没有反驳,证明你也是清楚。”

江大力看着萧秋水淡淡一笑,“现在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是因为我杀了权力帮帮主李沉舟?”

萧秋水轻吸口气,点点头,“不错。”

江大力目光一闪,“据我所知,早年你父亲的浣花剑派卷入有关「天下英雄令」的正邪争夺战,结果却被权力帮精英所围,你父亲萧西楼及萧家上下均力战而死,唯独你一人活了下来。

你此生的报仇之志,不正是要灭了权力帮?

本寨主帮你灭了权力帮,实则还是你的大恩人,你现在不对着我三拜九叩,跪下磕几个响头称我恩公,为何还要恩将仇报为李沉舟找我的麻烦?”

乱翁系列小说 第二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文学

?”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

乱翁系列小说 第三章

物部。

白司吏正在清点账目。

废丹劣肉多发少发无所谓,每个人的俸禄必须算清。

监考有功,调任吏部的王侍郎,前些日子上了奏折,要彻查大乾官吏俸禄体系。

甭管王侍郎在民间有多少带味道的风闻,那也是当今的红人,必须予以重视。

白司吏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来人,顿时脸上笑开了花。

“呦,这不是周先生?有些日子不见了。”

“出了趟远门,想起今儿发俸,这不就来看看。”

周易在家休息了几日,发现门外女子又有增多的趋势,连忙来物部点卯当值。

大狱的妖魔,能增长道行,比起女子有趣多了。

现在有神牛看家,周易忽然希冀有个大贼去偷东西,然后看看倒霉蛋什么面相。

“这可太正好了,我这刚刚将您的俸禄清点出来。”

白司吏取出精致的盒子,说道:“两个月,钱两贯,废丹四颗,劣肉二十斤。”

熬了数年,周易的基本工资一文钱没涨,福利翻了一倍。

丹药是几百年不变的精气丸,黑不溜秋,直接扔进嘴里。

吧唧吧唧。

“味道比以前差了点。”

周易觉得这句话耳熟,蓦然间明白,老张才是真的神仙中人。

一路上遇到熟人都打招呼,大家都知道周易脾气好,不会轻易让人挂账,愿意与之结交。

此时已经是午后。

老张躺在椅子上,双腿搭着桌子,吱

文学

扭吱扭的晃动声很有韵律。

墙上挂着三幅画,左面是燕赤霄,右面是秦琼,正中最帅的骑牛道人。

陈英扎着马步,手中毛笔在宣纸上勾勒,已经画出了三分韵味。

周易见到这一幕,莫名的和谐。

“如果能延绵几百年,那就太好了。”

陈英抬头见到周易,面色一喜,小心翼翼将毛笔放在一旁,轻声道:“周哥,你可算回来了,张哥每日念叨你。”

“念叨我什么?”

周易注意到张诚耳朵动了动,断定这厮在偷听。

陈英笑道:“还能有什么,没了您,春风楼的头牌都不理会张哥了。”

周易凝聚阴神之后,神魂滋补肉身。

原本沧桑帅大叔,变成了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又稍稍有些憔悴,兼具故事和气质。

之前与张诚去春风楼,周易只需眼神注视就能酒水打折,让姑娘们心口发热,晕生双颊。

“咳咳咳!”

张诚忍不住咳嗽出声,警告陈英不要乱说,哼哼道:“你小子运气真不错,出个京闹好大的动静。”

“京城都传遍了?”

周易笑道:“回来这几天,发现牛肉价格涨了几倍。”

陈英一脸八卦的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说:“亲眼见到没,那位……”

指了指正中墙上,挂着的骑牛道人。

周易得意道:“当然见到了,我还上前搭话了。”

张诚这下忍不住了,连忙追问:“真的?你小子还能入了那位的眼?说了什么话?”

“当时我正追杀妖魔,仙人从身边飞过,便躬身施礼说了句:前辈万福。”

“切!马屁精!”

张诚脸上掩饰不住的羡慕,说道:“幸好你没给斩妖司丢人,楚王爷亲口嘉奖,奖励了一万功勋。”

周易在金光寺封闭山门期间,不惧妖仙危险斩杀妖魔,拯救百姓,成了斩妖司内部宣传对象。

至于外部?什么外部?

天下太平,宣传什么宣传?

“张哥,昨天你还说呢。”

陈英学着张诚的语气:“老周这人,不懂得拍马屁,要是我遇上了那位,至少能混个牵牛使。”